得知張濟答應了這兩個條件,馬超算是徹底松了一口氣,立即将雍州的防務解散,然後就跟馬休一起,去長安面見張濟。
雍縣這邊的軍務整頓,馬超交給了馬岱和龐德。
在答應了馬超這兩個條件之後,張濟特意将這個消息告訴了韓嫣兒。
韓嫣兒聽了,立即就嬌笑一聲:“将軍莫非是要試探妾身乎?”
“其實,妾身跟雲祿姐姐的關系一直不錯,準确說,在以前妾身之父與韓叔父相交甚厚的時候是如此。”
“眼下,馬韓皆投效将軍,爲将軍麾下之臣,妾身與雲祿姐姐自然依然還是閨蜜,妾身得知這個消息,隻有喜,而無憂也。”
“哈哈哈,好。”張濟現在對韓嫣兒是越來越滿意了,這個女人不但心思靈巧,善于把握張濟的心思,更是能大大方方地表達出來。
韓嫣兒嫣然一笑:“妾身一家既然投靠将軍,自然就會以将軍之大業爲重,馬韓之恩怨,已經不複再有了。”
“此言正合我意也。”張濟點了點頭,雙手拍了幾下,卻見馬雲祿微紅着臉,從屏風後面走出來,喊了一聲,“嫣兒。”
韓嫣兒先是一愣,随即就是大喜,快步迎了上去,拉着馬雲祿的手:“姐姐,這些日子你受委屈了。”
“若非是家父與馬伯父發生誤會,小妹有所擔心,不然早就去看望姐姐了。”
馬雲祿點了點頭:“嫣兒,從今往後,咱們依然還是好姐妹。”
“嗯。”韓嫣兒握着馬雲祿的手,重重點了點頭,眼神中閃爍着興奮的目光。
這個興奮,倒是真的,是發自内心的。
韓嫣兒明白,張濟日後必成大事,身邊的女人會少得了嘛。
所以,要想在張濟的後院,乃是日後的後宮之中站得住腳,單單靠她自己取悅張濟是不夠的,必須要有聯盟。
一是耳目的問題,能夠快速了解後宮發生的任何事情,二是若能有幾個姐妹聯合在一起,共進退,在後宮中自然就能形成一定的勢力。
結交好馬雲祿,因爲有以前的感情,再加上馬雲祿性格耿直,不是那種算計人的人。
還有就是,韓嫣兒知道,公孫莺跟馬雲祿是打出了的感情,她結交好馬雲祿,等于是把公孫莺也圈進來了。
張濟跟公孫莺的關系,韓嫣兒看得很明白,卻又看不明白。
韓嫣兒看得出來,公孫莺喜歡上張濟了,而張濟對公孫莺也是很欣賞,有心将公孫莺也納入後院之中。
可是,随時都能做到的事情,張濟就是不去做,韓嫣兒實在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意思了,還是在等什麽。
張濟的眼神中閃爍着熠熠目光,韓嫣兒跟馬雲祿的再次交好,意味着馬韓陣營的敵對情緒就會淡化一些。
但是,馬韓陣營再想回到以前的親密程度,是絕對不可能了,這也是張濟所希望看到的結局了。
張濟笑着說道:“你們姐妹二人重歸于好,該當慶賀一番,本将這就命人準備酒菜,你們以爲如何?”
韓嫣兒嬌笑道:“多謝将軍,妾身建議讓莺兒妹子參加,不知将軍以爲如何?”
“自然是應該,本将這就命人去請莺兒。”
不一會兒,公孫莺就來到了,見張濟又把馬雲祿給收了,臉上的表情登時古怪之極。
其實公孫莺也知道,張濟也看上她了,隻是,公孫莺怎麽猜都猜不出來,張濟收這個,收那個,爲何偏偏沒有她的份。
韓嫣兒,是被韓遂送來的,是聯姻。
馬雲祿,等于是是被馬超送來的,也是聯姻。
而她呢,已經在張濟的麾下了,自然沒辦法再被送給張濟。
莫非,公孫莺忽然想到了趙雲,暗想,莫非,這事必須讓趙雲出面,向張濟暗示?
可是,她一個大姑娘家,就算趙雲曾經是公孫氏的部下,如何能開這個口啊。
公孫莺和馬雲祿因爲習武的緣故,酒量也是不錯,就如她們的武藝一般,絲毫不輸于男子。
韓嫣兒呢,隻會一些防身的武藝,但因爲自幼在西涼長大,酒量也很不錯。
張濟來到漢末之後,還是第一次跟女人喝酒,而且是同時三個,酒量個個不錯的。
再加上馬超即将投誠,張濟也是高興之極,不知不覺中,竟然喝多了。
張濟不知道的是,他喝多回去睡覺之後,這三個女人竟然繼續又喝了。
西涼和東北方向,都是偏寒地帶,無論男女都善飲,張濟的酒量竟然不如她們三個。
後來,張濟知道之後,再也不說跟她們三個放開喝的事。
不知過了多久,張濟迷迷糊糊中覺得口渴,眼睛都沒睜開,本能喊道:“瑩兒,噢,不,莺兒,不,嫣兒,水,我要喝水。”
在宛城,每次張濟喝多,伺候張濟的人都是袁瑩。
這次出征,袁瑩隻是文弱女子,自然不能跟随,照顧張濟就是公孫莺了。
隻是,自從韓嫣兒出現之後,公孫莺就很少出現在張濟的後院中了。
張濟的床邊,一個俏麗的身影立即站了起來,輕輕搖了搖頭:“喝這麽多,腦子還能有一絲的清明,這天下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啊。”
這個身影立即就倒了一碗水,伺候張濟喝了。
卻不想,張濟喝了水之後,竟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嘴裏喊着:“嫣兒,不要走,陪着我。”
身影顫抖了一下,神色間頗爲複雜,随即就長長歎了一口氣,将碗放在一旁,坐在了床邊,任由張濟拉着她的手。
誰想到,張濟忽然猛一用力,竟然将這個身影拉倒在了床上。
身影大吃一驚,急忙就要掙紮,但張濟的另外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腰部,登時讓她嬌軀一軟,身上沒了力氣,被張濟摟上了床。
這個身影又羞又急,想掙紮卻沒有力氣,隻得眼睜睜地看着自己被張濟摟在懷裏。
完了,看來今天要完了,身影閉上了一雙美眸,準備承受張濟的一番狂風暴雨。
誰想到,張濟摟住了她之後,并沒有接下來的動作,而是突然一動不動了。
就在這個身影詫異之極間,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一陣輕輕的鼾聲,不是張濟還能是誰。
睡着了,這個身影呆了呆,随即就是一陣苦笑,反手将張濟摟住,一臉柔情地仔細凝望着張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