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太監大吃一驚,哪裏還不知道賈诩打的是什麽算盤,又驚又怒“賈诩,雜家乃是皇後娘娘身邊之人,你…你竟然如此無禮。”
“皇後娘娘?”賈诩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難怪啊,輔國将軍剛剛被請過來協助調查大伾山之事,皇後娘娘就急不可耐,假傳聖旨。”
“嘿嘿,到底是父女情深呢,還是皇後娘娘擔心輔國将軍會交待什麽呢?”
“你……”這個太監又驚又怒,“賈文和,你…你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賈诩笑眯眯地說道,“李公公,不要這麽快就下結論嘛。”
“究竟是不是血口噴人,須得調查一番才能得出結果。”賈诩對那兩個軍士一揮手,淡淡說道,“還不快快将李公公拿下,請入大牢之中,好生招待,不得怠慢。”
這個太監登時慌了,急忙說道“賈大人,賈大人,雜家隻是奉命傳話,什麽都不知道啊,還請賈大人高擡貴手,放過雜家吧。”
賈诩笑眯眯說道“李公公,既然你心中坦蕩,自然不會害怕配合調查吧。”
“這……”這個太監簡直想哭了,他終于領受到賈诩的厲害了,但也晚了。
一旦進入大牢之後,各種刑具跟前,絕對不是他一個養尊處優的太監能承受的。
這個太監心裏明白,這更是賈诩的目的。
這絕對是意外之喜啊,張濟正愁怎麽收拾伏壽呢,這個太監就送上門來了。
隻要這個太監熬不住嚴刑拷打,絕對是讓他供什麽就會供什麽,伏壽這次絕對是在劫難逃了,伏完自然也是一樣。
“撲通”一聲,這個太監真的是什麽都顧不上了,一下子就跪在了賈诩的跟前,磕頭如搗米,“賈大人,放過奴才吧,奴才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此地無銀三百兩嗎?”賈诩笑眯眯說道,“李公公,你越是這樣,就越是證明你有問題啊,你背後的主子更有問題。”
然後,賈诩對那兩個軍士喝道“你們兩個,還愣着幹什麽,趕緊将李公公送進去,好好招待着。”
“是,大人。”這兩個軍士立即上前,不顧這個太監的哀求和大叫,直接把他拖進去了。
另外還有兩個小太監,早就吓得面如土色,兩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了。
賈诩的目光在這兩個小太監的臉上掃了一下,這倆小太監就再也堅持不住,“撲通”一聲,一起癱在了地上。
“怎麽?”賈诩淡淡問道,“你們兩個,也有問題嗎?”
“沒沒……”兩個小太監吓壞了,急忙一起擺手,其中一個大喊道,“賈大人,我們真的…真的沒有問題。”
“是啊,賈大人。”另外一個小太監也急忙跟着說道,“奴才兩人隻是兩個下人,皇後娘娘就算有什麽事情,也不會告訴我們啊,求賈大人明察。”
“嗯。”兩個小人物,賈诩當然沒把他們放在眼裏,更需要他們馬上回去報信,便點了點頭,“倒也言之有理,好吧,既然如此,你們就回去吧。”
兩個小太監喜出望外,急忙向賈诩磕頭道“謝謝賈大人,謝謝賈大人。”
望着這兩個小太監倉皇逃走,賈诩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之色,嘿嘿,皇後娘娘,若你本本分分,或許還沒那麽容易落下把柄。
可現在,你非要急着出手,遇到的又是我賈诩,豈能不敗。
待到那兩個小太監沒了蹤迹,賈诩這才整了整衣服,去驸馬府,找張濟去了。
張濟聽了賈诩的彙報,心中樂開了花,哈哈,不錯,不錯,賈文和辦事,果然是讓人省心啊,一件不利的事情,竟然硬生生地被他扳了過來,成爲了優勢。
“文和之計妙哉。”張濟微微一笑,“想必伏壽得知消息之後,定然會震驚萬分吧。”
賈诩對張濟的帝王之術越來越欣賞了,點了點頭道“主公所言甚是,皇後娘娘此番出手,已經完全落入下乘。”
“隻等那姓李的太監招供,主公便可以此爲借口,率兵進宮,以大不敬之罪,将皇後娘娘幽禁起來。”
“素聞董貴人與皇後娘娘情同姐妹,皇後娘娘一旦被幽禁,董貴人自然會跳出來。”
“那董貴人的脾氣,據說是眼裏揉不進沙子那種,主公想要對付她,簡直是輕松之極也。”
張濟點了點頭道“文和所言不錯,此事已經在洛陽鬧開,必然已經被各地諸侯的細作所探知,是故,此事一定要快。”
賈诩一臉的自信,微微一笑“主公放心,那個姓李的太監乃是貪生怕死之輩,估計現在已經招供了。”
“嗯。”張濟點了點頭,正準備再說什麽,忽然聽到門口的許褚喊道,“主公,門外有人求見賈大人。”
“讓他進來。”張濟和賈诩對視一眼,皆是一笑。
果然,進來的人就是賈诩的手下,奉命向賈诩彙報,那個太監隻是挨了幾皮鞭,就嗷嗷直叫,說是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隻求能饒他性命。
賈诩立即向張濟拱手道“主公,既然此人已經招供,诩先告退了。”
張濟點了點頭,笑着說道“辛苦文和了。”
待賈诩離開之後,張濟的嘴角忍不住泛起一絲得色,嘿嘿,萬事俱備,東風也到了,此番皇宮之事就可以定了。
果如張濟所料,抓捕大臣的動靜,在洛陽城已經鬧的是沸沸揚揚。
各方諸侯的細作,都在緊盯此事,幾乎每天都有兩個斥候,上午和下午,向各方諸侯彙報這個時間的進展情況。
張濟的擔心不是沒道理,若是這件事情短期内沒有結果,那些諸侯肯定會到處造勢,散播對張濟不利的謠言。
而張濟一旦拿出證據結案,那些諸侯們就算是想整事,也是沒機會了。
賈诩的速度真的很快,不到兩刻鍾的時間,就将那個太監的供詞拿到手,再次來驸馬府向張濟彙報。
張濟看了之後,上面的供詞,全都是無中生有之事,但卻又符合伏壽的性格,足以能定伏壽之罪。
“好。”張濟将供詞收好,淡淡說道,“仲康,陪本将去皇宮,面見皇後娘娘。”
張濟的眼睛眯了眯,一道精光閃過,心中嘿嘿直笑,待皇宮之事定了之後,就是該出手跟曹操最後一戰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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