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海鮮粥,蘇樂糾結着想要求證昨天到底是夢還是現實,還沒糾結出個結果,病房裏便迎來了新的客人。
“蘇樂。”是姜明。
“姜明?”蘇樂看見這位一直幫助自己的朋友,彎眸,,讓小護士幫忙挪了把椅子在床邊,招呼起來姜明,“快過來坐。”
姜明就勢坐下,關切地問“你的身體還好嗎?”
“輸了液,好多了。”蘇樂笑着回應。
“那就好。”姜明松了口氣,站起身将手裏的鮮花插進花瓶。
蘇樂看着他溫和俊逸的臉,有些掙紮地問出了口,“姜明,你怎麽知道我在醫院?”
姜明插花的手一頓,随即恢複了笑意,打趣道“我可就住在你家隔壁,你是不是病糊塗給忘了?”
蘇樂垂眸斂去眸底的失落,自嘲地勾了勾嘴角。當真是越來越出息了,連夢都能當真。蘇樂緩緩吐了口氣,說不清心底是失落還是輕松……
姜明看着她,眼底神色複雜。他是看見宮鉑抱着哭得傷心的她下樓的,但因爲他的私心和對宮鉑的厭惡,他沒有說。
他曾經将蘇樂交給了宮鉑,可是他除了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她,做過什麽?姜明心疼地看着蘇樂。他不想在讓蘇樂深陷那個名爲宮鉑的泥潭,哪怕她以後會怨怪他。
蓦地,他餘光瞄到一旁放着的“于記”保鮮盒,眸光微縮。
蘇樂正好整理好了情緒,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問“怎麽了?”
姜明收回了目光,推了推自己的金絲框眼鏡,看向蘇樂,笑得溫和,“粥好吃嗎?”
“好吃。”蘇樂微微驚訝,“是你定的啊。”
姜明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說話,隻是笑。
已經默認了是姜明送自己來醫院并且定了早餐的蘇樂,似乎是心裏某處空了一角,卻還是不好意思地笑道,“讓你費心了,本來就欠了一頓咖啡,現在又欠了東西。”
“沒有。”姜明推了推眼鏡,笑了笑。
蘇樂也不在這處糾結了,轉移了話題,問“解約的事還順利嗎?”
“有點麻煩,宮氏好像不願意放你走。”姜明倒了杯溫水遞給她,“不過能解決,最多多賠點錢。”
“那就好。”蘇樂抿了一口,放下杯子,“謝謝你,姜明。接下來的事還要繼續麻煩你了。”
姜明看出了她的疲憊,本來身體就不适的人,又有心事壓着,撐着跟他說了這麽久的話,該是累了。他點了點頭,主動告了辭,“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忙。”
“好。”蘇樂微笑着目送他出了門。
重新躺下的蘇樂卻怎麽都睡不着,雖說昨天那是場夢,但總感覺太真實了,真實得她心裏堵得慌,她似乎還能記得夢裏宮鉑那句“如果你一直這麽乖多好”……
乖?他還真拿自己當皇帝了,三妻四妾,三綱五常,還得讓她恭敬地對厲薇薇唯命是從不成?蘇樂将自己埋進被子,悶熱的空氣反而讓她清醒了些。
算了,反正解約之後,她和宮鉑就兩清,老死不相往來了,管他和那個厲薇薇怎麽玩!
此時迷迷蒙蒙睡過去的蘇樂并不知道自己一覺醒來,将會面臨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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