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欽難得會開句玩笑,自然引得尖叫和笑聲響遍全場。
宋星看見不僅是隋春,即便是隋眠等大佬也都在盯着時欽看。
像陳永浩、汪中偉、任盡歡等業内大咖,更是臉上帶着寵溺的笑容。
時欽就像是行走的人民币,人人都喜歡。一舉手投足也能成爲衆人矚目的焦點。
時欽:
“今天要唱的這首歌是我原創的,之前在外巡演睡不着,對着北美淩晨的街道,突然有點想帝都……這首歌是寫給在國内的朋友……“
台下開始有女明星喊成晝的名字。
宋星看見成晝一臉僞裝得無懈可擊的笑容,這笑容裏也蘊含着一絲無可奈何。任盡歡、汪中偉等人一臉樂見其成,畢竟,兩大流量組成的CP足以号召整個中國的少女爲之瘋狂,對《大清皇後》這部戲百利而無一害。
主持人:”所以這首歌的名字是……”
時欽:“《Was.X》。”
他剛說完,目光就直直地落在宋星身上,又道:
“其實我起歌名的規律很簡單。就是寫歌時想到什麽,就會把什麽當成歌名。所以難懂,是因爲他們都是首字母縮寫……“
場上衆人開始研究,這幾個字母和成晝有什麽關系。
時欽:
“看到大家能讨論我的歌名,我還是挺開心的,如果有猜到的,可以去我微博下面留言,我看到正确答案會轉發的……猜對有獎哦。”
插科打诨之後,整個宴會廳暗了下來,強烈的鼓點和慵懶的節奏傳出。
這是一首風格迷幻的情歌,英文歌詞裏唱的是果然是一個男人的想念,節奏暧昧,令全場人都随着節奏緩緩擺動身體。
宋星沒有注意表演,全部精神都在歌名上:
“歌名都是縮寫,WASX能是什麽縮寫?”
邊猜邊覺得時欽這個人太雞賊,一下子就把大衆度吸引到自己身上了。說好的隻是來唱首歌的。
宋星身後坐席中的人神态各異。
葉玖對已經忘卻演員身份,化身時欽的迷妹安樂道:
“我賭一箱面膜,這歌是寫給宋星的。”
安樂一邊随着音樂起舞一邊羨慕道:
“小星星是我的朋友,四舍五入,這首歌就是寫給我的。此生能得時欽寫一首歌,終生無憾啦!”
二人異口同聲——不過,《Was.X》這四個字母是什麽意思?
之前的那首冠軍單曲又是什麽意思?
大佬席上的隋春也沒有看時欽的表演,他一直盯着宋星——此刻社交網站上對于這場撞衫的評論,幾乎一邊倒地偏向了宋星。
大多數人诟病管蕊穿得沒有宋星有靈氣,還好意思在金水橋上大言不慚說是自己印染,而宋星作爲設計師,二次設計中,熒火紗和祖母綠發帶堪稱點睛之筆,爲這套服裝賦予了新的靈魂……管蕊被拉踩得丢掉了昔日引以爲傲的路人緣,成爲宋星今日熱搜登頂的墊腳石。
可隋春始終沒有想明白宋星是如何打聽到管蕊穿什麽衣服戴什麽首飾,難道是公司出現了内奸?還是隋曉因爲分家産的事兒仍舊懷恨在心,坑了管蕊一把,總不會真的隻是一次巧合吧。
分析良久不得要領,而不管是哪一種可能成立,眼前這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兒,能量絕對強于他們看到的。隋春望着宋星宛如一杆青竹般挺拔的身姿,越發覺得這個新人有點意思。
他又把目光那投向了時欽,暗暗猜想時欽和這件事有沒有關系,畢竟,去年的此時此刻,他還爲了拉攏時欽入夥而被反殺了——當時計劃的執行者施柔即便跳槽到了春天影視,也沒逃過一死。
隋春的眉頭皺得更緊,去年的小網紅,如今已經成長爲國台大戲的女二号,敢跟管蕊争奪公衆的關注度。
隋春身邊一臉精明的隋家老二隋眠,一邊輕輕撫摸手上那價值連城的深藍色钛金表,一邊帶着難以名狀的笑容看向隋春。
“大哥,咱們是來看節目的,不要這麽嚴肅嘛。”
隋春淡淡笑笑:
“我不像你,我對這些年輕人的玩意兒不感興趣。”
隋眠:
“我知道,你來鏡湖一是爲了和國台的合作,二是爲給管小姐和楚楚搭人脈,要是陳永浩這部電影的兩個女主都落在咱們春天影視,那你想要借殼上市的事兒就大有希望了。”
隋春有些警惕地看了隋眠一眼,隋眠大笑。
“兄弟連心,你心裏想什麽我知道。你笃信命理,請的那位命理大師王紫微說你子女宮不好,将來會死在自己親生骨肉手上,但楚楚的父母宮有旺父母的星宿,所以你認爲自己會因爲小吻而死,早早地把我這個小侄女攆走到國外讀書。現在王紫微又說國内目前的大運走的是實體難爲,文娛可成,所以你快速推進春天影視的上市進程,爲的是公司再上一個層次。我說的沒錯吧。”
隋春并不想回應這個多智近妖的弟弟,隋眠的目光一邊在滿場女明星的腰肢上流連,一邊笑道:
”算命的話,聽聽就算了,咱們那個出家的弟弟還說我如果身家太豐厚,會有刑獄……這都是危言聳聽罷了。别說沒有,就算有,我也把自己買出來。“
隋春有些不屑地看着這個從小到大,一貫是人中龍鳳的弟弟。
“做人還是要有些敬畏之心……酒色财氣,能少沾就少沾。”
隋眠冷笑:
“大哥就不要說我了,我聽說,你一個禮拜總有三五天住在管蕊新搬進去的大平層裏?男人嘛,都是想有齊人之福的……”
他目光移走,轉而盯着宋星的背影,隻見宋星一雙光潔白皙的長腿,恨不得能親身過去一親芳澤。又看向台上勁歌熱舞的時欽,目光裏現出狼一樣的熒熒綠光。
“這個時欽,看着也挺有意思……”
隋春知道自己的這個弟弟有男女通吃的習慣,萬物大廈内部不時有不紅的鮮肉出入,行内流言四起他也不在乎,有大筆的錢砸給公關讓消息不至于人盡皆知。
他想不通那爲什麽同樣的父母能養出取向安全不同的孩子。
懶得再聊下去,隋春站起身去找陳永浩。
“陳監制,您看試戲的事兒……“
陳永浩:
“隋董事長,管蕊的戲我看過,她本人的外形美豔中帶了些英氣,反串後有一種驚人的美感。她早就可以從花旦轉爲刀馬旦走動作路線,可管蕊一直拍攝偶像劇,對她的個人形象是一個損耗,如果您希望她上我這部戲,能不能這半年不要讓她再接偶像劇。“
隋春頗有些輕松,看來撞衫一事沒有影響陳永浩想要合作的意向。
卻聽見陳永浩的畫風一轉。
“其實我這次,更想用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