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哥想不明白,爲什麽作爲《清後》的男主成晝,會這樣在乎一個演女二的宋星。
剛要耍花腔說此事同自己無關,就感覺被熊大拽住的衣服又緊了不少,整個人被提上一個新高度,連呼吸都困難很多。成晝站到壽哥的身前,明明是居低臨上,眼神卻十分冷酷。
“今晚上的事兒,敢說出去一句,我廢了你。”
成晝說完就往對面包房走去。
熊大一松手,壽哥就跌在了地上,一頭飄逸的長發像掃帚一樣在地上亂掃。,壽哥一回身抱住了成晝的腿:
“不能去,裏面都是鏡湖本地的土豪,你這麽一去不就壞菜了。而且宋小姐是自願參加飯局陪酒的,她錢都收了,這樣殺進去不就趕走了她的财神爺?”
熊大一腳跨過掃帚一樣滾在地上的壽哥,回頭用手指當槍,按住壽哥的腦殼:
“屁土豪,給宋小姐陪酒都不配。”
壽哥豁出來命爬起來擋在門口:
“真是宋小姐同意要來飯局的,我對他說鏡湖的土豪們想要選兒媳婦,問她有沒有興趣參加。其實大家心裏都明白這種飯局就是女明星和土豪之間的一種交易。給兒子選媳婦隻是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宋星行走娛樂圈也有幾年,不會不懂的。“
“而且剛才,她一進屋就主動要求上洋酒、冰塊、還要拿色子和這些土豪們拼酒,一看就是個常出來交際的,比我還會玩兒。你看我手裏的錢,就是這些老闆們一高興給我的小費。咱倆出來玩都是圖個高興,逼良爲CHANG的事兒,我可不做。”
成晝掃了熊大一眼,熊大秒踢了壽哥一腳.
全國搏擊第4名的腳力讓壽哥五觀扭曲:
“我說……真的……”
成晝踢開他,要沖向對門的包房,卻忽然聽見電梯門聲一響,一群衣着光鮮步履匆匆的貴婦沖進走廊。
“宋星在哪兒呢?”
“我們家老王還挺會找地方,在這兒見宋星?”
“先進去把事兒辦完,出來再收拾這幾個不要臉的。”
一群貴婦匆匆推門進了包房,成晝意識到這些女人可能是那些土豪老闆的妻子,長腿一邁跟着那些貴婦後面往包房裏走,可衆人都進去後,門口卻突然出現一個萌萌的小姑娘。
“吳糖?”
吳糖看見成晝也瞪直了眼睛...
半小時後。
時欽趕到KTV的時候沒有戴墨鏡也沒有戴口罩。KTV一樓的工作人員完全忘記了要接生意,此刻不管是服務生還是陪酒公主,一個個拿出手機,一口一個“時神”就沖上去要猛拍。
銀叔當即立斷,抄起一個桌子上的桌布,随手一飛,擋住了衆人和手機的拍攝角度。時欽在掩護下邁進了電梯。
衆人把桌布摘下來時,電梯已經上了3樓。
電梯内,時欽臉上的冰霜就像美國隊長剛從北冰洋裏被拉出來,還是活人的臉色,卻一點生氣也沒有。
仿佛一活過來就能打爆航空母艦。
“吳糖還是沒有接電話?”
時欽問銀叔,銀叔有些絕望地點點頭。
“時先生,您先别生氣,事情不見得像你想的那麽嚴重,也許宋小姐隻是來放松一下心情。”
“放松心情?來這種地方?她是個明星他自己知道嗎?你看見樓下那些女的穿的是什麽?這種地方就應該停業整頓!一會兒我把她帶走後,以後你記得聯系當地派出所。還敢唱漢子威武雄壯……”
時欽一臉正義,完全忘了自己的歌詞翻譯過來,比這個撩幾百倍。
任叔一臉無奈:
“人家是套馬的漢子,威武雄壯。是在歌頌少數民族人民身材好,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電梯這時候停在4樓,門口有人要進來,時欽果斷按了關電梯門按鈕,把那人擋在外邊。
門關緊的一刹那,那客人指着電梯裏大叫:
“時時時……神”
時欽連續按關門的鍵位:
“神你妹!”
随即回頭對銀叔說:
“歌可能是好歌,她在這裏唱這種歌就不行。”
銀叔低聲念叨:
“人家隻是聽好吧……”
二人一路到了頂樓,時欽直奔那間直奔最貴的KTV包房,一路小跑一路問銀叔:
“确定是這個包房嗎?最貴的隻有一間?”
銀叔點點頭:
“放心吧,我都來過好幾……”
時欽瞪了銀叔一眼,意識到說錯了話,銀叔一頭銀絲都炸了起來,立刻噤聲。
“怪不得去年我拍戲的時候常常找不到你,等回去的。”
走到包房門口,時欽擡腳剛要踹門,卻感覺身後有扇門打開,有人把自己拽了進去。進屋之後,拽着他們胳膊的熊大,在同時欽對視的一刹那,突然松開手,十分不好意思地道:
“對不住對不住,小成先生讓我拽你進來的。”
像個拖把一樣趴在地上的壽哥心裏在淌血:
“剛才拖我進來時,可沒這麽客氣……“
時欽環視屋内,看見成晝,熊大、張宇宙還有吳糖,冷眸首先瞪向吳糖:
“你主子呢?”
吳糖一臉汗:
“是老闆……現在都是社會主義國家了,沒有階級壓迫……”
時欽的目光像剪子一樣剪短吳糖的勇氣:
“我問你宋星呢!”
吳糖弱弱地擡起手,指了指對門:
“在對面和人喝酒……”
時欽氣氛地指着她:
”你就在這看着?“
又指着成晝的方向,等着成晝,牙根兒裏擠出幾個字:
“你也不管?你們也算是朋友?”
時欽轉身就往對面去。
“哎你不能去!不是你想的這樣,時神啊……”吳糖追了上去。小短腿兒當然沒有追上時欽的一雙大長腿,還是成晝機智,知道攔不住時欽,上前把自己的口罩套在了他臉上。
時欽來不及摘,一腳把對面的門踹開。
滿屋人全都呆住,一個背對着門口舉着麥克風的胖大姐還在唱着。
“夏天夏天偷偷過去留下小秘密……”
時欽一腳把點歌機踹碎了,回身就在包房裏搜尋宋星的身影,心裏一句“你還守不守婦道”就要吼出來,卻忽然閉了嘴。
屋内一衆土豪一反常态,有的彎腰倒酒,有的趴在低矮的茶幾上切水果,服務的對象就是之前闖進來的那些富婆們。而宋星坐在整個包房的C位,身上披着水藍色鏡湖山水的絲巾,水藍色長裙把她襯托得宛如女皇。
她被一群富婆圍繞着,面前一排果盤,還有好幾個富婆舉着切好水果給她吃。
點歌機邊上負責點歌的頭牌公主麗麗,吓得假睫毛都掉了,她回頭看向宋星,仿佛宋星才是東道主一般。
“星老闆……這什麽情況?”
吳糖一臉委屈地看着時欽:
“早和你說了,和你想的……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