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百裏鳴,她連忙說道:“爸爸,我隻是很煩,就想找你聊天。”
“嗯,好,那咱們就聊聊。”
“咱們父女倆也好久沒有好好的聊一聊了,你被委屈了吧?”田父一語中肯。
“嗯。”
“那你要聽爸爸說說嗎?”田偉斌問道。
“嗯。”
“小桃啊,人的一生,總是在不停的坎坷中度過的,艱難險阻,又有誰是一帆風順的?”
“遇到不如意的事情,很正常。”
“更何況還是你這樣的高難職業,療養員的不配合,刁難,家屬的不理解,同行的嘲諷眼氣,都是你需要去努力克服的。”
“現在的你,或許不是不想繼續做下去了,隻是有些迷茫,對前面未知道路的迷茫,你不知道應該要怎麽做,所以你想到了後退。”
“人生中的迷茫很多,可每一次迷茫都是對自我的一次成長。”
“所以,你來看看,是你将迷茫困難打敗,還是讓它來逼得你後退。”
聽罷田偉斌的話,田小桃瞬間明白了過來。
是啊,這隻是一段插曲,自己怎麽能讓它而耽誤了自己從小想要幫助那些特殊病人的理想。
何況百裏鳴也沒有說已經同意自己離開療養院,不能因爲百裏鳴再給家裏帶來任何風浪了,她隻能等他同意自己離開的那天,自己再重新去别的療養院再找一份工作就可以了。
現在抑郁症的?奶奶已不在了,自己更需要多救治一些病人,來感歎人類生命的珍惜。
護士護理又怎樣?不是照樣是一份工作嗎?
“爸爸,但是……我被貶成了護士護理的工作了。”
田偉斌聽着,明白了過來,原來寶貝女兒是被貶職了,所以心情才這麽差勁,要說不幹了的話啊。
她因爲對這方面有着天賦,所以才可以年紀輕輕就通過最高級的論文答辯。
一直以來前路都是平坦的,現在有些挫折打擊到了實屬正常。
田偉斌當然不知道百裏鳴的存在,他就認爲他的寶貝女兒隻是受到了工作上的委屈而已。
想到這裏,田偉斌就開解道:“護士怎麽了?護士也可以救治病人啊。”
“而且,你一直待在療養部,遇到的都是那些抑郁症的病人,現在讓你做一做護士的事情,你還可以做一些最基礎的事情,還可以和各種各樣的病人打交道,可以提升你自己的預診斷能力。”
“我相信我們的小桃能屈能伸,既做得了療養師,更做得了護士。”
聽着田偉斌的話,田小桃忍不住破涕爲笑,說道:“爸,謝謝你啊,我現在好了很多。”
“小桃,什麽有空,多回家走走,你就當給自己放個假,輕松輕松。”
“嗯,”田小桃應了一聲,卻是沒敢在回複爸爸了,回家?誰知道是什麽時候呢?現在百裏鳴沒找自己,自己更不想去找他。
挂斷電話後,田小桃看着頂層望下去的街道,感慨萬分。
這就是爲什麽她喜歡有事情找爸爸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