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雁一直以來西方的教育方式已經深入她的腦海中,和東方不同,加上她的刁蠻與任性,所以她一直認爲百裏鳴也是愛她的,所以她才爲所欲爲的鬧騰了那麽多事情,結果是自己的認知能力有問題。
她一直認爲東方是保守方式,而她接受的西方式教育卻是開放式的教育,想愛誰就直接的愛着誰,包括眼前的百裏泉,他明明就是需要直接的幫助,所以她就直接開放的和他談條件了,因爲她認爲百裏泉一直在國外生活,會比較習慣敞開式的追求方式。
但是,在她眼中不以爲意的卻在百裏泉保守的想法中有點太過激了。百裏泉以爲賀雲雁聽到自己這樣說,會知難而退。沒有想到她看起來卻顯得更爲的放松,笑了笑,說道:“那又怎麽了?”一臉的無所謂以及毫不在意。
百裏泉看着她這副樣子,也是無語,沒想到賀雲雁如此自以爲是和任性。她怎麽想的,自己也控制不了,不過自己已經很明确的把态度告訴了她。但凡是懂點事情的就應該知道不要再做呢些無所謂的掙紮愛戀,早點抽身爲好。
可百裏泉太過于不了解賀雲雁,不,或者可以說百裏泉根本就不了解賀雲雁。賀雲雁的性格就是自己喜歡的不管怎麽樣一定要得到,除非是自己主動放棄,否則……前面的那條路即使再困難,也……風雨無阻。
簡而言之,就是一根筋,比較軸,自己認死理。
“話我是和你說清楚了,你不需要再做無謂的喜歡。”
百裏泉說罷,從皮夾裏面拿出來了幾百人民币,放在了桌子上。然後起身站了起來,淺淺開口說道:“這次,算我請你的。”
說罷,轉身離開。
賀雲雁一直看着百裏泉的背影,直到他消失不見,再看不到他的身影時,賀雲雁淺笑盈盈的将卡布奇諾抿了一口。然後似乎感覺到有什麽不對,招了招手,示意侍應生過來。
“小姐,有什麽需要嗎?”侍應生走過來之後問道。
“麻煩給我來一杯卡布奇諾,謝謝。”賀雲雁笑了笑,朝侍應生說道。
她看着對面百裏泉喝過的卡布奇諾,也想嘗一嘗他的口味。
咖啡很快就被端了上來。
賀雲雁輕抿了一下,一種咖啡豆特有的苦澀的味道在口中彌漫開來。
好苦……
這是賀雲雁的第一感覺。她從小就喜歡吃甜的東西,對苦的味道沾也不會去招惹一下。而卡布奇諾,最開始的她在選擇自己喜歡喝咖啡的時候,有去嘗試過。
可最後毅然決然的放棄了卡布奇諾這一款咖啡。而現在……
賀雲雁的腦海中回放起了百裏泉的一颦一笑,忍不住輕輕勾起了唇角,笑了起來。
然後嘗試着自己将卡布奇諾咖啡一口一口喝進去。
直到見了杯底。
雖然口中一股苦澀的味道,可也是習慣了的那一種味道。
以後……她要試着換一換口味了。
百裏鳴是她一直敬昂的愛慕者,而百裏泉是她唯一想征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