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可以說,這個董事會是百裏泉代替二夫人開的。也是百裏鳴對他宣戰的第一站。
所以百裏鳴不知道應該怎麽稱呼百裏泉,最後說成了百裏二少。
而在場的人就不這樣想了,隻覺得他們之間的關系是徹底的破裂了,一個百裏大少,一個百裏二少。
一個比一個的稱呼生疏。
“賀小姐的方案隻在乎眼前的利益,卻根本不在意地形問題,現在都主張電梯高層,高樓大廈,可那裏的地基不穩固,地下土層很是松軟,不适合建太高的房子。”
“再者,我們先抛開給村子裏面的人的拆遷費不談,在城東的最南端,還有一個寺廟在那邊,如果我們在那邊建房子,來,你們誰能告訴我,在寺廟的旁邊建房子,這誰能做到?”
賀雲雁被百裏鳴塞得說不出話來來,滿臉尴尬,束手無策,本想趁機幫百裏泉一把,博得好感,沒想到被百裏鳴将了一軍。
自己準備充足的方案就這樣被百裏鳴一句話輕輕松松就瓦解了,她還真是不服氣。
“鳴哥哥,我覺得拿到那塊地就可以給整個療養院帶來更大的利益化,并沒想到這個細節,再說了,未來股東們的利益,難道療養院不可以去做更大的努力嗎?我們盡量去把拆遷工作做好就行,争取給村名們更多的賠償,到時候還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嗎?我會把錢都賺回來的。”
賀雲雁一句話又把股東們的賺錢欲望都帶動了起來,她的話音剛落,下面又響起了一片贊同的附和聲。賀雲雁看着自己的解釋得到了股東們的贊同,又神氣起來,挑釁的看了百裏鳴一眼,然後開口說道:“方案最終的拍闆人是百裏泉董事長,而不是旁邊說三道四的人。”
賀雲雁的意思很明了,現在百裏泉是董事長,你百裏鳴不是,所以不用聽你的。
百裏泉正想開口,就救聽到了百裏鳴一聲冷笑:
“呵呵,還真以爲有錢就可以修改國家法律了嗎?國家法律在建房這一條裏面明文标榜着凡寺院國家遺迹等物質文化遺産附近不讓改建,更不允許造房。”
說罷,眸光掃視了一眼大家,轉向了賀雲雁的身上,話鋒一轉,語氣生硬的開口說道:“賀小姐,你不會不明白這些法律常識吧。”
百裏鳴這一質問,所有的議論聲都安靜了下來,賀雲雁的臉上更是紅一陣白一陣。
百裏泉聽着百裏鳴說了這麽一堆,突然一愣,因爲他真的沒有想到這麽多,他更加沒有去實地考察。
所以百裏鳴這樣一說,他也懵了。
想了想還是認同百裏鳴的,但是爲了讓賀雲雁下台階,于是避重就輕的說了一句:“ok,好吧。”
“沒想到……百裏大少常年不來上班知道的事情還是不少?看來挺關心公司事務的。”
在座的董事聽到百裏泉這樣說,心上皆是一顫,百裏泉此舉,無異于是在諷刺百裏鳴常年不來上班,是個實打實的病秧子。
空挂着一個總經理的名字,卻不來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