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以争,可以鬥,可是那是私底下裏面關乎個人的事情,現在關系到療養院,關系到祖父一手建立的療養院。
百裏泉不想和百裏鳴争了。
反正他們也是父親的親生兒子,是會替他守好的吧。
在座的人們還在三三兩兩的議論紛紛着,賀雲雁和何林澤坐在一旁,自從百裏泉開口以後,他們都沒有再開口說一句話。
百裏泉知道,大家是在等他自己來表一個态度。
聽着旁邊人的議論,争論,探讨,莫名的,百裏泉的心上閃過了一絲的惡心,厭惡的感覺。
眉頭慢慢的緊蹙了起來。
突然,厲聲開口說道:“都閉嘴!”
正在說話的人聽到百裏泉突然發話了,皆是一愣,然後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互相對視了一眼。
眼中都閃過了慌亂和驚訝。
這樣的百裏泉他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平時的百裏泉對于他們來說,都是彬彬有禮加一副文雅的形象,從來沒有這麽生氣過。
所以,他們一時有些接受不來。
隻見百裏泉兩眼環顧了一下四周,那雙眼睛像是看過荒蕪一般,好像能将他們心中的所想和那些打的小九九看的通透一般。
隻見百裏泉他慢慢的站起了身來,然後輕啓唇,開口說道:“執行董事這個身份,從現在起,我辭職,各位董事可以另行選擇一位新的董事在療養院任職,暫代董事的職位。”
“我手中的投票權,我選擇棄權。”
說罷,就轉身離開了,賀雲雁見狀,連忙緊随其後。
留下會議室的衆人大眼瞪小眼的。
董事們看到百裏泉突然間離開,一下子還沒有理解過來是什麽意思。
反應了一下,才明白可他話裏面的意思。
幾個人左右看了看,雖然他們最終的想法就是讓百裏泉給個交代,可百裏泉這麽一走,他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何林澤和百裏鳴在一旁将他們的表情都看在眼裏面,兩個人相視一笑,然後站了起來。
他們兩個人站了起來,董事們這才注意到還有他們兩個人在。
何林澤作爲其中的百裏大少的特助,率先開口說道:“各位董事,不好意思,發生這樣的事情,對于對你們造成的損失,我替百裏大少以及我工作的療養院對你們表達萬分的歉意。”何林澤很聰明,既替百裏鳴說了話,又爲自己未來院長的位置打下了基礎。
話音一落,緊接着,就朝在座的人來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真可謂是誠意十足。
在場的人,剛剛還在争論不休的人看到如今這個樣子,也不好再多說一些什麽了。
俗話不是也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可在這其中還是有一小部分不一樣的人在的。
比如,沒有什麽感情,眼中覺得如今利益是最爲重要的人,就開口問出了一個最爲關鍵的問題。
“我想知道,說了這麽多,療養院是否可以度過這個坎兒,股價是否可以回升,我們的錢是都可以回來呢?”其中一個董事突然問了這麽一句話。
緊接着,所有的人就都将目光看向了何林澤。大家都知道他是代表着百裏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