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雁做作的深呼吸了一口氣,台下的都屏氣凝神的看着賀雲雁開口。
百裏鳴則是不動聲色的坐着。他冷冷的看着這一切。
“百裏二少,既然股東們都要求你回來,要不然您就繼續做執行董事的位子吧。”
“賀雲雁,現在連我的決定你都敢逾越了嗎?”
“不不不,沒有。”賀雲雁看見一向溫柔的百裏泉居然生氣了,吓得連忙搖頭。
“主要是現在老董事長太忙了,不能抽身回國,我擔心如果不是您坐鎮,這個療養院如果要是出了什麽亂子那應該怎麽辦呢?”賀雲雁當然沒有把老董事長身體不适的事情說了出來,但是也是在暗暗提醒百裏泉不要在任性,見好就收。
“百裏二少,就算您不願意,也需要多多替您的父親想一想啊。”
賀雲雁的話,于公于私,都很合情理。
他和董事們說話不同的是,董事們隻知道用療養院來壓制百裏泉,卻不曾想,人家根本不在意。
而賀雲雁說話的時候就會搬出百裏朝軍。
百裏泉那麽孝順他的父親,自然會顧及百裏朝軍的存在。
衆位董事看到百裏泉的臉上有了一絲絲的松動,在心裏面都不禁誇贊着賀雲雁有辦法。
然後幾個人又在一起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勸說着百裏泉。
最後的結果就是,百裏泉裝出了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不過好在,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開完董事會之後,回到辦公室,剛剛把門關上,賀雲雁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百裏泉坐在沙發上面,看着賀雲雁一直笑着,他的嘴角也微微勾起,唇角帶笑。
開口說道:“好了好了,别笑了。”
賀雲雁深呼吸了一口氣,強忍住繼續笑下去的沖動。
朝着百裏泉開口傾訴着剛才的事情:“怎麽樣?我的演技是不是可以進軍演藝圈了,還可以做一個影帝。”
百裏泉笑着随着她的話附和說道:“對啊,還是奧斯卡影帝,他們居然還會把希望放在你的身上,真是可笑了。”
賀雲雁走到桌子旁,倒了一杯水,拿着杯子坐下,開口說道“那是因爲他們别無選擇,沒有辦法了,如果他們想要讓你繼續做執行董事這個位子,就隻能一位的讨好我,讓我在你面前說話。”
“卻殊不知,這根本就是我們演的一場戲。”
确實,這種情況在進董事會之前的時候,兩個人就已經想到了,于是已經商量好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了。
賀雲雁的心情是非常的愉快的,現在百裏泉天天和自己一起去開董事會,而田小桃是沒資格參加這個會議的,所以她比田小桃更多的機會接觸百裏泉,而她也覺得百裏泉在無形之中對自己友好了不少,也沒那麽排斥自己了。對于百裏泉,她覺得自己需要一步一個目标。
百裏泉和百裏鳴不同。百裏鳴冷酷無情,她追随了那麽久都沒能得到他,而百裏泉溫文爾雅,才這些天短短的接觸,她就發現自己完全的愛上了這個态度溫和、舉止文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