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桃蹙了蹙眉,對這個再三侵犯自己又囚禁自己的男人有着最深的恨意,啓唇嘲弄地道,“百裏鳴,我們不是已經沒有關系了麽?你這樣求着我跟你在一起,你要臉嗎?”
“田小桃,你的意思是你愛上了百裏泉了嗎?”百裏鳴看着她的表情,又想起了她撲上去救百裏泉的那一幕,語氣愈發冷沉。
“我愛上誰,也不會愛上你這個病瘋子,變态男。”
百裏鳴是什麽人,豈會聽不懂她語氣中的嘲笑,他的眉頭頓時蹙緊,火氣又一次從心底蹿上來。
“啪——”百裏鳴一掌按在桌子上,低下頭目光愠怒地瞪向她,一字一字幾乎是咬着牙說道,“田——小——桃——你不要太過分!”
“我過分?你強**我的時候不過分嗎?”田小桃怒目而視。她豁出去了,反正長痛不如短痛。
“是麽?你自己難道不享受嗎?真是口是心非的女人!我讓你重溫一下如何。”說着,百裏鳴伸手就捏住她的下巴。
田小桃有些慌,不再作聲,偏過臉去,走到一側。
百裏鳴卻不放過她,一把将她拉到身前,将手探進她的衣内,田小桃臉刷的一下白了,忙一邊推開他的手一邊低聲地道,“我錯了,百裏鳴,你放過我吧。”
“誰說認錯必須要被原諒,你也太天真了!”百裏鳴冷哼一聲,将她用力地按到自己胸前,擡起她頑固閉着的下巴就吻下去。
“記住,田小桃,你這輩子隻能是我的女人!如果你膽敢想其他男人,我會讓你活的很痛苦,包括你的家人”百裏鳴冷冷的聲音,仿佛刺人的利劍。
聞言,田小桃呆住,身體驟冷,一種難以名狀的恥辱遊走全身。這個變态每一次都是拿自己的家人威脅自己,從而讓自己無路可逃。
“我就算不和别人在一起,也不想被你碰!”田小桃怒目而視。
百裏鳴低眸一臉不悅地瞪着她,蓦地,他怒極反笑,薄唇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田小桃,你是不是特别想把自己剝光了給百裏泉看?怎麽,那麽想嫁進百裏家?”
“如果你嫁給了百裏泉,那麽我該叫你弟媳,還是叫你小情人?我可不介意去百裏泉的房間和你共度良宵。”
他的語氣全是嘲弄。
“……”
田小桃站在那裏,聞言,臉色一片蒼白。
自己……真的……那麽犯-賤嗎……
“田小桃,要麽,把你的放蕩給我收斂點。”百裏鳴忽然一把将她抱起,丢進床上,道,“要麽,就把你的放蕩表演在我面前,别露給外人丢我百裏鳴的……”
他的話沒能說完,被硬生生地打斷。
被田小桃的一巴掌打斷。
田小桃坐在床上,一隻手狠狠地朝他扇了過去。
“……”
百裏鳴被打得偏過臉去,整個人僵得一動不動,一雙深邃的黑眸裏滿是不可置信,自大的臉上突然沒了表情。百裏鳴怎麽都想不到,田小桃竟然敢這樣打自己,還是如此不留情面。
已經是第二次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