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那種目光,漓耀光對他嚴肅的說道“你如果要去的話就去吧,别惹出什麽亂子就行。”
“放心吧二伯,我是什麽人他還不了解嘛,那我走了,我一定會把月染姐帶回來的。”
“你這臭小子,還是那麽沒大沒小。”
漓瞳冷早就猜到這二伯肯定不會阻攔他,身體前傾,幾個落點就消失在了遠方。
而上官家對秦家發生的這次事件卻是沒有任何表态,整個家族和往常一樣平靜,就好像這種大事在他們眼中隻不過是芝麻大的小事。
秦家是這次事件的當事人,家族強者隕落一半之多讓他們心如刀絞,羅城聽到這個消息吓得臉色鐵青,他打死都不相信五個修爲如此恐怖的存在竟然會因爲追殺那個小子而命喪荒野。
與此同時,一個青年呆坐在院内,雙眼無神,因爲這次前去江省的人中就有一個是他的親生父親,一個是他的爺爺,而這個青年正是之前跟甯子軒賽車,最後關頭輸掉的秦虎。
旁邊坐着一個中年婦女,看樣子應該是他的母親,她覺得雙眼通紅,可她一介女流無能爲力,别說她隻是一個内勁武者,就算是先天之上又能如何?對自己丈夫的死她無力複仇。
“媽,是誰?到底是誰殺了他們?爲什麽要下如此狠手!”秦虎的神經收到了強烈的刺激,說話語無倫次盡數癫狂。
“我我也不知道。”婦人低下了頭,淚水又一次落下。
丈夫的死和她公公的死,就意味着他們母子兩在這個秦家将不再有以往的地位,他們的地位會被别的子嗣取代,秦家,要變天了!
經過三個小時的不停奔波,漓瞳冷終于從京城來到了江省,他先是來到了c市開始打聽起漓月染的下落,第二天則是到達了y市、b市,直到第四次才來到了d市。
到了d市,他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就算是鐵打的也受不住這日日夜夜的尋找,原本打算就這麽逛一逛問一問就算了,可恰巧遇到了司馬峰。
因爲司馬峰的樣子很像是當地的有錢大少爺,又開着限量版的跑車,想來對這地方也很熟悉,特别是年輕人,所以他就索性直接上前詢問。
“你好朋友,我在找一個人,女的,恩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很好看,你知道這人嗎?”
隻見他啥照片沒有就問了司馬峰這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司馬峰看了他一眼,眼中全是疑惑之色“兄弟,你不會是腦子秀逗了吧?這裏女的符合你說的條件一抓一大把,我哪知道你問的哪個?”
漓瞳冷看着他,想想也是,怪不得自己一路這麽問别人都跟看傻子一樣看着他“額,她就漓月染,有聽說過沒有?”
司馬峰聽了以後開始琢磨了起來,嘴裏反複念叨着“漓月染,漓月染?好像有點熟悉,像在哪裏聽過,我再想想,你等等。”
漓瞳冷見有消息了,也不多說話,就這麽靜靜的等待着司馬峰的答案。
想了大概一分鍾左右,司馬峰終于一拍大腿道“我知道了!我說怎麽那麽耳熟呢,上車,我帶你去。”
因爲司馬峰也好久沒見到甯子軒了,一知道這事肯定要跟甯子軒說一聲,這樣的話他們也有見面的機會了。
不過就在漓瞳冷要進去副駕駛時,司馬峰又讓他停住了“等等,兄弟,你說你找漓月染?是什麽原因?”
漓瞳冷也不因爲司馬峰開始到現在的态度而發怒,隻是說了漓月染是他堂姐,這次他是專門過來找她的。
司馬峰看着他的眼睛,見他沒有眼神閃躲,也就半信半疑的拿出了手機給甯子軒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司馬峰聽見那邊的兵器交擊聲,甯子軒問道“是峰子嗎?很久沒聯系了,今天怎麽想起來聯系我了?是有什麽事情嗎?”
“你在忙嗎?如果忙的話就不打擾你了。”司馬峰還以爲甯子軒那邊有什麽事情,想着要不就下次再說。
“沒什麽事,你有什麽事直接說。”
司馬峰看了一眼漓瞳冷,先是對他問道“對了,話說你叫什麽名字來着?”
“漓瞳冷。”
“是這樣的,我剛剛在市中心這裏遇到了一個自稱漓瞳冷的人,他說要找漓月染,說是他堂姐來着,我想問問你認不認識,認識的話我就把他帶過去找你。”
甯子軒遲疑了一下,又看了看外面,接着對司馬峰說“你先等我一下吧,我去把她叫過來,這種事情還是讓她自己确認吧。”
司馬峰應了一聲,就将手機放在了一邊,自己默默地抽起了一支煙,一邊抽着一邊看着窗外。
過了差不多一分鍾的時間,司馬峰的煙剛剛吸完電話就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聲音很好聽,自從那次司馬亦晴生日時見過一次,之後也沒有見過了。
“誰找我阿?神神秘秘的。”
“我都說了我也不知道,反正你自己确認一下。”
漓瞳冷一聽這聲音立即就想把司馬峰手機搶過去,卻被眼疾手快的司馬峰率先拿了過去。
等到漓月染接過電話後這才把手機給了他,兩人叽裏呱啦的聊起來,這一聊竟然還沒完沒了了,甯子軒也是一臉郁悶,在這之前遇到她二叔都沒這麽熱情過,心想這月染姐不會是個弟控吧?!
但轉念一想也不對啊,他自己說起來也算是她弟弟了,怎麽待遇就天壤之别呢?
見他們這一聊就沒有要停的趨勢,說的都是一些兒時搶奶瓶的輝煌事迹,甯子軒隻能在中途插了一句“峰子,你把他接到斯加特來,我在那等他。”
司馬峰應了一聲,一腳油門下去十塊錢就沒了,直接朝着斯加特的方向去了。
到了斯加特,甯子軒已經靠在門邊上等着了,漓瞳冷下來車來到了甯子軒面前,對他保持着一個警惕的态度。
雙方伸手握了握,握手的瞬間甯子軒就知道了漓瞳冷的修爲和年齡,而漓瞳冷卻隻是知道甯子軒的年齡而看不清修爲,這讓他更加确定了二伯說的話,秦家那幾個老小子說不定還真是眼前這個年輕人幹的。
看出了他的心思,甯子軒也隻是笑了笑,帶着他去了沉睡森林,而司馬峰隻能下次再約了。
看着在自己前方的甯子軒,漓瞳冷倍感驚訝,他一次落地再次躍起隻能跳躍幾百米之多,而他這一跳就跟飛起來一樣,很久很久才落下去一次。
“到了。”
甯子軒自顧自的落下,現在了地面上,看着接近兩百号人,漓瞳冷傻眼了,因爲這些人的修爲個個快要接近暗勁期了,不是幾十人,而是一百多人,和你有些很多他看不透的修爲,單單這一眼望去就有幾道強大的氣息。
“你們就住這?”漓瞳冷問道。
“沒錯,怎麽,覺得簡陋?”
“那倒不是,隻是沒想到罷了,對了我堂姐呢?不是說帶我來見她嗎?怎麽沒看到她人呢?”他四處張望着,卻沒有看見漓月染本人。
洛楓走了上來嘿嘿笑道“瞳冷是吧?快叫聲姐夫來聽聽。”
“姐夫???”漓瞳冷腦袋裏閃過一個大大的問号,難道堂姐都已經嫁人生子了?自己難道當舅舅了不成?!
想到這,他二話沒說就直接叫了出來,吳越和陳浩聽的哈哈大笑,原本遇到這事笑的最厲害的胖子反倒是顯得格外安靜。
“洛楓!我看你是幾日沒打皮癢了是吧!”漓月染氣沖沖的從屋内走出來,對着洛楓就是一拳揮了過去。
不知是洛楓故意讓着還是沒注意的原因,他結結實實的受了這一拳,整個人飛出去老遠落在了地上,肚子火辣辣的疼痛襲遍了全身,躺在地上嗷嗷大叫。
漓瞳冷也沒想到自己這堂姐現在那麽霸道,本還想報奶瓶之仇的,現在一看這架勢頓時蔫了。
接下來兩人就找了個地方單獨聊了起來,這叫洛楓羨慕不已,巴不得把漓瞳冷換成他。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到達化神巅峰啊,眼看着都半年過去了。”甯子軒看着天空感歎着。
“半年從普通人到達金丹境後期,知足吧你,老頭給你的預期是五年,看來他還是低估你了。”清風從一般走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甯子軒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之前在洞府中這死老頭借用他的神識體救過他一命,他雖然那時候專心布陣,但在自己體内的聲音他當然清楚。
“真想見見那老頭,你說那老頭現在修爲到哪裏了?我還想收拾他一頓。”
“得了把你,按照時間上來算的話,這裏一年等于靈界仙界十年,這都相差多少倍了,那老頭都不知道多少歲了,你想收拾他?做夢把你。”
甯子軒一愣,地球一年的時間竟然相當于靈界十年而已?!那如果說他在靈界待一百年後回到了地球,那也隻是十年時間而已!
“真的?你沒弄錯?”
清風沒有再多說,現在還不能讓這小子知道太多,假裝沒聽見的伸了伸懶腰,直接閉上眼睛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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