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老頭也發覺自己過激的神态,對着甯子軒讪讪的笑了笑“别誤會,我隻是好奇,你一直坐在這裏,是怎麽找到冰晶香蘭葵的?”
雖然瘦老頭這麽說,但甯子軒還是不敢大意,眼前這老頭瘦是瘦了些,但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聖者境武者,要是他真想要殺了自己奪得冰晶香蘭葵,那他可就真麻煩了。
雖然他現在能跟先天之上巅峰抗衡,但他自己很清楚對上一個聖者他的勝算卻不大,況且這是漓月染她祖爺爺能否活下去的關鍵藥材。
“怎麽?你不相信我?早知道我就不跟過來了,讓你自生自滅得了,哼!”
見到眼前這少年還是對自己保持一種警惕的态度,瘦小老頭也是怒了,轉身就想走。
甯子軒見狀轉了轉眼中,确定了瘦老頭不是在假裝,連忙攔住了他,說起來他還想讓瘦老頭幫忙了,隻能希望這瘦老頭真的不會算計他。
“大爺,你等下,我也沒說不相信你啊,這冰晶香蘭葵對我太過重要了,我也不得不謹慎一點不是嘛,别介意。”甯子軒一邊勸阻一邊嘿嘿笑着。
瘦小老頭腳步頓了頓,轉過了頭繞了回來,就這麽看着甯子軒,看樣子應該是在等剛剛沒有回答的話。
“我發現在前面不遠處一個小洞内有一株類似冰晶香蘭葵的藥草,我自己去的話不知道何年何月,我的時間就僅剩下半個月了,還請前輩幫幫忙。”
甯子軒抱了抱拳,原本的大爺也換成了前輩,畢竟有求于人家口頭上的便宜還是要給瘦老頭占點的,不過他卻隐瞞了自己神識體的事情。
雖然他不說,但不代表瘦老頭他不問,皺着眉頭疑惑的問道“你是怎麽找到的?我看你一直都帶坐在這裏哪都沒去,你什麽時候上去過前面了?”
甯子軒一愣,想了想就将神識體的事情巧妙的換成了自己其實從小有一種特殊能力,就是自己坐下後一個查探附近的景物,不過并不是很準。
剛開始瘦小老頭還是有所懷疑,後來想了想也沒用再多問“說吧,你想讓我怎麽幫你,幫了你我又有什麽好處?”
這下甯子軒懵逼了,是啊,這請瘦老頭幫忙總不可能讓老頭白幹不是,這下他就懊惱了,按了按腦袋都不知道有什麽東西可以給他。
突然,他靈機一動“對了!那些沒用到的儲物戒不就是最好的東西嗎?在這地球可還沒有這種儲物戒指!”
在自己修真戒内将一個儲放衣物的儲物戒中的衣服拿了出來,然後将那儲物戒取了出來放在了自己的手中,看着瘦小來頭“這個,怎樣?”
瘦小老頭瞥了一眼,随手接了過去在手中翻看着“這是什麽東西?”
“你往戒指的中心看去你就知道了。”
一臉狐疑的瘦老頭将戒指重新翻了過來,然後按照他說的往中間望去,令他震驚的一幕出現了,就在此時,他看到了一個小空間,雖然不大但卻确确實實存在着。
“這是什麽東西,爲什麽我會看到一個小空間?!”
甯子軒嘿嘿一笑“這東西叫做儲物戒指,隻要是手中的東西想要放進去隻需要一個念頭,就能将你要存放的東西放入其中,當然要取出來也是一樣的方法,隻要你幫我拿到那冰晶香蘭葵,我就将這戒指送你,怎樣?”
聽了這話,瘦小老頭明顯很是驚訝,二話不說就在地上的雪堆中拿起了一顆小石頭,然後想着把這小石頭放進去。
念頭剛起,隻見小石頭“嗖”的一聲就消失了,随後他再看戒指内的那個小空間,一顆小時候正放在其中,再次試了一次那小石頭又再次出現在了自己的手中。
“好東西!小鬼,這玩意能量産不,給我多來幾個。”瘦小老頭一臉的欣喜。
甯子軒就是臉色一沉,這老不死盡然還得寸進尺?量産?能量産老子早就開一個儲物戒公司了,直接搖了搖頭表示就這一個了。
瘦小老頭神情有些失落,低下頭時又看到了甯子軒手上戴的古樸戒指,連忙問道“你這個也是這種戒指?你這個怎麽别我這個還大上一點?”
甯子軒也是氣急“你是幫還是不幫,不幫就把戒指還我,我自己去,别浪費我時間。”
瘦小老頭嘿嘿笑着把儲物戒戴在了手指上,然後向他詢問了他發現冰晶香蘭葵的具體方位,随後他就直接往前去了,結果沒走多遠他的腳步也慢了下來,信誓旦旦的步伐變得沉重無比。
見瘦老頭行動了他也不在意,反正沒事做索性在這裏修煉好了,這裏天地靈氣如此強大肯定對修煉有所幫助,盤腿坐下閉上了眼睛,開始了修煉。
過了将近半天的時間,瘦小老頭就回來了,甯子軒發現後很快的就從修煉狀态中清醒,看着瘦老頭連忙問道“怎麽樣,找到了嗎?”
隻見瘦老頭從儲物戒中将一株雪白色的藥草拿了出來,藥草很大一株,比甯子軒想象中的還要大上幾分,接過了藥草後他向瘦小老頭抱了抱拳,轉身便想離開。
可就在這時,瘦小老頭叫住了他“等等!”
“還有什麽事嗎?”
“我看你年紀輕輕的,今年應該不過二十出頭吧?這等年紀就有如此成就,要不拜我爲師好了。”瘦小老頭說話都不帶臉紅的,一張老臉被他這麽一笑變得有些像一個風幹的柿子。
甯子軒想都沒想連忙拒絕道“不了,謝謝您的好意,我已經有師傅了。”
說起來這修真戒的主人也可以算是他的師傅了,而且他也不覺得這瘦老頭有能力當任他的師傅,就單純修煉速度來說用不了兩個月他就可以步入更強大的元嬰境,到那時候就算是遇上這個老頭他也沒有絲毫顧忌。
看着逐漸遠去的背影,瘦小老頭長歎了口氣,看了看手中的戒指也離開了這座雪峰。
甯子軒拿出手機想要看看現在的時間時,發現手機已經沒電關機了,身影在白中飛速穿梭着,很快他就來到了之前的那個小鎮。
來到之前住的那個旅館,剛進門那個老闆就急沖沖的走了過來,催着甯子軒離開他的旅館不要進來。
這就納悶了,這前不久還好好的,怎麽才一陣子不見說翻臉就翻臉了?
“老闆,這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隻是來住一天的,沒必要這麽趕我走吧?”
“小兄弟我求求你了你還是走吧,我已經被你害的夠慘了。”說完,他還摸了摸自己的腰。
“爲什麽這麽說?我們無冤無仇我何時害過你?”這下子甯子軒總覺得自己怎麽像是被無緣無故就判了死罪,絲毫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
旅館老闆在四周望了望,确認沒有人看到後這才說道“這位小哥,你可害慘好多人咯,事情是這樣的”
甯子軒這也發現這個老闆走時的姿勢有點怪異,在一番細問後老闆還是一臉無奈的把他離開後的一天中所以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完又開始催他離開這裏。
原來在甯子軒走後不到半天,就有十幾個人來到了他的旅館問他有沒有遇到甯子軒這個人,老闆一想到昨晚的确有一個叫甯子軒的帶身份證來住宿,也就點頭回答有。
可這回答完他就後悔了,那些在酒館被甯子軒揍了的幾人都是緊盯着他,硬是要他說出甯子軒的去處,但他哪裏知道啊隻能說他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而且他還聽說了一些跟甯子軒有過接觸的都被當成了同夥,還有這些甚至直接就被殺了,在這個寒冷的北方落魄小鎮沒有絲毫法律,所有才會造就出這些目無王法的敗類。
而他還算好,因爲在這裏有自己的生意,不至于下太重得手,隻是被打了一頓,腰好不容易才有所好轉甯子軒就又回來了,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聽完事情的經過後,甯子軒倒是有些過意不去,給了老闆一筆醫藥費後這才一臉的冰冷轉過了頭,去了之前的那個小酒館,他不知道多少人因他的無意間問路而死在這群人手下,但他知道這絕不能就這麽算了!
“嘎吱”一聲。
原本就被踹得險些掉下的酒館門打開了,走進去的同時有許許多多的目光正看着他,有一些認識的立馬起身就走,酒館老闆也是愣住了,這個煞星怎麽又回來了?難道不知道那些人正在找他嗎?
站在大門不遠處,他的身上就開始散發出冰冷的寒氣,身上的衣服無風自動,這一次,他就是專門來找茬的。
“上次那些人,在哪裏?”
對上甯子軒冰冷冷的眸子,酒館老闆隻覺得渾身雞皮疙瘩一下子瘋狂蔓延着,吓得說話都有些結巴的道“華夏的大俠,我我也不知道啊,我不認識他他們。”
甯子軒也不是傻子,并不想聽一些廢話浪費時間,手從口袋伸出,随後往前一探,酒館老闆隻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飄了起來,朝着甯子軒的掌心飛去。
一些看出了端倪的也是小心翼翼的朝着他身後的大門跑去溜之大吉,隻剩下幾個看熱鬧的在一旁看着這邊的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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