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和陸瓊成爲同門?!
席雙和冷默兩人火急火燎地趕回了廚房,還好沒有錯過午膳時間,否則他們又是少不了一頓責罰了。
“師妹,搭把手!”冷默放下籮筐,趕緊系上了圍裙,估摸着師兄弟們也快要動身前來領取午膳了,他可得快點兒才是了。
人多力量大,席雙也加入了廚房小分隊中,連剛剛蘇醒還有完全恢複,隻是想來廚房尋口吃的的小六也被席雙拉入了廚房小分隊中。
小六苦兮兮地負責生火,初次生火,他沒把火生着,還把自己弄得一臉灰。最後還是冷默無奈地搖了搖頭,把火生了起來。小六就負責看火添柴,讓他看柴火他可差點兒就把自己尾巴給燒着了,不過席雙和冷默都忙得不可開交,沒空理他,他隻能撅着小嘴撣了撣身上的灰,繼續看火咯!
冷默在竈台前忙碌着,一會兒颠勺一會兒切菜的。而席雙因爲廚藝不精又對菜刀有着心理陰影,于是就隻能負責洗洗菜,将剛出鍋的菜分分盤了。
要說起席雙對菜刀的陰影啊,那得從她四歲那年說起了。
席雙雖是席府養女,但待遇可是和大小姐席玥姐姐有的一拼,一樣的十指不沾陽春水。但她們偏偏不是尋常的大家閨秀。當年席雙還沒有跟着木子賢搗鼓制藥,隻是整日屁颠屁颠兒地跟在席玥身後進出廚房。
别的大家閨秀一般都愛好女紅,古琴琵琶之類的,而要說她們席家的女兒也真是與衆不同。席玥愛好下廚,席雙卻癡迷醫術藥理。
席玥總喜歡帶着席雙到廚房研制新的菜品,席玥負責生火做菜而席雙則負責洗菜切菜。那日席雙偷偷地和采購丫鬟溜出去買豆腐時,恰好看見那豆腐攤的老闆将豆腐放在手心裏切,切得方方正正,豆腐還被不損一絲一毫地包了起來,看起來十分厲害的樣子。好巧不巧,玥姐姐正好也想嘗試着做麻婆豆腐,和往常一樣讓席雙幫幫打打下手。
席雙心血來潮,也把豆腐放在手心裏切,誰知道,這手心切豆腐也是個技術活。席雙那一刀下去,豆腐是切好了,虎口也被一起切了。
她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會心悸,畢竟五指連心,虎口也是連心的啊!那種血流成河,心如刀割的感覺,席雙也是不想再嘗第二次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從那時開始,席雙看到所有刀劍都直打哆嗦。不過随着年齡漸長,其他刀劍也能從容面對了,甚至還能舉起她的紫霞劍舞上一舞,隻不過她還是不能克服心理陰影拿起菜刀。
幸好切菜一事兒冷默也一并包攬了,席雙也用不着爲難了,甚好甚好!席雙看着冷默忙碌的身影,内心默默地嘀咕着确實有點兒家庭煮夫的樣子!
隻不過想起紫霞劍,席雙又有了些神傷,不知道紫霞劍現在如何了,不知道爹娘珏哥哥玥姐姐還有姐夫如何了,不知道木大哥,敬宣還有鳳桓容如何了,過得可好?
席雙身處檀雲山,消息閉塞,也隻有在安敏兒師姐回來的時候才能知道山下的消息,隻是這師姐一走就是兩個月,杳無音信,讓席雙很是牽挂,但冷默似乎已經習以爲常了。
席雙還不知道,這兩個月裏,鳳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冷默!”清吾長老門下的一個弟子突然走進了廚房,吓得小六趕緊變回了虎形。那弟子看見那雙幽綠的眼睛,也是吓了一跳。
他定了定神,不可一世的說道,“冷默,師父說今天收了新的弟子,讓你多做幾樣,半個時辰後連我們的一并送到淩風閣。”說着還把席雙剛剛洗好的菜又扔到了地上還踩了一腳。
小六一向對這些清吾門下的弟子沒有什麽好感,聽他怎麽趾高氣揚地說話内心很不服氣,看到他把主人辛辛苦苦洗的菜又弄髒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算哪根蔥?!敢欺負我小六的主人?!
他知道那弟子害怕自己,便惡作劇般慢慢地靠近那弟子,而席雙和冷默也沒有阻攔,隻是冷眼看着,他們早就對這幫狗仗人勢,狗眼看人低的人很是不滿了。
“别過來!别過來!”那弟子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狼狽地往外爬去。
見他跑得遠了,小六恢複了人形,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臉不屑,“什麽東西?!敢在本大爺面前叫嚣?!”小六好歹也是上古神獸,也是山中大王,哪能受得了被小人踐踏?!自是氣不過。
“混賬東西呗!”席雙滿不在意地應了一句。自從會說話以來,席雙從來沒有說過一個髒字兒,但這些同門實在太可惡,不是冷嘲熱諷就是各種差使。他們好歹也是清元長老的弟子呀,又不是什麽打雜夥計。
不過席雙的這句話确實說得很貼切,冷默地忍不住“噗嗤”一笑。剛剛如果不是小六出手了,冷默也會使出點兒内力教訓一下清吾的這個弟子。不過是清吾座下食物鏈的最低端罷了,平時可沒少被欺負,看他們幾個沒有師父仗着竟然就敢随意踐踏?!
平日一日三餐一般都是他們自己過來取,隻有清吾長老的三餐有時候是需要他們送過去的,不過一般也是又清吾座下過來取的,今日是又是收了哪位身份顯赫的弟子,需要他們親自去送餐?!他們還真要瞧瞧那是何方神聖了!
半個時辰後
席雙将所有的菜裝盤打包好了,而冷默的最後一盤菜也出爐了。席雙看着冷默的滿頭大汗,下意識地掏出懷裏的手帕踮起腳尖替冷默拭去汗水,一抹淡淡的清香鑽入冷默的鼻腔。冷默有些受寵若驚地看着席雙,他有些貪戀這味道了。
“師兄,我們真的要給他們送去嘛?”席雙将手帕往懷裏一塞,撅着小嘴看着那些籃子。真叫人頭大!那麽多人的午膳要他們倆送去,真是裸的剝削。
冷默笑着揉了揉席雙的頭發,将最後一盤菜裝進了最後一個籃子裏,不知道爲什麽,以前他笑的次數那是叫一個屈指可數,可自從席雙來了之後,冷默笑的頻率可是越來越高了。
“當然要送啦!不送難不成等他們找咱們麻煩?”冷默兩隻手挂了好幾隻籃子,那桌上的籃子瞬間少了大半。他朝席雙一笑,席雙雖不情願,但也無可奈何,畢竟寄人籬下,隻能學着冷默的樣子往手上挂籃子了。小六也想幫忙,但奈何他不能這副樣子出現在衆人面前,隻好化作虎形。席雙在他背上綁了隻籮筐,将剩下的幾隻籃子穩穩地放進了籮筐裏,她可不想關鍵時候掉鏈子。
冷默雖然提着一堆的籃子,但依然身輕如燕,反而是席雙,跟在後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但她的腳步可是毫不含糊,她可不想浪費太多時間在路上,要不然又是一頓罵。其實不管他們走得多快,都少不了一頓罵。
淩風閣内。
清吾長老身邊坐着一個眉目清秀的姑娘,雖然看不清長相,但席雙總覺得那身形似乎有些熟悉。也不知道是何方神聖,清吾長老看她的眼神滿是慈祥,其他弟子也是圍着她噓寒問暖。
“冷默拜見清吾長老。”
“冷雙拜見清吾長老。”
冷默和席雙手上全是籃子,無法作揖,隻能屈了屈身子微微彎腰。
席雙剛剛直起來身子,就被清吾長老身邊的人吓了一跳,怎麽會是陸瓊?!而陸瓊似乎完全沒有在意他們的到來,和盛茗司徒楓等人聊得火熱,臉上還滿是妩媚的笑容。冷默察覺到了席雙異樣的神情,用内力詢問席雙“認識?!”
席雙還沒有辦法像冷默一樣用内力說話,隻讓他們兩人聽見,隻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把東西放下你們就可以走了。”清吾長老看他們倆愣在原地,有些不耐煩地揚了揚手。他的師弟太讓他頭痛,看見他的弟子也很是煩躁,眼不見爲淨。
“告退。”席雙看着上面談笑風生的陸瓊,還沒回過神來,冷默拉着她就往外走。
“瓊兒吃飯了!”清吾長老眼裏滿是慈愛,将最好的飯菜端到了陸瓊面前。
陸瓊沖坐在自己另一邊的清吾長老甜甜一笑,但有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餘光裏,陸瓊正想尋找那抹身影,隻見一墨一白兩抹身影走出閣外。陸瓊皺了皺眉頭,是她嗎?她不是死了嗎?
“舅舅,那倆人是誰呀?”陸瓊又裝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笑着問清吾長老。
“哦,那倆人啊!是我師弟的弟子冷默和冷雙。”清吾長老語氣裏滿是不屑,不過是兩個不成氣候的人罷了。
陸瓊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冷雙?怎麽背影和席雙如此之像?改天,她可要去會會這位冷雙了。
旁人都不知道,陸瓊在得知席雙墜崖而死之後簡直欣喜若狂,恨不得在門口放上幾天鞭炮慶祝慶祝。呵,什麽安平郡主?!不就是一個死人罷了!等她立住了腳跟,還怕子賢哥哥不是她的嗎?!
陸瓊當時給木家留下書信說要投奔的人就是清吾長老。隻是奈何這檀雲山不是旁人能随意進來的,她隻得給清吾長老寫信等她親自下山來接自己了。
清吾長老是陸瓊的嫡親舅舅,當年陸瓊還沒出生的時候,舅舅就離開了鳳國,說是要壯大家族到檀雲山去學藝去了,因此陸瓊隻能在每年中秋的時候見到舅舅。隻是今年中秋,恐怕不能全家團圓了。想起父母死的“冤枉”,陸瓊就牙癢癢,都沒有感覺到指甲陷進了肉裏。她要變得強大,不隻是爲了得到木子賢,更是要去龍國殺了那狗太子,爲爹娘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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