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你個王八蛋!”
深幽的大牢内突然爆發出一聲尖銳的女人的聲音,震得整個大牢都抖了抖!
而聽到這聲音的獄卒們也是哆嗦了一下,聽得渾身一顫!
但這事兒不是他們能夠管的事兒,一時間一個個的全都變成了聾子啞巴,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
而在大牢内,在冷月桐爆喝一聲之後,她便想都沒想直接擡腳踹向了夏禹!
這會兒夏禹自己都尴尬的不行,哪裏還敢防抗冷月桐?自然是隻敢躲着卻是不敢反抗!
但冷月桐好歹也是會武功的人,當下雖然夏禹躲得比較快,卻還是直直的挨了冷月桐一腳!
好在是穿的玄色衣裳,這被踹了一腳倒也還算不怎麽明顯。
但這大牢内十分的髒亂,那腳底自然滿是灰塵,這一踹雖然不明顯,卻還是明明白白的在夏禹的衣袍上留下了一個大大的腳印子!
“冷、冷姑娘,你聽本王解釋……”
“解釋你大爺!”
冷月桐這會兒隻覺得自己被惡心到了,丫的看着挺純情一男人,居然……
靠!
此時此刻冷月桐的内心已經被各種髒話給刷屏,什麽問候親人和人體器官的各類字眼,滿滿的全都是!
“滾!”
她直接拿起床上的東西就直接朝着夏禹砸了過去!
“碰!”
夏禹自然是趕緊躲開,憑借他的功夫躲開這些個東西自然是沒有問題。
但這會兒他也是急得不行,這個他當真不是故意!
“冷姑娘,此事本王可以向你解釋!這并非是本王的本意……”
“解釋你大爺的解釋!”冷月桐白眼翻的都快翻成眼白,“男人都丫的是大豬蹄子!用下半身思考問題!”
還解釋?
剛剛那反應就是最好的解釋!
“給老娘滾出去!滾!”冷月桐氣的牙癢癢,臉也是氣的通紅。
“冷姑娘,本王……”真的不是她想的那樣!
“你滾!别在本姑娘面前惡心本姑娘!”夏禹這會兒壓根兒就不想聽夏禹開口說話,聽到他的聲音她就來火!
冷月桐這個人本就十分的暴躁易怒,這會兒便更是火氣大。
看着冷月桐這會兒的模樣,夏禹知道自己是說什麽冷姑娘也不會聽。
“罷了,那本王便先離開,等你冷靜一些本王再來向你解釋……”
“解釋個鬼!你也别再在本姑娘面前出現!”冷月桐翻了大白眼,氣呼呼的拿起桌子上的食盒就直接朝着夏禹的方向砸了過去!
那食盒可是上好的木頭制作,很重,若當真是被砸一下,可是不得了!
好在冷月桐也是被氣着,咋的時候也沒什麽準頭,直接就砸到了牢房的鐵柱子上!
“碰咚!”
食盒掉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而夏禹也是趕緊離開了大牢,站在大牢鐵柱外邊想要開口,奈何冷月桐直接朝着他各種大吼,夏禹一時間也是找不到時機開口,隻好無奈的離開。
雖然此事他并非是故意,卻也到底是他的過錯。
冷月桐本就十分的耿直倔強,今日估計是十分的生氣,想必好長一段時間都不會解氣。
想到這兒,夏禹就是一陣的無奈。
而在夏禹離開之後,冷月桐還是十分的不解氣,氣的直接把牢房裏能摔的東西全都給摔到了地上!
“夏禹這個王八蛋……虧得本姑娘還以爲他人不錯!”
越想越來氣!
不過摔完,看着這滿地的一片狼藉,再看看這空蕩蕩的床闆,冷月桐一時間有些後悔。
這被子啥的都被自己摔了,今晚上她睡哪兒。
不過好在沒一會兒,便又獄卒捧着新的被子前來,順便将這滿地的狼藉給收拾掉。
是誰吩咐此事,除了夏禹自然是沒有他人。
冷月桐雖然很想硬氣的說不用,但考慮了一下夜晚的溫度,她覺得這些被子是無辜的,還是收下爲好。
午時的時候夏薇等人便回到了長安城,而小皇帝在知道夏薇回來的消息之後便趕緊吩咐人準備了午膳,同時在夏薇等人剛剛走到宮門口的時候就趕緊前往迎接。
“皇姐!皇姐朕好想你!”
在夏薇等人才剛剛下了馬車之時,一道明黃色的身影便如同一道旋風一般直接朝着她奔來!
看着那明黃色身影的架勢,夏薇一時間給吓了一跳,好在聽出了小皇帝的聲音,夏薇這才沒有躲避。
“碰!”
小皇帝直接撞在了夏薇的身上,給她來了個滿懷!
“麟兒,都是當皇帝之人,怎麽還如此的不莊重?”感受着夏麟對自己的依戀,夏薇一時間有些無奈的說道。
都多大人了,還要皇姐抱抱?
“即便是朕是皇帝,那皇姐也是朕的皇姐!”小皇帝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皇姐,你這一去便去了好久,朕好生想你!”
“哪裏有好久?不過幾日罷了。”夏薇十分無奈的說道。
一旁跟着的肖長野:“……”自從知道夏薇與小皇帝并無真正的血緣關系之後,每次看到他們二人在一塊兒,便覺得十分的礙眼。
當真不是他思想龌龊,但小皇帝的确是有些太過黏夏薇。
可如今夏薇還在生他的氣,如今他自然是不敢開口說什麽。
畢竟現在他随便說一句話,夏薇都得挑刺!
好不容易等到夏薇和小皇帝寒暄完畢,兩個人這才慢悠悠的朝着未央宮走去。
設宴設在未央宮内,正走着的時候,肖長野卻是突然反應了過來開口:“肖孺航如今在何處?”
肖孺航這會兒應該還不知曉他已經回來,若是不清楚,過會兒他去了未央宮,結果還有另一個“肖長野”在外面瞎溜達……
那豈不是很尴尬?
而聽到肖長野這話的夏薇和小皇帝也自然是反應了過來,兩個人趕緊派人去尋找肖孺航,将這事兒告知于肖孺航。
不多時,三人便到了未央宮内,準備的午膳也是剛剛好,去的時候飯菜還熱着,坐下正好用午膳。
而夏薇雖然這會兒不太爽肖長野,但也不至于連讓人家上飯桌都不讓,因此這會兒隻是臉色略有些寒意,倒也沒有說什麽阻攔的話來。
隻是正要用午膳之時,夏薇卻是突然開口問道:“皇叔應該也已經回來,不知他如今在何處?既然是用午膳,那自然是要将皇叔一同叫上!”
小皇帝聽到這話覺得也是有理,于是點了點頭,便派人去請夏禹。
對于這話,肖長野倒是也沒有什麽反應。
左右鎮北王如今已經放棄了薇薇,縱然瞧見薇薇心中放不下,但鎮北王也是一正人君子,自然不會真的做出不合規矩之事。
而看到肖長野沒有什麽反應,一旁的夏薇心裏卻是有些不爽了起來——幾個意思?這是一點兒不在乎?一點兒沒有醋意?
莫非當真是因爲對她沒有真情,因此看到她去請皇叔所以沒有什麽感覺?
既是如此,那爲何之前卻是如此的在意?
夏薇心裏閃過了許多的念頭。
不過她并沒有表現在臉上。
不多時,原本就在宮内的夏禹便趕了過來。
“皇叔,好久不見。”瞧見夏禹的身影,夏薇不由得扯出了一個淺笑,如平常一樣,“還是萬年不變的玄衣啊!”
嗯,看到夏禹這一身玄衣,夏薇便想到了之前在街上遇到好幾回的那玄衣面具青年。
也不知道下次還有沒有幾回在此遇見。
“好久不見。”夏禹看到夏薇隻覺得心裏微動,面上卻是一派的平和,沒有别的什麽表情。
不一會兒,一行人便坐了下來。
然而正要開動,卻聽着一道聲音在外邊響了起來。
“堂兄!”
衆人朝着外邊瞧去,便瞧見了一身白衣的肖孺航匆匆趕來,有宮人要阻攔,小皇帝便直接上前呵斥退下。
很快,一桌子人便都已經來齊,五個人倒也算不得什麽擁擠,卻是熱鬧了許多。
而原本無人問津的肖長野,如今有了夏禹和肖孺航在,倒是顯得沒有那般尴尬。
“肖兄,瞧你這面色略有些憔悴,莫非是昨夜沒有休息好?”
吃着的時候,夏禹發現肖長野的臉色略有些蒼白,不由得疑惑的看着他問道。
“咳嗯,還好。”肖長野輕咳了一聲,小眼神偷偷地瞟了一眼旁邊的夏薇,“許是舟車勞頓,還未曾習慣。”
“如此……”夏禹點了點頭,倒是也沒有想太多,“肖兄路途勞累,既然如今已經回來,還是好好休息幾日。”
“自然。”肖長野也是微微颔首,“鎮北王也是,好好休息幾日。”
看着這兩個大男人寒暄來寒暄去,好似多年的好基友一般。
看的一旁的夏薇面色略有些古怪。
這兩個人,怎麽去了一趟西域,這氛圍便變得如此隻好?感覺關系也親近了不少?
莫非是什麽患難見真情,然後情比金堅……呸呸呸!歪了歪了!
夏薇趕緊甩了甩腦袋。
“如此,那肖長野剛剛不曾有醋意,莫非是他們二人關系變好,所以才沒有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想到這兒,夏薇頓時覺得心裏舒坦了許多。
連帶着胃口都好了不少,吃的更多了起來。
而雖然夏薇沒有直接表現出來,但在場的衆人卻是都能察覺出夏薇的心情變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