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調查這餘桐縣嬰兒失蹤案件,那便先将這個縣觀察一番,了解一番。”
安慰好了蘭姑之後,夏薇便走到了院子裏,等到一行人将屋子收拾好之後,肖長野便緩緩開口說道。
“嗯,正應如此。”旁邊的夏薇點頭附和,“這餘桐縣雖然不大,但想要整個走一遍也需要一些時間。這樣,爲了節約時間,我們幾個人分開行動!”
“可以。”一旁的肖孺航點了點頭附和,“那我就去西邊查探。”來的時候他可瞧見,那西邊有條挺熱鬧的街道,去查探消息的時候還能順便逛一逛,豈不美哉?
夏麟也點了點頭,思考了一下之後開口:“那我東邊。”
“那我去……”
“你跟我一起。”
夏薇興奮的話還沒有說完,肖長野也直接打斷了她的話,不容置喙的看着她說道。
一時間夏薇有些不服氣:“爲何?我這麽大一個人又不會走丢!”憑什麽别人都可以單獨出發,她就必須要跟着肖長野?
看着夏薇這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模樣,一旁的冷月桐不由得有些惱怒的開口:“你若是不願,那我與師兄一起……”
“不行!”夏薇想都沒想就直接反駁,她瞪了一眼冷月桐,便直接上前挽住了肖長野的胳膊,一副宣誓主權的樣子,“長野哥哥是我的!”
看到夏薇這護食的模樣,作爲“食物”的肖長野不由得勾了勾唇,柔聲開口:“嗯,我是你的。”
說完,他不等夏薇反悔,便拉着夏薇朝着南邊走去:“我們去南邊查探。”
那最後便隻剩下北邊讓冷月桐去查探。
夏薇和肖長野走着走着,夏薇才終于反應了過來,氣呼呼的瞪着肖長野:“你說,憑什麽其他人皆是獨自前往查探,就我要跟你一塊兒?你若說是不放心我,可這地方如此偏僻,我不過是走去探探消息,有何危險?”
她心裏有些不平,總覺得肖長野太過小瞧與她。
“笨蛋,這一共也就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我們有五個人,多出一人該如何?”肖長野說這話,便伸出手輕輕地點了一下夏薇的鼻尖,舉止親昵。
雖說如此,可夏薇還是有些不服氣:“那……爲何是我多出?”
怎麽就不能是别人?
這還不是覺得她太脆弱?
“我們五人之中就你不會功夫,你覺得這多出一人爲誰更好?”看着夏薇這氣鼓鼓不服氣的模樣,肖長野不由得有些無奈的說道。
當然,這番說辭也不過是他剛剛臨時想道,說來說去他其實還是不放心夏薇罷了。
雖然說在百藥谷内夏薇的身子已經調理的很不錯,但畢竟也才剛剛大病初愈,還是得小心一些。
何況這餘桐縣内雖說是現在主要是嬰兒失蹤案件,但這也說明這小小的餘桐縣内存在隐患和危險。
他又怎麽放心夏薇一個人上街?
尤其夏薇相貌出衆,衣着雖然素雅但在這餘桐縣内已經算是十分的華貴,更容易被盯上!
他自然不會讓夏薇獨自去查探消息!
“行行行,就你有理,說不過你!”聽到肖長野的話,夏薇雖然心裏還是有些不爽,但也明白這是事實,于是便也沒有再糾結。
南邊的街道雖然乍一眼看去有些破敗,然而走着走着便發現南邊漸漸繁榮了起來,街道上的人也逐漸多了起來。
街道兩邊的小販開始叫賣,雖然這會兒還是早晨,不過人卻是不少。
隻是夏薇和肖長野都發現,大部分人的臉上都帶着愁容,看上去心事很重。
“看來,這餘桐縣的嬰兒失蹤案件影響很大。”夏薇挽着肖長野的胳膊,抿了抿唇緩緩開口。
肖長野也是面色微微凝重:“的确如此。”
雖然街道上人多看着熱鬧,但是這氛圍卻是有些低迷。
好在這并不能太過影響夏薇和肖長野。
走着走着,瞧見街邊有賣桂花糕的攤子,夏薇聞着覺得十分的香甜,于是肖長野便無奈的笑了笑,上前買了一份桂花糕。
“……唉,今早上可聽見阿芳家的哭聲?估計她家那虎娃已經被擄走!”
走着走着,街上人的竊竊讨論聲飄進了肖長野和夏薇的耳朵裏。
“可不是?昨日聽說那蘭姑家的孩子也沒啦!真是可憐……死了丈夫,又失了孩子,唉!”
那是兩名上了年紀的婦人,衣着普通,臉上的愁容倒沒有周圍人那般的明顯,但也瞧不出什麽歡喜的神色來。
兩個婦人說着說着,便漸漸走遠。
但那番話卻是叫夏薇和肖長野的臉色更加凝重了起來。
“今日早上又有人的孩子被擄走?”夏薇一邊吃着桂花糕,一邊皺着眉開口,“怎麽會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這也未免太過詭異了一些!”
從蘭姑口中得知,嬰兒失蹤是從兩個月前開始,如今過了這麽久沒有絲毫的進展也便罷了,怎麽說縣裏的百姓肯定已經有了濃重的防備!
可聽這些人讨論的意思,情況似乎和兩個月前沒什麽差别,那些擄走嬰兒的人依舊來去自如。
這怎麽可能?
“的确是有些不大對勁。”肖長野也是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此事恐怕有蹊跷。我估計隻要講這其中的蹊跷給弄清楚,這嬰兒失蹤的案件也就能夠解決!”
隻是蘭姑的情況又似乎與其他人有些不大一樣,根據蘭姑所言,其他人的孩子至今都沒有發現下落,也沒有屍體。
而蘭姑的孩子确實單獨出現在了那荒郊野外。
“這嬰兒失蹤的事情要調查清楚估計還得有段時間,我們慢慢來,就不信調查不出!”夏薇比了比自己的拳頭,目光堅定的說道!
看着夏薇,肖長野伸出手用自己的大手裹住了夏薇的小手:“嗯,一定會調查出來!走吧,再去看看。”
“嗯。”
這南邊的地方其實範圍最大,因爲蘭姑家偏向北邊一些,因此南邊的範圍要比北邊大得多。
走着走着,兩個人便經過了那衙門,卻見那衙門略有些破敗,但也算得上幹淨,畢竟存在的時間良久,屋子有些破敗也實屬正常。
“長野,根據剛剛那些百姓所言,在孩子失蹤的時候百姓們也來過這衙門找縣令報案,結果那縣令排出人巡邏卻是失蹤了好幾人,自那之後便再沒有人敢去巡邏。”
夏薇站在衙門門口,摸了摸下巴,心裏詭異的冒出了一個念頭:“你說,這嬰兒失蹤案件,會不會跟這衙門有關?”
這倒不是因爲那些線索,隻是純粹的覺得以前看的那些電視劇還有小說裏,不都是如此?
最令人想不到的便是最後的幕後兇手!
“噗!倒也不是沒可能。”看到夏薇這神色,肖長野顯然跟她想到一塊兒去,卻也沒有否認她的異想,隻是揉了揉她的腦袋附和。
又看了幾眼那衙門,夏薇和肖長野二人便繼續向前,不一會兒便到了午時,夏薇的肚子也有些餓了起來。
左右也不差這一時半刻,何況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肖長野也肯定是舍不得讓夏薇餓肚子,兩個人便找了一家挺大的飯館,點了一些菜坐了下來。
這地方倒也有包廂,不過夏薇和肖長野沒去,在大堂裏吃飯才能夠更好的聽别人唠嗑,順便探知一下消息。
這地方雖然偏僻也不大,不過飯菜做得倒還是不錯。
當然,說是不錯隻是說口味還過得去,自然是比不得京城那等地方的夥食。
這會兒已然是飯點,飯館裏的人很快便多了起來。
同時,飯館内也變得嘈雜了起來。
不過聽來聽去最多的還是家裏長家裏短的事兒,聽到一些關于嬰兒失蹤案件的信息基本上也都是知道的信息。
“……聽說縣令的女兒的怪病到現在還沒好,躺在床上不能動彈!唉,你說咱們這縣,怎麽就這麽多事兒?”一大媽一邊吃着飯一邊唉聲歎氣的開口。
坐在她對面的是個漢子,看模樣估計是那大媽的丈夫。
聽到那大媽的話,那漢子也不由得點了點頭贊同:“可不是?虧得咱們的孩子已經長大,若是再晚些幾年,咱們的孩子不得出問題?”
聽到這話,那大媽趕緊心有餘悸的點了點頭:“還好還好!”
緊接着,那夫妻倆又開始說起了家裏的事情,比如自家孩子和家裏的夥計的事情。
夏薇和肖長野便将耳朵給收了回來。
“縣令的女兒生病?啧啧,他們餘桐縣的事情确實挺多。”夏薇不由得搖了搖頭輕輕地歎了口氣。
“好了好了,來了這地方你都歎了多少氣?素卿可是說過,你這大病初愈,不宜情緒波動太大!趕緊吃飯,自己的身子才是最要緊!”肖長野寵溺又無奈的看了一眼夏薇,同時給她碗裏夾了一筷子的糖醋排骨。
聽到肖長野這話,夏薇不由得吐了吐舌頭,眨巴了一下眼睛:“知道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這些道理哪裏還能不清楚?吃飯、吃飯!”
說完,她便捧着碗趕緊吃了起來。
等吃飽喝足之後,再繼續去查探消息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