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秒,夏薇感覺到自己的嘴唇碰上了一股溫暖。
她愣愣的看着這個近在咫尺的男人。
這會兒夏薇和肖長野姿勢實在是有些少兒不宜,肖長野爲了防止夏薇摔在地上,所以用自己的身體墊着夏薇,而好巧不巧的是,摔下來的時候夏薇的嘴唇剛好親到了肖長野的嘴唇上……
這麽狗血電視劇的情節居然都能夠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夏薇心裏的第一個反應居然是這個。
而這個時候,周圍的百姓看到這一幕,也都不由得驚呼出聲,一個個的都開始起哄了起來。
尤其是……這會兒夏薇還穿着男裝。
“這年頭龍陽之僻已經如此的正當光明?”
“這光天化日之下,這般是不是有些不大好?”
“傻不傻,人家那是不小心給撞到了一塊兒!”
好在還是有些百姓發現了人群裏的騷亂,就是這兩個人好像抱在一塊兒的時間稍微久了一點,不過大家也是能夠理解——畢竟兩個男子不小心親到了一塊兒,那的确是要愣上一愣。
很快,夏薇聽到了百姓們的議論聲,同時自己也終于反應了過來,趕緊便慌張的爬了起來,順便擦了擦嘴巴。
肖長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夏薇站起來之後的第一個想法是這個。
而在夏薇站起來之後,肖長野也已經起身爬了起來:“薇薇,可以去附近聊上一聊?”他倒是一點兒不在意周圍的目光。
本來夏薇就是他的妻子,跟自己的妻子親一下,有什麽大不了?
“不去!”
聽到肖長野的話,夏薇想都沒想便直接拒絕。
“薇……”
“師兄!”
怎麽又是她!
聽到這個聲音的夏薇和肖長野同時身體僵硬了一下,腦海中不由自主的便冒出了這個念頭!
尤其是肖長野,更是嘴角直接抽搐了起來。
不是,他出現在這裏是因爲被肖孺航給拉了出來,冷月桐究竟是如何能夠每次都這麽精準的找到他們并且出現?
而在看到冷月桐的身影之後,夏薇的臉色果然更加難看了起來。
“陪你的師妹去!”
她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肖長野,直接拉着旁邊已經目瞪口呆的阿月便離開了原地。
而肖長野要去追的時候,冷月桐果然十分精準的扒拉住了他的胳膊。
肖長野:“……”
“冷月桐,這是最後一次。”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肖長野有些冷漠的看着冷月桐,直接連名帶姓的叫着冷月桐的名字。
“如果再有下一次,你不必再呆在安甯京城!”
說完,他便在冷月桐呆了的目光中,直接将冷月桐的手給拿開,緊接着便朝着夏薇離開的方向追去!
而在樓上看着的兩個人在看到冷月桐出現的時候,臉上的笑容也是漸漸消失……怎麽又是她?
她究竟是如何知曉肖長野和夏薇的蹤迹!
肖孺航差點兒沒直接爆粗口口吐芬芳!
剛剛在看到肖長野與夏薇親上的時候,兩個人那叫個激動,就差沒有鼓掌叫好!這一波絕對穩!
……然後冷月桐便出現,夏薇冷着臉離開。
“孺航兄,這肖兄的師妹怎麽一點兒眼力勁兒都沒有?爲何總是出現?”這會兒莫說是肖孺航,便是司徒霖這個憨憨都看出了不對勁,“而且你上次還說,肖兄與夏姑娘是因爲……等等,莫非這位肖兄的師妹喜歡肖兄!”
他驚訝的看着肖孺航問道。
肖孺航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嗯,沒錯,冷月桐的确是喜歡我堂兄。”
關鍵這個他堂兄的師妹也不知道究竟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而他堂兄對這個師妹還十分的縱容!
這就讓他更加郁悶了起來。
“可……可肖兄已經與夏姑娘成親在一起,這肖兄的師妹怎麽還如此?”司徒霖皺着眉,十分不滿的看着那下面的冷月桐,“此乃是不道德的行爲!”
明知人家是夫妻,并且感情還不錯,便是喜歡也應該藏起來!
怎麽可以像這般光明正大?
尤其還在人家夫妻倆鬧矛盾的時候出現?
這豈不是乘人之危!
“嗯,的确是不道德的行爲。”肖孺航搖了搖頭,“可人家姑娘不在乎。”
一般的姑娘家即便是喜歡上了有婦之夫,可礙于自己的名聲,那肯定也是鬼鬼祟祟的來,至少還得給自己找一層遮羞布。
但也不算什麽。
畢竟男子三妻四妾,并不算如何的過分。
可肖長野是驸馬,而且人家一心就隻有他家小堂嫂一個人,冷月桐偏偏一點兒不在乎,而且連掩飾都懶得掩飾,就差沒直接全京城的告訴自己喜歡肖長野!
“啊?不在乎?”聽到肖孺航的話,司徒霖很是震驚,“這、這女子,也未免太過大膽!”
也太過無章法!
“的确是大膽,人家可是敢在朝堂之上直接開槍打傷大臣的奇女子。”肖孺航不由得啧啧了一聲,見下面三個人都已經離開,這才興緻缺缺的拉着司徒霖離開。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尤其是這個冷月桐,實在是個大變數!”
肖孺航這般想道。
而此時,肖長野倒是追上了已經離開的夏薇。
畢竟他的腳程要逼夏薇快上許多,雖然夏薇走的比較快,但還是被肖長野給追上。
“薇薇,我真的不知道她爲什麽會出現。”他走到了夏薇的身邊,雖然夏薇壓根兒不理會他,但他還是自顧自的解釋了起來,“上次也是。薇薇,你理理我好不好?”
夏薇繼續裝聾子和瞎子,就是看不到肖長野,也不理會肖長野。
一旁的阿月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戰戰兢兢的開口:“公主,驸馬爺他……”
“嗯?”聽到阿月提起肖長野,夏薇立馬眯了眯眼看向了阿月,“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阿月霎時間被吓得不敢再開口多說話。
見夏薇如此,肖長野卻還是孜孜不倦的繼續開口說話解釋。
這聽着聽着,夏薇便覺得煩躁了起來:“怎麽老有蚊子嗡嗡叫?煩不煩?阿月,把蚊子趕走!”
阿月哆嗦了一下。
趕、趕驸馬爺走?
她不敢!
而被稱爲蚊子的肖長野臉色不免有些難看了起來,看着夏薇這油鹽不進的模樣,肖長野的心裏又冒出了想要穿越回去把自己一巴掌拍暈過去的沖動。
“怎麽,如今連本宮的命令也不聽?”
見阿月愣在原地不懂,夏薇不由得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聽夏薇這麽呵斥,阿月不由得哆嗦了一下,緊接着便戰戰兢兢的挪到了肖長野的旁邊,咽了咽口水才緩緩開口說道:“驸、驸馬,那個,公主殿下……”
“我知道了。”
肖長野輕輕地吐了口氣,将目光挪到了夏薇的身上:“既然你現在不願意見我,我離開便是。”
說完,肖長野抿了抿唇,這才轉身離開。
而在肖長野離開之後,夏薇卻是忍不住的偷瞄,卻發現肖長野還真的離開,人影都瞧不見一個。
“這個家夥,讓他離開還真離開!”
夏薇不由得咬了咬唇,氣呼呼的嘟囔了一句。
“嗯?公主殿下您說什麽?是有何吩咐?”一旁的阿月不由得有些疑惑的問道。
“咳嗯,沒事、沒事。”夏薇輕咳了一聲,随意的擺了擺手,“如今時間差不多,先回宮。”
“是,公主。”
怎麽剛剛隐隐約約……好像聽到公主殿下在抱怨驸馬離開?
可驸馬不是被公主趕走的麽?
……
“孺航、孺航!你這麽着急是要去哪兒?”
看着肖孺航帶着自己快速的在皇宮之内走着,司徒霖不由得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
“去找個人,加入我們一起的合作!”肖孺航這麽說道,“主要是要将那冷月桐給阻攔下來!”
不然每次他們都已經助攻到一半兒,結果半路就要殺出冷月桐這個程咬金,那豈不是讓他們前功盡棄?
“找個人?”司徒霖略有些疑惑的看着肖孺航,“我們要去找誰?”
“鎮北王,夏禹。”
肖孺航這般說着,便已經帶着司徒霖來到了夏禹的殿前,擡頭瞧了瞧匾額,确定沒找錯地方之後,便直接朝着裏面走去。
夏禹殿中之人倒是也知道兩個人的身份,在去跟夏禹禀報之後,便放兩個人進去。
去見的時候,夏禹正在書房内看書,兩個人進去之後簡直是風風火火,尤其是司徒霖,在瞧見夏禹之後,還十分熱情的朝他打了個招呼:“呀,是你!上次咱倆見過,你可還記得我?”
司徒霖笑嘻嘻的看着夏禹。
夏禹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司徒霖自然是笑了笑:“自然是記得。你是……司徒兄。”
一個跟知言閣關系密切之人,他怎麽會不記得?
“沒錯沒錯,正是我!”司徒霖笑了笑。
大家上次一塊兒去了知言閣,他對這位鎮北王還是挺有好感——畢竟是夏姑娘的皇叔,而且人家還挺謙虛有禮。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位仁兄十分的有錢,在知言閣内花錢眼睛都不帶眨巴一下!
“那你們,今日來此找本王是有何事?”夏禹略有些疑惑的看着肖孺航與司徒霖問道。
他記得他與肖孺航與司徒霖并不算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