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才不過看了一場比武的功夫,兩個人之間的氛圍便變得這般的嚣張跋扈?
夏薇一臉驚疑的看着肖孺航與丁素卿。
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麽精彩的部分?
話說回來,明明這兩個人一個是肖長野的好友,一個是肖長野的堂弟,那爲何二人之間的氣氛卻是如此的劍張跋扈?
“呵呵,比不上你!”肖孺航聽到丁素卿的話之後沒好氣的說道。
讓這家夥在剛見面的時候就奚落他,還說他看着就不像是一個好人!
自那以後,肖孺航便瞧着丁素卿十分的不順眼——這麽一個嘴巴臭的人,還以貌取人!
至于丁素卿,也是看肖孺航十分的不順眼,因爲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發現肖孺航這厮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一副在嘲笑自己的模樣!
他又是個直性子,看不順便便直接說了出來!
自那以後,兩個人的梁子算是結下!
“你……”
“内個,弱弱的打斷一下。”
正當兩個人要繼續對罵的時候,一旁的夏薇不由得舉起了自己的爪子,讪笑了一下。
“你們兩個人是有什麽仇?怎麽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就吵了起來?”
不過是一場比武的時間,人家兩位還是點到爲止的那種比鬥,怎麽眼前這兩個人就一副要幹架的模樣?
雖然說丁素卿脾氣不好嘴巴欠,肖孺航也是很欠揍,但平日裏最多也就是怼一怼,吵吵架罷了;然而這會兒,夏薇卻是看的真切,這倆人是真想動手!
“……沒有。”
一旁的肖孺航見夏薇也摻和了進來,不由得微微蹙眉,輕咳了一聲說道。
他跟丁素卿之間的矛盾,可不能牽扯到夏薇身上。
不然肖長野在一旁看着還不得打死他?
很顯然,一旁的丁素卿也是這般覺得,于是他難得跟肖孺航保持統一戰線的點了點頭:“沒什麽事兒,就沒事兒對罵一下。”
語氣十分的平淡。
“……沒事兒對罵一下?”夏薇聽得不由得嘴角微微抽搐,覺得這倆人也是挺奇葩。
沒一會兒下面又開始了比武,于是夏薇也就不再管這兩個人。
隻是在扭過頭的時候,嚴肅的與他們二人說道:“吵歸吵,可不能打起來!”
她這話剛說完,另一邊的拓跋烈卻是緩緩開口對肖長野說道:“白兄,既然我們二人這般的有緣,不如下去切磋一二?”
拓跋烈的語氣依舊十分溫和,眼神也是不帶絲毫的侵略感。
然而肖長野卻是清楚,這個人可不是個善茬子!
“切磋?我倒是想,隻是前些日子受了些傷,勞煩丁神醫救治之後,丁神醫告知近日來無事莫要動武。”肖長野輕輕地歎了口氣,看上去頗爲的遺憾,“還當真是抱歉!”
這理由剛好是現成的理由。
拓跋烈聽到肖長野這麽說,就知道想要與他比武怕是不大可能——畢竟人家現在不好動武。
若是他硬是要求,反倒是有些強人所難!
“原來如此。”拓跋烈不由得笑了笑,“倒是在下有些唐突。”
肖長野溫和的擺了擺手:“黑兄客氣,你也是不知道此事罷了。以後若是有緣再見,倒是可以再比武一二。”
不過那個時候,估計江湖上便不再有白飛柳這個人。
“那便說好,若是日後有緣再見,定是要比試一番!”拓跋烈也順着肖長野給的梯子下。
接下來的比武越發的精彩了起來,夏薇和司徒霖兩個人看得簡直是有些挪不開眼睛!
“哇啊!還能這樣?好厲害!”
夏薇基本上隻會發出這種類似的驚呼聲。
司徒霖倒是還能夠說出一些門道來,夏薇在旁邊聽得似懂非懂,反正看得很過瘾就是!
不過光是比武看久了也會疲累,等到了傍晚時分,到了晚膳的時候,比武便暫時中止,不過高台上卻是上去了幾名舞娘開始跳舞——當然,不是那種軟綿綿的舞蹈,而是劍舞。
顯然這種舞蹈是專門爲這次的武林會舉辦!
除此之外,月落山莊的仆人端着各種美食魚貫而入,廊道裏的長桌被仆人搬到了衆人的面前,緊接着一行人便将餐食給放了上去。
“這麽高大上?還挺方便!”
夏薇看到這一幕不由得點了點頭。
“這月落山莊的莊主人究竟是何方神聖?我還當真是越發好奇了起來!”
之前夏薇就對月落山莊的莊主人好奇,如今這接二連三的驚喜,讓夏薇對這位莊主人的好奇心幾乎是達到了頂峰!
隻可惜,這位莊主人實在是太過神秘,武林會至今都沒有出現過。
而在要用餐的時候,姜雨姜月則是跑了過來。
“薇薇!”
兩個人一看到夏薇就揮了揮手,緊接着看到一旁的丁素卿,則是又立馬拘謹了起來,還特别尊敬的小幅度鞠躬。
“丁……丁神醫好!”
被打招呼的丁素卿隻是淡淡的瞥了她們兩個人一眼,便沒有理會。
氣氛稍微有點兒冷,好在還有夏薇暖場。
她直接示意兩個人坐下來,然後笑嘻嘻的說道:“你們不用理會他,他這人的脾氣就這麽差勁!”
“咳咳……”
聽到這話的丁素卿不由得嘴角一抽,差點兒沒嗆到。
“我哪裏脾氣差勁?”他不服氣的瞪着夏薇,“我不過是脾氣比較直爽罷了!”
而這邊夏薇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旁的肖孺航卻是說道:“我倒是覺得小堂嫂這話說的沒錯,你這脾氣的确是差勁得很!”
說完,肖孺航還啧啧了一聲,搖了搖頭。
丁素卿:“……”
這一個兩個的都要怼他是不是?
不知道爲什麽,丁素卿突然覺得被别人阿谀奉承其實也挺不錯——總比現在被各種嫌棄來得好!
然而夏薇和肖孺航敢于正面怼丁素卿,姜雨姜月兩個人哪裏敢?
這可是她們師父都要交好的人物!
因此,對于夏薇的話也就是過過耳朵聽聽罷了,可不敢真的無禮!
因爲有了姜雨姜月的加入,夏薇吃飯的時候也比較放松,因爲比較方便一塊兒唠嗑聊天。
畢竟女孩子之間還是比較有話題可以聊。
用完了晚膳之後,比武繼續,然而夏薇卻是看的略有些無聊,最後又看了幾場之後便打着哈欠趴在欄杆上小憩。
原本她是想直接離開,奈何司徒霖還十分的感興趣,于是便準備等到這武林會徹底結束之後再離開。
回去的時候夏薇也是困頓的厲害,随便洗漱了一番之後便直接歇息。
至于肖孺航他們三個人,肖長野不方便暴露自己的身份讓司徒霖知曉,因而即便是睡覺歇息,也未曾摘下面具。
嗯……這樣一來倒也沒有什麽不方便,就是睡覺的時候稍微有些硌得慌。
武林會總共有七日,這七日自然不可能每一日皆是不同的人比武,那豈不是十分的無聊?
莫要說是夏薇這般的姑娘家,便是這江湖上的各種大老爺們兒,看久了也會膩味!
因此第二日的時候,武林會主要是以指點爲主,除此之外武林會還特别舉辦了比武奪獎勵的一些規則,零零散散起來起來倒是也十分有趣。
至少夏薇看的是又提起了興趣來。
至于肖長野他們幾個人,基本上沒什麽興趣,肖長野甚至拿了本書出來看着,連一旁的拓跋烈也是覺得十分的無聊,都懶得再跟肖長野試探來試探去。
最後拓跋烈沒忍住,還是出去轉悠了一圈吹吹風。
不知爲何,走在外邊的小路上,拓跋烈一時間卻是覺得有些恍惚與惆怅——若是從前,他大概會與那司徒霖一樣,對這樣的場面十分的感興趣。
可如今……
物是人非,他看着那些武林人比武打鬥,内心卻是沒有掀起什麽波瀾。
“……終究,還是不一樣了。”
他站在一道長廊下,眺望着遠方的天空,不由得輕輕地發出了一聲歎息。
而正當拓跋烈心中感歎的時候,沙雨卻是突然上前禀報道:“主上,京城傳來了消息。”
拓跋烈的身形微微一頓,轉身便接過了沙雨遞過來的紙條。
他打開紙條,掃了一眼,面無表情。
在看完了紙條之後,拓跋烈便将遞還給了沙雨,而沙雨在接過紙條之後便直接揉成一團吞了下去。
這是爲了防止洩密。
這會兒不方便将紙條燒掉,吃掉是最爲方便并且保險的方法。
“我知曉。”
拓跋烈眯了眯眼說道。
又看了一會兒天空之後,拓跋烈便轉身又進了武閣内。
進去的時候夏薇與司徒霖依舊看的十分興奮,遠遠地拓跋烈看着夏薇臉上燦爛的微笑,不自覺的,他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淺笑。
從前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因爲一個姑娘歡喜而歡喜,因一個姑娘憂愁而憂愁。
頓了頓之後,拓跋烈便上前,走到了夏薇的面前。
“夏姑娘。”
聽到聲音的夏薇扭過了頭看向了拓跋烈:“嗯?”
“夏姑娘,我是來向你辭别。”
拓跋烈沒有拐彎抹角,便直接說明了自己的目的。
“诶?”夏薇一時間瞪大了雙眼,“你要……離開?怎麽這般的突然?”
“嗯,家中有些急事。”拓跋烈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