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本姑娘想到了!”
正當靳修在懷疑人生的時候,夏薇卻是突然拍了拍手,一副驚喜的模樣驚呼出聲!
靳修的思緒霎時間回歸,同時将注意力放在了夏薇的身上:“不知姑娘想如何?”
夏薇往後退了兩步,又退回到了肖長野的身邊——畢竟自己不會武功,還是跟在肖長野的身邊比較有安全感。
而肖長野這會兒也是有些手腳不老實,見夏薇靠在自己的身上,便悄悄摸摸的伸出手,想要攬住她纖細的腰肢。
奈何他才剛剛把手放上去,夏薇便扭過頭給他來了一個死亡凝視。
肖長野的身體不由得一僵,最後讪笑着默默将自己的爪子給收了回去。
這一畫面雖然肖長野的小動作比較隐蔽,然而在場這麽多人都在關注着,自然是盡收眼底!
“……我是不是看錯了什麽?剛剛是教主夫人一個眼神就讓玄冥教教主把手縮了回去麽?”
“你沒看錯,眼睛也沒問題——因爲我也看到了這一幕。”
“莫非玄冥教主是個妻管嚴?天!”
“突然好羨慕教主夫人有沒有?感覺玄冥教教主對教主夫人好寵!”
至于同樣是吃瓜群衆的姜雨和姜月,這會兒已經是整個人目瞪口呆——原本還在爲夏薇擔心,結果事情直接反轉,那位戴着面具的白飛柳俠士居然是大名鼎鼎的玄冥教教主?
而夏薇則是他的夫人?
兩個人隻覺得腦袋暈暈乎乎,仿佛是在做夢一般!
至于她們二人的師父也是十分的震驚,并且覺得有些暈眩——自家兩個徒兒随便結識的朋友居然身份來頭這般大?
原本以爲隻是能夠與百藥谷搭上一些關系,沒想到這會兒不僅僅是百藥谷,而且還搭上了玄冥教的關系!
簡直是太過驚喜!
“姜雨、姜月,你們二人與那位教主夫人可定要打好關系,總之不要交惡!”師父看着姜雨姜月,十分嚴肅的說道。
兩個人自然是點了點頭。
她們與夏薇本來就性子挺符合,這幾日相處的十分愉快。
隻是這會兒知曉了夏薇的身份,兩個人倒還真是有些忐忑了起來。
不過她們忐忑她們的,台子上的夏薇卻是笑眯眯的看着靳修,整個人宛如一隻狡猾腹黑的小狐狸一般。
“既然靳盟主誠心道歉,那麽這道歉自然是需要有一些表示!”夏薇眨巴了一下眼睛,“靳盟主,不知您覺得我這話說的可有道理?”
“……有理。”靳修吐了口濁氣。
好歹他也見過那麽多形形色色的人,自然知道夏薇隻是要一步一步的讓他踩進陷阱裏,然後獅子大開口!
可這會兒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沒辦法,誰讓他理虧?
而且旁邊還有肖長野在虎視眈眈的盯着!
而夏薇顯然是知道現在的情況,也知道是靳修理虧,因而才表現得這般理直氣壯,連掩飾都不曾掩飾——這就是陽謀!
“唔,既然靳盟主也真麽覺得,那我可就不跟您客氣!”
聽到靳修肯定的回複,夏薇不由得笑了起來。
看着夏薇臉上那燦爛的笑容,靳修的眼皮子不由得跳了跳。
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俗話說的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也就是說一條人命相當于七級浮屠!”紀橙拍着手說道,“這七級浮屠就是七層塔,那靳盟主就拿出價值七層塔的東西來如何?”
“……”靳修默默的看着夏薇,臉頰痙攣了一下。
而夏薇見靳修不開口說話,不由得有些無辜的癟了癟嘴:“靳盟主怎麽不說話?莫非是覺得姑娘我的命不值這七級浮屠?”
說完,夏薇便可憐巴巴的扭頭看向了肖長野。
肖長野立馬伸手攬住了夏薇的肩膀,輕輕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夫人莫要生氣,有爲夫在,定然不會叫你委屈!”
這一唱一和,簡直是天衣無縫!
靳修的臉那個黑。
“……姑娘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眼見着肖長野要發難,靳修不由得開口,“隻是這價值七層塔的東西,是不是有些太……”
“太什麽?”夏薇不客氣的打斷靳修的話,絲毫沒把他這個武林盟主給放在眼裏,“那老話就是這麽說,靳盟主莫非覺得古人的這句話不對?若是不對,那按照我的意思來,生命是乃是無價,那是用什麽也換不到的東西!”
這意思就是說,她這已經夠給面子,趕緊見好就收!
霎時間,靳修覺得,這能夠把玄冥教主都管的服服帖帖的女人,果然是不簡單!
想了想,靳修大概明白今日若是拿不出夏薇要求的東西來,恐怕是無法善終。
最終,在武閣衆人以及夏薇等人的注視下,靳修從懷中拿出了一塊令牌,令牌乃是圓形的青銅牌,看上去十分的精緻。
“此令牌能夠在珍寶閣内随意換取珍品,每一次最多可拿三樣。”在介紹這塊令牌的時候,靳修簡直是咬牙切齒,“就以此來賠禮,不知姑娘可還滿意?”
“珍寶閣?三樣……”
夏薇的眼珠子睜大,眼珠子開始滴滴溜溜轉了起來,心裏則是開始盤算着令牌的價值。
珍寶閣聽名字便知道,此乃是一處擁有衆多珍寶的地方!
而且珍寶閣開遍世界,不僅安甯的各大城池内有開珍寶閣,在其他的國家也有珍寶閣!裏面的東西也都是好東西!
而且每次都能夠拿三樣……
夏薇覺得這令牌的價值可太大了一些!
“咳咳,這個勉強可以。”不過雖然心裏已經樂的開花,但表面上夏薇還是十分的矜持,就是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太過閃耀,簡直是要亮瞎她對面靳修的眼睛!
靳修當然知道夏薇對這東西十分的滿意,當然,他自己是十分的不滿意!
可話已經說出口,也容不得他反悔。
于是他隻好将這青銅令牌奉上,那臉色難看的幾乎要滴墨!
“……姑娘滿意便可。”
他還得這麽說,還不能生氣。
夏薇看着靳修将令牌奉上,不由得笑眯眯的接過了他手中的令牌,嘴上也是不閑着說道:“還算滿意,那便多謝靳盟主慷慨!”
靳修差點兒沒爆粗口。
這哪裏是他慷慨,分明是被敲詐勒索!
可偏偏人家敲詐的十分有理,他都不好反駁!
“夫人,那不知氣可有消?”
在夏薇滿心歡喜的打量着手中令牌的時候,一旁的肖長野則是微微低頭,笑眯眯的看着夏薇問道。
聞言,夏薇臉上的笑容稍微淡了一些。
緊接着她便沒好氣的瞥了一眼肖長野開口:“現在的氣的确是已經消了,不過你——本姑娘還沒原諒你!”
說完,她便不客氣的拍掉了肖長野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直接扭頭走到了肖孺航的身邊,用腳踹了踹肖孺航的小腿:“還能走不能走?”
“哎呦!”
被踹了踹的肖孺航欲哭無淚的看着夏薇:“小堂嫂,我都已經受了傷,你能不能體恤一下我?”
“呵呵,體恤你?我還沒找你算賬!”夏薇沒好氣的說道。
大概是怕肖孺航不理解自己的意思,夏薇特意示意了一下自己身後眼巴巴望着自己的肖長野。
霎時間,肖孺航的聲音便弱了下去:“……咳咳,這個,我可以解釋。”
夏薇翻了個白眼。
然後又看向了一旁有些蒙圈的司徒霖:“你,知不知道白飛柳就是肖長野?”
“啊?”被點名的司徒霖眨巴了一下眼睛,下一秒便立馬誠實的搖頭:“不知道!”
很好,看來司徒憨憨還是很值得信任。
至于丁素卿,這家夥乃是半路來到,夏薇也就沒有再多問。
這會兒事情已經解決,夏薇便抱着那熱乎乎新到手的令牌優哉遊哉的繞了個圈從台階處下去,繞過去的時候還經過了一下靳修的身邊,她還特别燦爛的對着靳修綻放了一個笑容。
靳修:“……”
心疼。
最終靳修隻是咬牙切齒的瞪了一眼肖孺航,最後直接轉身運輕功離開了武閣!
現在事情弄成這樣,靳修哪裏還有心思指點别人?
自然是直接離開!
武閣衆人見靳修離開了武閣,知曉這場武林會大概是無法得到盟主的指點——不過大家也不遺憾,畢竟看了這麽一出大戲,已經算是回本!
不過武林盟主會來指點的事情是月落山莊放出的消息,這會兒出現了意外情況,月落山莊自然是要安撫衆人。
于是夏薇心心念念半天的月落山莊莊主人很快便出現在了武閣内。
隻見來人穿的一身黑配紅,頭發烏黑披散,隻用紅色的繡帶綁着,五官清秀俊朗,尤其是一雙桃花眼,十分的迷人!
“那便是……月落山莊的莊主人?”回到二樓的夏薇看着那台子中間突然出現的人,不由得有些驚歎,“好美!”
想了許久,沒想到這月落山莊的莊主人竟是這麽一位俊朗妖冶的青年!
這讓一旁的肖長野看的有些不是滋味,心裏有點兒酸澀。
人家的确是美,可哪裏有他好看?
别的不說,就他這顔值,放眼整個江湖都是無人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