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三姐妹:“……”
這是在捧殺?
三姐妹不由得互相對視了一眼,皆是看到各自眼中的凝重。
這位夏薇夏姑娘,看來當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夏姑娘,不知家弟如今在何處?可否能夠讓他出來相見?”這時,司徒橙光淡淡的看着夏薇,十分直接的開口說道。
她看着夏薇,臉上雖然帶着禮貌的淺笑,然而看着夏薇的目光卻是帶着幾分淩厲和不善。
這卻是讓一旁的肖長野眯了眯眼,略有些不善的朝着司徒橙光看去。
肖長野的目光帶着滿滿的侵略性,司徒橙光自然是注意到。
不過她好歹也是見過大風大浪之人,雖然肖長野的目光讓她心中一淩,但她還是強壓下了心裏的異樣,依舊看着夏薇。
“這個嘛,自然是可以。”夏薇依舊笑眯眯,對于司徒橙光眼中的淩然直接視而不見,“隻是前幾日司徒兄回來的時候夜裏着了涼,這會兒生了病,一直咳嗽個不停……”
說完,夏薇還輕歎了一口氣。
然而在她這話說完之後,屋子裏的人都是不由得一頓。
司徒霖……着涼生病,還咳嗽個不停?
人家習武之人,身體壯的跟頭牛一般,怎麽會突然生病?
不說肖長野和肖孺航對這借口覺得有些尴尬,就是司徒三姐妹也是有些蒙圈——如果她們沒記錯的話,司徒霖已經起碼有好幾年都未曾生過病!
而被突然“生病”的司徒霖本人在後邊聽得也是有些蒙圈——我生了病?我怎麽不知道?
“咳咳,怎麽,三位姐姐不相信?”見待客廳内的幾個人都有些呆愣的看着自己,夏薇不由得輕咳了一聲,委屈巴巴的看着司徒三姐妹,“是覺得我在欺騙你們?”
夏薇直接來了個标準白蓮綠茶委屈臉。
可真是可憐巴巴、我見猶憐,一副随時要哭出來的模樣。
司徒三姐妹:“……”這人是戲精麽?
“咳嗯,夏姑娘誤會,我們并未這般想。”最後,還是司徒青清率先開口說道,“就是……略有些詫異罷了。”
“也是,三位姐姐一瞧便是江湖正義之人,倒是妹妹我有些狹隘。”夏薇也打了個哈哈,“所以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我還是想問問,這不知姐姐們家中究竟出了何等要緊事兒?”
不得不說,夏薇這會兒表現的那是真的十分疑惑,跟真的一般。
“我呢是覺得,若是不那麽緊急,還是讓司徒兄好好歇息,不然萬一路上出了什麽事兒,多不好?”
夏薇語重心長的說道。
不得不說,這個借口還真的挺站得住腳,合情合理。
就是司徒霖生病咳嗽這事兒有點兒不太站得住腳。
這擺明了就是故意在爲難司徒三姐妹,爲的就是不讓她們将司徒霖給帶走!
氣氛一時間有些僵住,躲在後堂内偷聽着的司徒霖這會兒也是不由得心裏捏了一把汗。
“……夏姑娘,我們也就不跟你在這裏打啞謎。”這時,司徒橙光突然開口說道,“你應該知道我們三人來此的目的,我相信霖霖也已經跟你們說過此事。”
夏薇眨巴了一下眼睛。
這是打算不再演下去,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
“唔……什麽目的?抱歉啊橙光姐姐,我真的不知道。”夏薇無辜的看着司徒橙光,“不是說家中出了急事兒,所以才來此尋找司徒兄麽?”
她就是不承認,怎樣?
難不成還能把刀子架在她的脖子上逼她不成?
莫說這三位不會做出這般無禮的事兒,便是她家長野哥哥也不會答應不是?
看着夏薇這臉上笑嘻嘻的模樣,司徒姐妹三人一時間還真的是有些無奈——這夏薇也未免太雞賊了一些!
“夏姑娘,既然你這般問,無非是要我們承認罷了。”司徒紫玉這會兒也是笑眯眯的開口,“沒錯,我們的确是想要爲霖霖準備一門親事,希望他早日成婚。”
這本就是事實,她們也沒什麽好遮遮掩掩。
至于生氣?
呵呵,她們好歹也是見識過大風大浪之人,怎麽可能會因爲夏薇的這三言兩語便生氣發怒?
自然是不至于。
見司徒紫玉說的這麽清楚和直白,夏薇知道自己再這麽裝傻下去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既然三位姐姐打開天窗說亮話,那妹妹我也就不裝糊塗。”夏薇輕笑了一聲說道,“你們想要讓司徒兄早日成婚,可司徒兄自己卻不願意。”
“自古成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霖霖如今沒有父母,那我們這些姐姐便是他的長輩,這成親之事自然是由我們說的算。”司徒橙光嚴肅的開口說道。
唔……這番話放在這個時代,倒是沒有什麽問題。
“哦?所以三位姐姐就要讓司徒兄娶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子?也不顧他的反對?”夏薇依舊笑眯眯,就是說出來的話帶着些刺兒,“我們作爲朋友都尚且看不下去,三位姐姐怎麽就忍心?”
“夏姑娘,此乃是我們司徒家的家事兒,您似乎管的太多了一些。”司徒紫玉眯了眯眼開口,“我們所做皆是爲了霖霖好,他已經是這個年歲,許多人到了他這個年紀早就成家立業!”
夏薇哼了一聲:“哦?如此……那不知七位姐姐們如今也都已經嫁人?都已經成家立業?”
司徒三姐妹:“……”
這招有點兒狠。
别說,她們七姐妹這會兒都單着,誰也沒有找對象。
畢竟她們還要管理這麽大一個知言閣,每日要處理的事情就很多,哪裏還有空找什麽對象?
何況……她們想要做的是一輩子爲知言閣做事,七個人基本上都沒有什麽要嫁人的想法。
“啧啧,三位姐姐不說,看來是都沒有。”然而司徒三姐妹雖然被夏薇這話給噎到,夏薇自己卻是笑的有些得意,“俗話說得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七位姐姐都還未曾成家立業,又爲何要逼迫司徒兄這麽早的娶妻生子?”
說完,夏薇便端起茶杯慢悠悠的抿了一口,很是心悅的欣賞着司徒三姐妹那略有些不太好看的臉色。
哼,跟她扯話?
好歹看過那麽多宮鬥劇,還在皇宮内呆了這麽久,她這口才也不是白混的好不好?
後堂聽着的司徒霖那叫一個興奮——夏姑娘太厲害了!
三言兩語便叫他的三位姐姐啞口無言!
“……夏姑娘,我們姐妹幾人這般乃是事出有因,知言閣需要我們打理,我們的一生皆是要奉獻給知言閣。”這時,司徒青清又開口開始反駁,“夏姑娘,無論你今日說多少的道理,我們今日定要将他帶回去!”
“沒錯。”司徒橙光點了點頭,“這親事,無論他答不答應,今年之内他定要成親!”
接着,司徒紫玉也站起來喊道:“霖霖,七姐知道你就在這附近,别躲着不出來!”
“三位姐姐當我這兒是個什麽地方?在我的地方,司徒兄若是不願意跟你們走,你們就帶不走他!”夏薇也是冷哼了一聲站了起來,“長野哥哥,給我撐場子哈!”
後面這句卻是她湊近了肖長野的耳邊小聲的開口說道。
“遵命,夫人。”肖長野笑了笑。
說完,他也跟着起身,雙手負在身後,目光如炬的看着司徒三姐妹:“三位姑娘皆是武林上的大人物,在下也不想多說什麽——隻是,若是誰敢欺負我家夫人,我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
說完,他還微笑着微微颔首,十分的有禮貌。
對于肖長野,司徒三姐妹自然是知曉他的身份。
也正是因爲清楚他的身份,所以便更加的忌憚。
司徒三姐妹不由得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司徒橙光開口,臉上也是帶着堅定的神色:“肖公子,你的身份和武功我們自然是清楚,也自知不是你的對手。但這的确是我等的家事,你們這般做是不是有些過了一些?”
管你多麽的有道理,這家事兒插手的太多,真的好?
“啧啧,我知道。”夏薇點點頭,無辜的歪了歪腦袋看着司徒三姐妹,“三位姐姐可能不了解,妹妹我呢就是喜歡多管閑事兒。這事兒……今日我還真得管。”
說完,夏薇便是一副“你們能拿我怎麽樣”的看着司徒三姐妹,整個人渾身都透露着嚣張。
關鍵她的左邊是肖長野右邊是肖孺航,這司徒三姐妹還真的隻能瞧着人家這麽嚣張。
還真是……一點兒也不按照套路來。
剛剛一開始的時候不是還挺講究禮儀禮貌的麽?怎麽這會兒就突然畫風一轉變成霸道風格?
“所以夏姑娘這是要跟我們杠上?”司徒紫玉不由得笑了笑,“我說夏姑娘,你這又是何必?若是日後霖霖真的錯過了這一樁姻緣,以後回想起來有後悔之意,你這幫忙豈不是反而會遭到記恨?”
反倒是惹了一身騷。
這種吃力不讨好的事兒,幹嘛這麽的較真兒?
“那也是以後的事兒,我隻管當下。”夏薇聳了聳肩膀,十分無所謂的說道。
何況……就司徒霖這個鐵憨憨,還記恨?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