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時候,夏薇還真的是有一些高看了這一個小郡王,沒有想到他這般如此的好糊弄。
隻是使了一些的小手段,就将他輕而易舉的就留在了夜薇樓。
肖長野得知之後,也是對夏薇有一些欽佩了。
“沒有想到你居然這麽的厲害,這麽輕而易舉的就把那貨心甘情願的留在這裏了?”
“心甘情願倒是算不上最多,隻是讓他先暫時的留在這裏給我們打工吧了,畢竟他欺負我葉薇樓的日子,
我怎會讓他如此輕易的就過去了呢,我早就說過我是不會輕易的放過他。”
雖然嘴上說這沒有什麽關系,但是夏薇其實隐隐的也有一些得意。
之前的時候,她也真的是有一些高看了這個小郡王,
本來還以爲他很難搞,卻沒有想到這般輕易的将他主動的留下。
而夏薇使用的手段也真的是非常的簡單,無非就是讓他在這裏花了很多的錢。
然後他沒有錢給他們了,自然而然的也就将人輕而易舉的扣下來了。
剛開始的時候,小郡王自然是不樂意,當然,現在也不樂意。
但是沒有辦法啊,誰讓人家現在在他的手上呢,夏薇還使了一些暴力的手段,這裏就不細說了,但是大家也都懂。
反正現在這一個小郡王還算是心甘情願的留在這裏了,至于什麽時候放他走,那就另當别說吧。
畢竟就算是這個小郡王的身後有龐大的勢力。
那夏薇她也不是那麽糊弄的,畢竟她這個像夜薇樓開張的聲勢如此的浩大。
這個小郡王還過來明目張膽的打她的臉,就憑這一點,她就會讓他在這幾天之内好好的嘗一嘗教訓。
比如現在夏薇的腦子裏面,就已經想好了很多的想法了。
肖長野也看着他一副鬼精靈的模樣也并未阻止,畢竟她就算是捅破了天,背後也有他給他兜着,
更何況這個小郡王也的确實在是不像話。
仗着自己的家是郡王,他大事大欺負了,可不少的人基本上都是平民百姓,畢竟就算是比他們家高的達官貴人,他們也不敢招惹。
後面他也去仔細的查,過了他來他們夜薇樓作威作福,完全是因爲在其他的地方做習慣了。
所以就把這夜薇樓當成其他的地方,撒野來了。
一想到這一些,隻感覺這一個小郡王也真的是傻到可以了,這一次,他總算是踢到鐵闆上了。
“不過你要把這個小郡王留在這裏留幾天啊,估計郡王王府那一邊很快也會派人過來了,畢竟再怎麽說好歹也是一個小郡王。”
肖長野在旁邊笑意盈盈的說,好像是在勸她趕緊把這一個小郡王給放開,實則是在提醒她,如果想要折磨的話,那就盡快折磨。
趁着那一群人來之前,把該幹的事情幹完了之後,後面也不用惦記那麽多了。
夏薇自然也是明白他的想法,更何況她現在也已經有了想法,該怎麽去折磨這一個小郡王了。
他不是郡王嗎?生來尊貴,那麽就讓他去幹幹普通人的事情,也算是爲他之前欺負的那一些平民百姓出頭。
“你去去讓那一個新來的把毛坑掃一掃吧,我聽說最近髒的很。”
旁邊聽到這話的下人也是愣住了,顯然沒有想到夏薇居然會讓小郡王掃茅坑。
肖長野也也同樣是有一些愣,不過他很快的反映了過來,随後哈哈的大笑,恐怕也隻有夏薇才會這麽幹了,每一次,都給别人如此的出乎意料。
“怎麽不聽我的話,還不趕緊去。”
下人有一些猶豫,很顯然是在忌憚着俊王的身份,但是看見肖長野掃過來的目光的時候。
他頓時二話不說趕緊的去了,畢竟他現在是在葉微樓做事,還是要聽自己主家的話,至于那一個郡王到時候會怎麽樣,還是到時候再說吧。
何況這一個小郡王一直橫行霸道慣了,也的确是該讓他吃吃苦頭的,還别說他的心裏還有一些欣喜着呢。
等到下人走了之後,夏薇就在旁邊磕起了瓜子。
她心裏也真的已經想了許多的方法,去折磨了一個小郡王。
可不是簡簡單單的讓他掃描的那麽簡單,後面還有很多的活等着他呢。
“注意點分寸,别把人給玩死了就行了。”
肖長野在旁邊淡淡的說道,他說了隻要不把人給玩死了就行,讓他如何的勞苦都行,所以夏薇自然也是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反正他要辦的事情也沒有人敢攔住他。
“你就放心吧,這一個小郡王我一定會好好的招待。”
“嗯好。”
肖長野老點頭也不再說什麽了,反正任何的事情有他給她擔着。
……
另外一邊,郡王府的下人連滾帶爬的回到了郡王府,然後去禀報了郡王府的女主人。
“夫人。”
突然看到一個莽莽撞撞的下人沖了進來,郡王母親也頓時皺起了眉頭,也知道這一個人就是郡王身邊的貼身小厮。
隻見他一個人回來卻不見郡王,郡王母親也立刻就問:
“郡王呢。”
“郡王,郡王他……”
因爲小厮跑過來實在是急得慌,現在想要說話一口氣都沒有喘上來呢,說了半天都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可把郡王母親給氣的不行,隻好吩咐下人去給他們倒了一杯水,讓他趕緊喝下。
“趕緊說君王到底在哪裏了,别吞吞吐吐的,你怎麽就你一個人回來,不是你跟他一起出去的嗎。”
喝了一口水的小子,也總算是感覺自己的喉嚨舒服了許多,她立刻出聲對着面前的郡王母親道:
“夫人,郡王他被扣下了。”
聽這話,郡王母親立刻的就站起了,身旁的一身拍在了桌子上下的旁邊的幾個下人也是抖了抖:
“是誰?是誰敢扣留我兒。”
她的兒子誰敢扣留,簡直就是不想活了。
“是,是夜薇樓。”家人也立刻回答聲音,也有一些顫顫的,顯然是被面前的郡王母親給吓到了。
但是他隻是一個下人而已,現在也隻能把情況如實的禀報,現在也做不了什麽。
“夜薇樓是什麽?”
果然面前的郡王母親一臉的迷惑,根本就不知道夜薇樓是什麽東西。
畢竟也是,她平日裏也就跟一些貴婦吃吃茶罷了,哪裏知道經常發生的一些新鮮事兒呢。
小厮繼續顫顫巍巍的解釋道:
“因爲樓就是最近開辦的一家酒樓……”
他的話都還沒有說完,那面前的郡王母親就更是大怒了:
“不過就是個酒樓而已,居然還敢扣留我,而簡直是不想活了,這個夜薇樓在哪裏,我現在便要去,趕緊把我兒救出來,我兒肯定在裏面受了委屈。”
郡王母親更加的大怒,不過就是個酒樓而已,敢扣留他的兒子的确是活得不耐煩了,他現在也根本就沒有心思去了解這一個酒樓背後的勢力到底是如何。
隻覺得現在的刁民簡直就是膽大妄爲,居然随意的扣人她們打聽過那扣扣下之人的身份失和了嗎?簡直不像話。
郡王夫人二話不說的就直接帶着一群的手下,浩浩蕩蕩的便來到了夜薇樓。
唯一知道情況的小厮也是欲哭無淚,他沒有跟過去。
因爲他還要待在郡王府受罰呢,畢竟自己沒有看管好小郡王。
現在也隻能看着這一位郡王母親到底能不能夠将郡王給救出來了。
夏薇本來正坐在樓上喝茶,忽然聽到下面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便下意識的看了過去,發現是一名穿着華麗的貴婦人站在樓下。
身後還浩浩蕩蕩地帶着這麽多的小厮,她挑了挑眉,頓時就意識到這一個人是誰,除了郡王他母親還能有誰。
這個時候的夏薇總算是理解了,爲什麽小郡王如此的沒有腦子還如此的胡作非爲感情原來也有一個同樣沒有什麽腦子的母親啊。
不過不管怎麽樣,夏薇自然也是要親自下去會一會的,她身着紅衣輕飄飄的走下樓去啊,嘴角還還帶着笑。
一下去就聽見,郡王母親大聲的呵道:
“把你們家的掌櫃叫出來,你們這些人不配與我說話。”
“我就是這裏的掌櫃,我叫夏薇,郡王母親,久仰大名啊。”
怎麽久仰大名,明明是才剛剛聽到他這個名字罷了。
不過夏薇卻還是這麽的說,俊往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
面前的這一個女子,穿着一身紅衫,倒是有幾分不染俗氣的仙氣,
不過就算這樣那又怎樣,這人竟然敢扣留着自己的兒子,他是絕對不會放過,所以郡王母親橫眉冷對:
“就是你把我的兒子扣留下來,現在你趕緊把我兒放了,我或許還能饒你一命,你可知道擅自扣留朝廷郡王,是何罪。”
郡王母親上上下下滿臉的都寫着不起的意味,不過夏薇也不在意,畢竟别人對自己的看法對于他來說也根本就不重要,她隻是笑意盈盈的道:
“郡王母親,我們當然知道扣劉郡王是什麽樣的罪名,但是我們也不是無辜扣留啊,畢竟郡王欠了我們這麽多的錢,也是要還,做生意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