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長野歎了口氣道:“我明白,但是現在還沒有人對擺彜族的這種神奇的能力有所了解,所以我們暫時也無從下手。”
“那怎麽辦?”司徒霖的臉上滿是擔憂。
肖長野拍拍司徒霖的肩膀,安撫道:“你先好好休養,别太擔心。雖然我們不了解擺彜族人的能力究竟是怎樣生成的,又該如何破解。但是我已經寫信讓夏薇幫我去雲霧山采藥了,如果能收到這批藥草應該能夠幫我們解除燃眉之急。”
司徒霖點點頭,看來肖長野也不是毫無頭緒,隻要他想辦法在解決就行了。
“對了,現在情況這麽危急,你爲什麽不向皇上請求增援?”司徒霖想了想不禁問道。
他擔心肖長野是因爲面子不好意思跟夏麟開口請求增援。
肖長野皺了皺眉頭,一時之間不知該不該把自己的懷疑向司徒霖說明。
司徒霖見肖長野猶豫不決,不禁焦急地詢問:“肖長野,跟我你還有什麽好隐瞞的,你快說啊!”
肖長野深吸一口氣,向司徒霖解釋道:“我發現之前随軍的炸藥有問題,缺少了某些材料,這樣會導緻扔出去的時候炸傷我們的士兵。”
司徒霖不解地追問:“爲什麽會這樣?難道你懷疑是皇上……這不可能啊,他這麽做對他有什麽好處?他總不至于想拿自己的皇位開玩笑!”
肖長野無奈地搖搖頭:“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按理說剿滅擺彜族應該是他目前最想做的事情才對。他怎麽可能會在炸藥中做手腳呢?”
司徒霖也想不通:“這件事你有沒有問夏薇?”
肖長野道:“我讓她幫我去雲霧山采藥了,并且讓她别跟夏麟說。其他的我暫時還沒機會跟她商量。”
司徒霖點點頭:“那你找到機會一定要跟她好好商量,讓她幫你弄清楚皇上究竟是怎麽想的。”
肖長野從床前站了起來,一邊往外走一邊對司徒霖說:“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在營帳裏好好休息,一定要記得晚上千萬不能出門!”
司徒霖暗暗道,連肖長野都說難對付,他還是不去湊那個熱鬧了,更何況他的傷還沒有好。
此刻生在雲霧山的夏薇按照肖長野在信中所講,順利找到了他需要的那些藥草。
“太好了!”夏薇欣喜若狂,提起裙擺急忙朝藥草奔過去,不一會就采了一大把藥草。
夏薇一邊利落地将藥草裝進了随身攜帶的布袋内,一邊念念有詞:“肖長野,你等着,我很快就會帶着你需要的草藥出現在你的面前。在這之前,你可千萬不能受傷!”
此刻,千裏之外的營地,坐在營帳内看書的肖長野仿佛有所感應,他放下手中的書,朝營帳外看去:“夏薇,數千将士的性命都等着你的草藥呢,你可一定要快點趕過來!”
天漸漸黑了下來。
在肖長野的營地外,有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在晃動,有人小聲地交頭接耳。
“老大,這肖長野也太狡猾了,他下令讓人晚上不要出來,我們可怎麽對他們施行迷魂術呢?”
老大沉吟片刻道:“哼!自以爲是!他肖長野下令不讓人出來,那我們就想辦法讓那些人不得不出來!”
“老大英明,那我們要怎麽做?”
幾人圍在一起嘀嘀咕咕起來,不一會傳來某人谄媚的聲音:“老大這個辦法好!”
夜深人靜時刻,營帳内的将士們漸漸進入了夢鄉,這時候突然有一個披頭散發的人影在各個營帳前晃動,還發出凄慘滲人的聲音。
有的将士被吵醒了,看到印在營帳上的影子,一個個吓得大驚失色,差點尖叫出聲。
想到肖長野對他們的警告,夜晚不能出去,他們隻能将自己的腦袋蒙在被子中,愣是不敢再往外看。
這時,司徒霖被吵醒了,看到印在營帳上的影子加上凄厲的聲音,他的第一反應便是有人在裝神弄鬼。
司徒霖皺了皺眉,是誰竟然在軍營内做這種事?
擺彜族人這幾個字在司徒霖的腦中一閃而過。
司徒霖立即跳下床,迅速套上衣服,伸手摸上佩劍的時候他遲疑了一瞬。
“肖長野說這擺彜族人邪門得很,晚上千萬不能出門,我現在出去,會不會着了他們的道?”司徒霖自言自語道。
正在這時,一個比剛剛還要凄厲的聲音響了起來。
司徒霖聽得清楚,這聲音和剛剛那裝出來的聲音分明不一樣,肯定是有人被害了。
“不管了,救人要緊!”司徒霖不再遲疑,一把握住佩劍掀開營帳就沖了出去。
等司徒霖沖出去之後他便驚呆了,隻見前方有兩名士兵眼睛睜得大大的,卻沒什麽焦距,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緩緩往前挪動。
司徒霖急忙沖上去,在那兩名士兵的眼前晃動,企圖叫醒他們:“你們快醒醒!”
兩名士兵并沒有回應他,繼續無意識地往前挪動。
司徒霖急了,正想要強制兩名士兵返回軍營的時候,突然耳邊聽到一陣怪笑,接着他發覺自己的手像是脫了力一般,佩劍直接掉到了地上。
司徒霖發覺自己和那兩名士兵一般被一個遙遠的聲音蠱惑着往前走,再往前走……
司徒霖大驚,這就是肖長野所說的催眠術,竟然如此厲害!
“放開我!”司徒霖大喊一聲。
回應他的确是冷漠蔑視的聲音:“就憑你也想脫離我的掌控,做夢!”
司徒霖拼命掙紮,确是無濟于事,甚至連再想發出呼救都很困難,漸漸地司徒霖的腦袋也迷迷糊糊起來,不再反抗,順從腦中的那個聲音,繼續往前走着。
營地裏的異動驚醒了肖長野,準确來說他僅僅是坐在椅子上打了個盹,壓根就沒睡下。
肖長野不放心,急忙起身掀開營帳走了出去。
他一邊走一邊大聲詢問每個營帳中有沒有人失蹤。
很快就有人彙報少了兩個人,肖長野臉色不善地往回走,經過司徒霖的營帳時他在外面喊了一聲:“司徒霖!”
無人回答,肖長野心中焦急起來。
肖長野急忙掀開營帳沖了進去,發現司徒霖壓根不在床上。
“這小子跑哪去了?莫非……”肖長野邊說邊沖出營帳憑着上次的記憶追着擺彜族的那些人而去。
路上,肖長野撿到了司徒霖丢失的佩劍,他撿起劍緊緊握在手中,喃喃道:“司徒霖,你千萬不能有事,否則我要怎麽向你的家人交代!”
司徒霖和另外兩名士兵被擺彜族的人控制着來到了他們的陣營。
“老大,今天隻弄回來了這三個,太少了。”
“雖然有點少,但我們的目的也差不多達成了。現在敵方軍營裏人心惶惶,相信這段時間内他們軍心渙散,我們很快就能将他們擊敗了。”
“老大說的是,那現在我就去把這幾個人給解決了。”
“等等,那個人看着不像是普通的士兵。”擺彜族的頭領邊說邊指向司徒霖。
此刻被控制着的司徒霖隻存着一絲絲理智,他心中升起一股無力感,難道今天真的要亡命于此麽?
“他啊?我也不清楚他的具體身份,不過看他的營帳和普通的士兵不一樣,也許是個什麽官。”
“是嗎?那就先解決了那兩個再解決他好了!”頭領一臉陰冷的笑容,吩咐道。
“是,老大!”屬下領命後飛快地一刀下去就殺了肖長野軍營的那兩個士兵。
接着他又握着泛着寒光的刀一步步朝司徒霖靠過去。
司徒霖本就身受重傷,加上又被他們古怪的催眠術控制着,此刻更是紋絲不動,隻能眼睜睜地看着擺彜族人朝自己逼近。
那人陰森森地笑着對司徒霖說:“哎呀呀,你别這麽看着我嘛,你放心,一會我會給你個痛快,送你舒舒服服地上路,一點都感覺不到疼。”
那人說完舉着刀朝司徒霖的脖子劈了過去。
這時候,突然一陣飛沙走石襲來,所有人不禁伸手捂住眼睛。
那舉着刀的人突然被一掌擊中胸口,整個人噴出一口血後直接飛了出去。
“誰?”頭領大喝一聲,飛身朝肖長野攻了過來。
肖長野是來救人的,并不想與首領多糾纏。
雖然當他發現這群擺彜族人又殺了他的兩名士兵後,一股怒火油然而生,但是理智告訴他,此刻并不是争鬥的好時機。
司徒霖身受重傷,他必須要盡快将他救回去救治才行。
司徒霖再次發動了魔教的神力帶着司徒霖逃了出去。
回到軍營,肖長野讓軍醫趕緊對司徒霖進行救治。
他自己則是回到營帳内連夜書寫了一封信,讓人快馬加鞭給夏麟送了過去。
通過這件事,肖長野明白了并不是晚上不出門就能徹底躲避擺彜族催眠術的控制了,他必須要盡快想辦法來解決,否則今晚的事情很可能還會重演。
肖長野将在軍營中發生的事情簡短地在信中寫清楚,特别強調擺彜族有一群能人異士,能通過奇怪的能力催眠我方士兵,希望夏麟能夠對我方進行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