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說了這麽一番話,也無異于是相當于同意了,祁娜立刻變得開心了起來,差點一蹦三次高,她立刻的點了點頭:
“首領你放心,我今天晚上就把他給帶過來給你掌掌眼,他一定會讓你非常的滿意的,他曾經可是天盛王朝的驸馬,現在他來當我的丈夫,實在是再合适不過了,也順便能夠羞辱天盛王朝一番。”
這一番話也的确是把首領說的十分的開懷,畢竟現在他們與天盛王朝勢不兩立,能夠住宿對方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尤其是把他們的驸馬也搶過來給他們的女将軍當驸馬,這實在是太快意不過了。
不過,那個人到底是怎麽樣就不得而知了,畢竟到現在爲止手裏還是沒有見過肖長野。
隻是聽說這一次,這一個肖長野也真的是打出了風頭,很多擺彜族人在這這個人的手裏的确是吃了不少的暗虧,至于是什麽就不得而知了。
祁娜回去了之後,心情也是顯得特别的開心,然後就直接吩咐人,讓人給肖長野換上了他們擺彜族人的服飾。
畢竟,晚上到時候他們要去接見的可是他們擺彜族人的首領,自然也是要按照她們擺彜族人的規矩。
肖長野被迫的換上了擺彜族人的服飾,他心裏很是氣憤卻也無可奈何,知道自己現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到了晚上的時候,很顯然這一個祁娜是要帶着自己出去了。
肖長野問要她帶自己去哪裏,她并沒有回答,反而笑而不語,肖長野最後也就不問了。
畢竟不管她帶自己去哪裏,反正他也不會害怕,如果他真要能夠心裏的害怕的話,那麽他也不是肖長野了。
來到了一個地方之後,這裏顯然是一個宮殿,要比這裏的任何地方也還要特别的華麗。
如果按照肖長野的直覺來說的話,這個應該就是擺彜族人的王都樂吧,而擺彜族人的王都裏面住的是誰也自然是不言而喻。
聽到這個時候帶着自己去見擺彜族人的首領,她到底目的是爲何?他們是想要修理自己,一般還是想要怎麽樣呢?其實這個社會消愁也心裏一點數都沒有。
但是他也不害怕,任由他們給自己做了檢查,然後就走了進去,等到進去之後,肖長野就發現裏面真的是歌舞升平,幾個異域美女跳着風情望着舞蹈,見到祁娜來了,也紛紛的給他們讓開了一條路。
“哈哈哈哈,那你總算是來了,你身邊這位就是肖長野,肖大将軍吧。”
他一邊說着,一邊自顧自的笑了起來,肖長野并沒有說話,那一個人笑不笑,跟他也沒有什麽關系。
旁邊的祁娜也早就是單膝下跪,然後給他行了一個禮。
她拉着旁邊的肖長野,也希望他能夠跟着自己學,跟他們的首領行個禮。
但是肖長野怎麽可能給别族的人給跪下,他隻是緊繃着唇,就這麽定定地看着他們,擺彜族人的王。
周圍本來還歌舞升平的笑聲,頓時也就僵住了,所有人都看向了這一邊。
祁娜也立刻的站了起來,然後護在了肖長野的面前,跟他們的王解釋:
“王,張将軍最近才剛剛開赴,可能神志還有一些不太清楚,也不太會行李,所以你還是莫要責怪于他,更何況他也剛剛醒來,對我們擺彜族人的一切也不太熟悉。”
祁娜很顯然是給一個借口讓他們的王下台階來,很顯然,王也非常的上道,很自然而然的順着點了點頭:
“也行吧,既然不不會行禮的話,那就直接站在這一邊吧。”
雖然是順着台階下來了,但是也絕對不會給這麽一個天生王朝的人好面色看。
畢竟他還對自己都已經這麽的不恭敬了,肖長野也覺得沒有什麽,畢竟兩人本來就是敵人,又怎麽可能裝模作樣的做做什麽和平的樣子,那實在是太假了。
所以還不如這樣子呢,肖長野在旁邊抿嘴,一句話都沒有說。
随後,首領就開始跟祁娜說了一些話之間的時候,也跟肖長野說過,隻是奈何肖長野可是一點面子都不會給他,直接轉身就離開了。
醫務室首領也是氣得不行,在其他的安撫之下,最後也直接揮袖離開了這裏。
臨走的時候還深深的看就肖長野一眼,等的的确是很好看,不同于他們擺彜族人魁梧的樣子,也怪不得祁娜會喜歡。
祁娜也真的是覺得自己非常的冤枉,她也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也沒有想到肖長野的脾氣會這麽大,在這裏居然也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
首領走了之後,其他那一些人,自然而然也不會像剛才那樣客氣了,一個個冷嘲熱諷的看着肖長野說出來的話,可謂是酸極了?
但是肖長野當然也不是吃素了,他們對自己一句,他就能怼三十句回去。
畢竟,肖長野也現在在他們的手中,不能跟他們明目張膽的打鬥,自然而然嘴炮的功夫還是非常厲害。
憑借着他會的那一些罵人不帶髒字的語言,他絕對也能把這一些人罵的直不起來,腰來反而還挑不出自己的錯處。
旁邊的祁娜一直是臉色尴尬的看着肖長野,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她也沒有想到肖長野竟然如此的放飛自我在這裏,就直接的跟這一些人碰上了,他知不知道這一些人都是一擺彜族人的皇親貴正王。
不過他也知道,就算是肖長野知道,她也不會放在心上,并且這一些人到底如何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他們就跟死了,那也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和那一些人打嘴炮,打不過之後也隻能甩袖離去了,肖長野得非常的厲害,如果不是其他在這一邊攔着的話,估計就真的要跟他打上了。
如果可以的話,肖長野也真的希望自己能夠跟他們好好的打一架一起,在這裏跟他們練習嘴炮的功能,還不如好好的打一架來的更實在一些。
那他也真的不想跟他們這樣子虛僞的下去了,他現在真的覺得惡心極了。
等到那一些人都離開了之後,祁娜看着身邊的肖長野,一時之間責怪的話也竟然說不出來,但是心裏還是氣的不停,她問:
“我知道你的心裏有氣,但是你能不能爲我忍一下不行嗎?這一些人得罪了對你來說沒有什麽好處。”
“得不得罪,那是我的事情,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更何況我也沒有必要爲了你的面子去顧及什麽,讓我們之間也沒有任何的關系。”
肖長野在旁邊冷冷的道,祁娜的臉色也頓時變得很難看了。
但是肖長野也并沒有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因爲他很早之前就說過了,自己又并不喜歡她。
是她自己一直讓在自己的身邊不肯走,還說什麽要自己娶她開什麽玩笑,她都說了自己已經娶妻了。
她還想讓自己娶第二個人,怎麽可能啊,嬌寵也,其實也同樣是向往着一夫一妻的生活,可不想再多來一個什麽妻子到時候隻會讓他更加頭痛而已,因爲一個夏薇就已經足夠了。
面前的祁娜不敢置信地看着這個肖長野,也都感覺自己有一些不太認識了。
明明自己印象當中的一個溫柔,一個人好像已經不存在了,換的是另外一個人,搞得他特别的陌生。
最後她還是什麽話都沒有說,因爲也說不了什麽話,肖長野也不想在這裏繼續呆下去了,然後道:
“可以的話,我希望我去小解行嗎。”
那麽半天之後,秦娜才反應過來他說的小解是什麽意思,畢竟他們這個民風開放,小解也說的非常的開放,不像中原那麽的委婉,所以他也好一夥的反應了過來,然後就讓人帶他去了。
祁娜也說什麽去,肖長野也隻不過是一個借口罷了,實際上也是要觀察這一個王宮的地形罷了。
離開了這裏,也看看有什麽其他的方法逃出這裏,雖然今天逃出去是不太可能,但是他出去也隻不過是看看而已,反正也不想在那裏,他現在隻想出去透一口氣。
那一個侍衛不遠不近的跟在自己的旁邊,一臉的緊張,很顯然,他也同樣不放心自己。
肖長野你勾起了嘴角,他不放心自己,自己也同樣恨他們,真不知道這種互相折磨到底是爲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就聽見了,身旁有一個人似乎在叫他:
“喂,那個是中原人嗎?長得怎麽跟我們這裏的人不一樣啊。”
那這個聲音,肖長野也立刻的看了過去,就發現一個美麗的少女正在不遠處,身邊應該跟着她的應該是她的侍女,一臉好奇的看了過來,那名侍女替他回答:
“公主,這個應該就是祁大将軍撿回來的那一個中原人,說是他們兩個人很快的就要成爲一對了,今天晚上就是帶他來首領這一邊掌掌眼,誰知道他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他就是祁娜姐姐帶過來的中原人。”
那個少女聽的更加有興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