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齊娜說再多的話,那也隻不過是自我感動罷了。
對于肖長野來說,也不過就是在他面前獻殷勤的人。
她不管是想要他的心還是要他的肉體,反正他是一樣都不會給的,而且他也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過,自己也早就是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怎麽能夠跟她在一起呢?
可是到現在爲止,齊娜好像還是不明白這一點。
她看着面前的肖長野,一臉似乎是怨恨又好像是不舍的神情。
“肖長野,你的心到底是什麽做的?我都已經對你這麽好了,難道就真的一點都不能打動你嗎?而且我哪裏不好了。”
“這一句話說的就有一些太過了,你哪裏都好,但是我就是單純的不喜歡你難道不行嗎,更何況感情這一種事情,又怎麽可能是勉強的過來。”
雖然齊娜的心裏也早就是有這麽一個預料的,但是親耳聽到肖長野這麽說的時候,也的确是被傷到了。
她也是一個多麽驕傲的人啊,是她們擺彜族人人的唯一的一個女将軍,多少人把她捧着,又有多少擺彜族人人的勇士想要排隊的想娶她。
可是,她爲了肖長野都已經拉下這麽多次的臉面了,甚至也爲了他不知道去求了他們的首領又是多少次了。
可是每一次都是這樣,肖長野從來都不給自己一個好臉色,讓她感覺自己就好像是熱臉貼在他的冷屁股上。
就算是這樣,她還每一次心甘情願的去貼。
這種得不到回應的感覺也讓齊娜很是不好受,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每天都要去熱臉貼冷屁股。
可是她卻一點辦法都沒有用,正如肖長野所說的,感情的事情怎麽能夠勉強的,但是如果不勉強的話,那麽齊娜就會失去的可是她一輩子的幸福。
難不成要像她們擺彜族人人齊娜的女人一樣,随便的和她們的勇士結婚,不去找自己喜歡的男人嗎?
那這樣子的話那麽,她之前喂了肖長野做了那麽多還有什麽意義,不管怎麽樣,肖長野,她一定要得到。
齊娜一向是一個敢做敢當的人。
所以齊娜隻在肖長野的面前站定,居高臨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一字一句的告訴她道:
“肖長野,我也告訴你,不管你說什麽,我也絕對不會那麽輕易的放棄,我喜歡你這已經成了事實,所以我也不會輕易的放過你。”
當女人如此大膽而又開放地跟自己表白,若是換成從前的肖長野也一定會非常的佩服她。
但是奈何現在他的心裏早就是有所屬之人了,所以不管他說什麽,他的心裏也沒有任何的動搖,隻是單純的覺得有一些惋惜。
這樣子一個女孩子就這樣子把時間浪費在自己的身上,實在是不應該。
但是齊娜卻好像并沒有感覺到這一些不妥的地方,隻是看着肖長野,深深的看着他許久之後,這才把頭撇到另一邊去: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因爲這一次你逃跑了的原因,所以自然你也是不能跟我回到我的将軍府,首領說要把你留在宮殿裏時,名義上說是要爲你養病,實則是軟禁。
其中的道理應該也不用我多說你都明白的吧,本來你應該是要直接的下地牢,是我去求了首領,才能讓你住上這麽一個房間裏,而且接下來一段時間裏,我可能也沒有辦法來看你了,所以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多多保重。”
“……”
關于齊娜所說的這一些,肖長野的心裏當然都明白了,但是聽到她這麽說,難免還是覺得可惜。
這個女孩是真的是一個好女孩,但是……
诶……
“行了,我也不便在這裏多留了,我先走了。”
齊娜說着就要轉身離開,但是這個時候肖長野忽然就叫住了他。
齊娜也是滿心期待地轉過頭去,臉上卻是裝作一臉漠然的表情問:
“還有什麽事嗎?”
那個男人雖然就算是身受重傷躺在了床上的樣子,卻也并沒有讓他覺得過分的狼狽。
反而覺得到他仍然是那一個高高在上不容人侵犯的将軍。
隻聽見他聲音低沉的對着齊娜說:
“齊娜,謝謝你。”
齊娜失望,還期待什麽呢?這樣子一個男人自己都已經對他如此掏心掏肺了,卻隻是換來他一句謝謝。
這樣想想的話真的是有一些可笑呢,齊娜也是随着自己的心意諷刺了一笑:
“你應該知道我要的并不是你的謝謝,我要的是你的人。”
秦娜說完了這一句話之後,也不再看身後那人到底是如何的表情了,因爲就算是不看他也是知道的,所以轉身這一次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她怕自己帶繼續呆在這裏的話,自己腦海那種瘋狂的想法就會忍不住的湧現出來,他不應該是這樣子的。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齊娜應該是驕傲的,畢竟她是擺彜族人人族人這麽長時間以來能得出的一個女将軍。
那麽多的族人擁戴她,并且也看好她,爲什麽她要爲一個外族人搞成現在這一副樣子的?
這是是不行的,可是她也一直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啊,正如肖長野所說的,感情這一種事情哪裏是你能那麽好的控制的。
真的好控制的話,也不會變成現如今的這副模樣了。
所以說來說去,情字一字最是傷人了。
肖長野也在這裏養傷的這一段期間,倒是也不算是過得太差。
畢竟像他這樣子他國抓回來的俘虜,本來應該下地牢各種刑罰伺候的。
但是現在他還能夠在一個好端端的房間裏面養傷,也真的全部都托了齊娜的福。
如果不是她的話,他現在哪裏能夠養傷啊,完全的傷勢都已經是不堪重負了。
所以說來說去,在這一點上肖長野也是真的必須要感謝齊娜的,如果不是她的話,自己說不定還真的活不到現在的這一個地步呢。
……
而當初被抓回來之後的瓦妮莎也并沒有那麽的安分,她也開始拼命的要求自己的父親把自己嫁給肖長野。
不管這人到底是誰,或者自己的父親要除了自己公主之名,她也不在乎,
她的這一個态度,也真的是惹怒到了首領,他實在是不明白自己的女兒爲什麽蠢笨到如此地步,居然要嫁給敵國的一個将軍。
這個将軍已經到他們的手中了,并且文武雙全,但是他到底不是擺彜族人人。
所以首領對他仍然是很不信任的,怎麽可能讓他娶了自己的女兒,那簡直就是在下賤于自己啊。
“父王,如果你還不肯讓肖長野娶了我的話,那麽女兒隻有以死随她去了。”
這就是他養的好女兒,不把她的心上人放出來,她就要以死逼,她再怎麽說好歹他也算是養了她十幾年,怎麽就養出個這麽個蠢貨來呢?
但是就算是首領的心裏在急,但是她到底還是沒有把瓦妮莎怎麽樣。
因爲瓦妮莎的母親,也是他曾經最愛的一個女人,生下瓦妮莎後,不久之後就直接香消玉殒了。
後面唯一的一個願望就是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好好的長大,所以首領就算再生氣,也絕對不會動用自己的女兒一下。
沒有辦法,他也隻好去動肖長野,反正這個人的确是不能再留了。
把自己的公主以及自己的女将軍迷的不要不要的,這人就是典型的藍顔禍水呀,她這樣子一定要讓自己的國家亡了,所以這樣這樣子的人怎麽能留?
正在首領打算要怎麽無聲無息地将肖長野殺死的時候,忽然另外一個消息又傳到了他的耳中。
上一次肖長野帶着瓦妮莎逃跑的時候,從他的首領面弄出了一樣東西,有一次被士兵無意中的點燃之後,那一片方圓一公裏之外全部都被炸得毀滅。
到底是什麽東西?居然有這麽大的危害力,首領聽到之後也忍不住的開始額頭上冒冷汗了。
并且也很快地想起了之前,好像在戰場上就聽說了地方的安甯好像也是用了這樣子的炸藥。
不過當時還以爲是他們請了什麽奇能異士做出來的,但是看現在這一副模樣,該不會就是肖長野做的吧。
筆名後面他們也去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的,這期間這麽短的時間就制作出了這麽一個威力巨大的東西,這種人才,首領也不得不開始重視了起來。
下面的臣子也已經開始紛紛的谏言,說是像如此的人才也一定要将他留下。
最重要的是要讓他把那那麽大威力的武器的秘方告訴他們,要不然的話,等到下一次安甯國來侵犯的話,他們可能就沒有那麽好運氣的能夠逃跑了。
畢竟之前的時候,肖長野待在薄明的軍營裏面,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把這樣的秘方告訴天盛王朝。
如果是他們大批量的知道的話,她們的彜族人還不是别人的囊中之物嗎?
想到這樣一些擺彜族人人的首領,就額頭上開始不停的冒冷汗,這一次也是真的開始害怕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