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估計錯時間的話,這個時候的夏麟已經知道了。
夏薇估摸現在也已經知道自己跟着鎮北王一起來邊境的事情了,而且他也一點都不怕。
她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得妥妥當當了,所以她就算是知道了應該也不會連累其他的人。
若是那樣的話,那麽她這一個弟弟,她也真不知道自己應該要不要認了,如果是因爲一點點小事就去連累他人,那是什麽樣的一個君王呢?
簡直就是一個暴君啊,更何況夏薇所做的事情本就是他一個人的事情,怎麽能夠和其他的人相比較呢,更加的不能将她們連累其中。
軍隊已經行了兩天的時間了,隻剩下在最後一點點趕路的時候,等到明天,就一定能夠趕到邊境
到時候能不能看到肖長野還要另說,畢竟現在他人多生死未蔔,都不知道人在哪裏呢。
離邊境越來越近的時候,夏薇的心情也變得越來越微妙,也更加的緊張了起來。
旁邊的冷月桐也顯然看出了她的變化,在旁邊忍不住地嗤笑道:
“沒有想到還有一天你也會怕的時候。”
“我怕什麽我有什麽好怕,再說了,我打心底裏覺得肖長野一定不會死,所以我也根本就不害怕。”
冷月桐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夏薇一眼之後,然後諷刺了一下:
“你就在這裏裝吧。”
夏薇也是懶懶看了她一眼,然後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裝嗎?她可覺得一點都不裝,她說的都是實話罷了。
再說了,她也的确是覺得肖長野肯定都沒有死,他怎麽會死呢?
肖長野可是跟她約定了終身的人,怎麽會這麽輕易的死呢,兩個人都還沒有把他們的餘生過完呢,他怎麽會輕易的就死了呢。
所以夏薇的心裏也堅信過不了多長的時間,肖長野也肯定會回來。
等到時候,她自己再好好的教訓他,那一個是想必也不用多說了,她的心裏也應該明白。
又是經過了一天的路程,他們也總算是到了邊境到達這一邊的時候,是司徒霖過來來接了他們。
就隻有司徒霖一個人過來的,并沒有看見肖長野,就算是早就預料到了,但是夏薇難免的還是忍不住的一陣的失落。
司徒霖又何嘗不知道夏薇他們的想法是些什麽呢。
他對着夏薇恭恭敬敬的拱手,沉痛的聲音就算是再怎麽掩飾卻也掩飾不過去:
“公主,是微臣保護王爺不利,還請公主責罰。”
責罰責罰他有用嗎?責罰他難不成肖長野就會回來嗎?就算是夏薇也已經經曆了那種悲痛的過程,她現在也已經想明白了,做懲罰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用。
現在最關鍵的還是要找到肖長野,所以他直接就扶起了司徒霖,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道:
“難道司徒将軍也以爲肖長野已經不在了嗎。”
“當然不是。”
司徒霖的立刻适可而止的,他怎麽會認爲肖長野不在了呢?死要見人生活要見人。
更何況他們現在連屍體都沒有找到,所以雖然這不是一個好消息,但是也是一個好消息,沒有找到他的屍體,說不定他也真的還活着呢。
看見司徒霖這麽堅定的消息,夏薇也是安安心心地點了點頭,她微笑着道,
“既然你都要認爲他沒有死,所以他要怎麽可能死呢,更何況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們現在連垃圾裏都沒有找到,更别說其他的了。
而且我也堅信他一定都會活着,在臨走的時候他也已經答應過我,他一定會平平安安的回來,一定。”
在說這一句話的時候,夏薇的眼神也忍不住的出神,延伸力也滿滿的都是堅定,看見他這一副樣子,旁邊的司徒霖感覺也被震撼到了,他也附和一般的對着夏薇道,
“一定。”
肖長野一定會平平安安的回來的,他可是他們的将軍怎麽能不回來呢?
“……”
夏薇也笑着點了點頭,并沒有多說什麽,司徒霖也趕緊的讓他們去先休息了,畢竟旅途實在是周車勞頓。
夏薇這幾天趕的路程,也真的是把她給折騰的不行。
本來到達到這個地方之後,的确第一時間是應該要休息的。
但是他現在來到了這一個地方之後,一點休息的感覺都沒有了,他現在想要做的就是要找到肖長野,以至于其她的對于他來說也根本不重要。
就算是休息也可以完全的被她免去,所以她看着面前的司徒霖問道:
“司徒霖,你可不可以告訴我當日到底發生了什麽樣的情況,這樣子的話我們也好做心理準備和排查。”
“好。”司徒霖立刻的印象,關于當日的戰争,他也的确是應該要和夏薇說一說。
不過兩個人正在談話的時候,旁邊的夏禹确實打斷了他們:
“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們如果有什麽要說的話,還是等到明日再說吧,這些事情也不急于一時更何況你都已經跑了這麽多天的路了,坐車勞頓身體吃不消。”
夏禹這也真的是難得的在關心自己啊,但是這一次的夏薇卻是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堅定的道:
“皇叔,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些什麽,但是就算是這樣也無法阻止我想要找肖長野的心,而且我現在也真的不累,也不知道爲什麽來到了這個曾經他抗争的第一方。
我感覺我的身體又充滿了力量了,如果你們累了的話,你們先去休息吧,我和司徒先互相說幾句話之後我自己自然也是知道休息的。”
看夏薇如此堅實的模樣,夏禹當然也不好阻攔,旁邊的冷月桐也立刻來道:
“你們要說什麽不妨也說給我一起聽吧,說不定我也能夠幫你們一起做出分析。”
“好。”
既然冷月桐留下來的話,那麽夏禹也自然會有一起留下來了,畢竟現在都已經到了這裏。
時間更是也真的是刻不容緩,不僅僅是要對付那些剩餘的一個擺彜族人人,還要立刻的去找到肖長野,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否來還在。
司徒霖把當時打戰的場景全部一五一十的都全部都告訴了夏薇,還有夏禹,以及冷月桐下一個人當時在大戰的時候。
司徒霖也一直都是希望在最後打掃戰場的時候找到肖長野,确實一直都沒有找到,但是卻找到了一個他随身帶着的一個玉扳指,至于其他的就再也沒有了。
司徒霖一邊說這一邊也把那一個玉扳指給拿了出來,夏薇接過,一看果然就是平時的時候,肖長野總是會帶着自己的大拇指上面的那一個玉扳指。
這個扳指上面似乎還沾染着血迹,并沒擁有擦洗幹淨,又或許是司徒霖故意沒有把這一些擦洗幹淨的。
但是這一些也已經完全不重要了,夏薇愣愣的看着那一白闆紙,忍不住的問道:
“你在旁邊除了看到這一枚玉扳指的之外,難道就沒有看到什麽其他的東西嗎。”
“嗯,當時就看到了這一個玉扳指的之外,就沒有看到什麽其他的東西了,屍體倒是有好幾個,但是都不是焦慮的。
我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作戰的時候不小心的脫落或者是怎樣,我們也做了很多的猜測,每一項我們都無法肯定。”
“無法肯定也是一個好消息,說不定他是不小心的遺落了,又或者是被什麽人給救了什麽的,反正他是一定不會出事的。”
夏薇手裏拿着那一枚玉扳指,對着他們笑了一笑。
事情也全部都是往好處的想,他們也是必須要這樣。
夏薇此時的故作堅強,明明很想哭的樣子,卻還是裝作一副樂觀的态度。
當然她都已經做出這樣的一個态度了,她們自然也是不會拆穿她微笑了一下,然後也是順着她的話點了點頭:
“是啊,說不定真的是肖長野在打仗的時候不小心脫落下來的,一般這個何況這一般人又不能證明什麽也真的什麽都不作數,畢竟将軍的人影我們都還沒有看到呢。”
“嗯。”
夏薇也想着點了點頭,手裏拿着那一枚玉扳指的力道,也不自覺地開始變得越來越用力。
其實這一個時候,夏薇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她也開始變得忐忑了起來,如果肖長野真的出了什麽事情的話,她又應該怎麽辦?
這一枚是肖長野随身攜帶的,一般的雖然說他有可能會随身的脫落,但是夏薇的心裏也算清楚不過了,他手裏的這枚玉扳子對于肖長野來說還是挺重要的,基本上每次都會看到他戴在手上。
他都已經把這麽重要的東西給透露了,但是所以生死也真的很難得預料啊,到底是生還是死?
“……”
冷月桐見到夏薇這一副樣子,難得的拍了拍她的背安慰她,不過夏薇也根本不需要,反而還在這個時候跟她開玩笑,一邊的嘲弄道:
“你拍我背幹什麽啊?安慰我,可别了,我真的是不習慣啊,畢竟都那這麽久了,我們一直是互怼的模式相處,現在突然對我這麽好,我一時之間真的不習慣啊,我還怕你有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