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長野走過了這一篇戰場之後,才能讓自己心裏深切的那一種無力惡心的感覺壓下去了許多,才讓他的心裏感覺舒服了,好一些。
要穿過了這一片戰場,那麽距離天盛的城池也已經不遠了。
肖長野支撐着信念,一直往那一邊感覺好,在的是半途上也遇到了要往天盛的人。
看在他這麽可憐的份上,大家也都幫了一把,他吃了一個白馍馍。
雖然也不算是太薄,但是至少也算是勉強到墊了一下肚子,要不然的話,她真的下一秒就可能因爲長久沒有吃飯的原因而暈厥過去了。
好不容易地到了天上的城池,看着上面的名字,肖長野差點就喜極而泣,他直接就走了,卻被士兵們攔住。
“你的東西還沒有拿出來讓我們看看,你就想進去嗎。”
肖長野也頓時就想起來了,好像進城之前的确是要給他們看一個什麽東西,才能放自己進去來。
可是現在的肖長野又怎麽可能有這玩意呢,他可是在擺彜族人那邊待了兩個月的時間,什麽都沒有。
“不,我是肖成義,你們看你們難道不認識我嗎。”
既然沒有通關文牒的話,那麽肖長野也必須先亮出自己的身份,讓他們看認出了自己,自己才能進去啊。
所以肖長野也立刻的把自己身上的泥巴給卸掉,希望他們能夠認出自己。
但是前面的幾個人,隻不過是一個小喽啰而已,知道他們将軍的名字叫肖長野,但是卻愛不知道他長什麽樣子,所以面前的是一個乞丐說他是肖長野,他們又怎麽可能會相信呢?
“你說你是肖長野,那我們還是玉皇大帝以爲你開什麽玩笑,你不就是個臭乞丐而已,竟然沒有通關明文的話,你就不能進去,不好意思。”
“……”
聽到他們這麽說,之後的肖長野也是氣得不行,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一些人如此的仗勢欺人。
“我就是肖長野,如果你們也不信的話,讓你們城主過來辨認一下我,他總是見過我的,或者讓司徒霖見我。”
這些小喽啰不認得自己,肖長野覺得自己還能夠無視,畢竟他們也的确是沒有資格見自己。
但是不管怎麽樣他一定要找到他們,這樣子的話,自己的身份才能被他們知曉,自己也才能進去,要不然的話不能再這麽耽誤時間了。
但是很顯然這幾個士兵哪裏有心情給他通報啊,反而還在這裏開始欺負他,開始推推嚷嚷起了肖長野:
“我呸,還想見城主,城主是你這種乞丐想要見就能見的人嗎,如果你是肖長野的話,那你有什麽證據呢?誰不知道我們的肖将軍在戰場上面失蹤了都有一個月的時間了,怎麽可能是你呢。”
聽到他們這麽的說,肖長野也真的是氣急了,但是奈何他現在身上還有傷,如此的狼狽不堪,就算是想要和這一些士兵動手,我怕自己還得三思而後行的,所以肖長野再一次心平氣和的對着他們道:
“我真的就是肖長野,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就把司徒霖叫出來或者其他人都行,他們一定會認識我的。”
“嗯,那你莊嚴已經裝夠了吧,你是肖長野的話我們就是玉皇大帝了,别在這裏說這一些胡話了,我們能理解你這一個乞丐的心情不容易,但是你這麽裝我們的大将軍可就不對了,呵呵呵……”
一群人一邊說着一邊就開始推推嚷嚷了起來,旁邊跟進來的那一件劉明也在旁邊看着,就算是想要開口幫忙。
但是他們也絕對不敢,畢竟再怎麽說這幾位也好歹是一個軍爺肯定也要比他們官大。
要是他們一個不高興不讓自己進城了,那麽他們就在外面隻有死路一條了。
所以這一些人自然是啥也不敢幹,就在旁邊看着,肖長野也可以理解,但是自己被這麽多的人推推嚷嚷着,實在是丢臉極了,他恨不得的想要弄死前面前的這一些人。
“我說了,我真的是肖長野。”
“我也說了,我們也真的是玉皇大帝。”
居然到這個時候這一些人還敢跟自己如此的開玩笑,肖長野也心裏氣的發抖,頭一次感覺到了無力的感覺。
就是沒有什麽東西,證明自己的身份的話還真的是比較困難,尤其像古代這種地方,除了用什麽令牌來證明自己的身份之外,其他就沒有辦法了,真可憐。
這裏都沒有什麽畫像或者照片之類的這樣子的話,至少也能夠看出自己,隻是奈何什麽都沒有啊。
肖長野在心裏無不感歎着,可是現在說再多的也沒有什麽用,一點意義都沒有,因爲也根本就沒有人能夠幫他。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是肖長野好吧,既然你們不相信的話,那也别怪我強闖了。”
對付這幾個小喽啰,如果在平時的話,對于肖長野來說肯定是沒有什麽問題。
但是現在他的身上有傷,隻是跟他們過了幾招之後,肖長野就給她們打趴在地,口吐鮮血了出來。
那群人也打得越來越興奮了,一邊打一邊叫罵着,他說什麽冒充這樣的肖長野,這個時候的肖長野真的是沒有臉叫自己是小醜臉了,畢竟被幾個小蘿蔔打成了這一副德行。
所有的人都在旁邊漠然的看着,因爲他們幫不了什麽的,忙也根本做不了什麽,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忽然想起:
“住手……”
是一道熟悉的女聲,肖長野就覺得有一些恍惚,就感覺自己的面前似乎是這樣的,一個穿着白衣的女子。
這個人好像是冷月桐,長得真的特别的像個小醜,也有一些迷迷糊糊的,想着最後自己的一時,到底還是沒有支撐過去直接就暈了過去。
來的人不是别人,也真的是冷月桐,剛才她隻不過是路過這裏而已,看見幾個士兵應該欺負一個乞丐,她本來也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莫名的就看這個乞丐的聲音,有一些熟悉便走上前來就覺得更加的熟悉了,剛才隻是他看自己那麽一眼之後,冷月桐就已經肯定這個人就是肖長野啊。
冷月桐不知道他到底經曆了什麽,變成了現在這一副樣子,但是不管怎麽樣他也不能這樣啊,所以冷月桐當然是二話不說的就站了出來阻止了那一些人。
以前是本來還打的歡快的士兵也立刻不敢動了,紛紛的全部都跪下,他們當然知道冷月桐是什麽人,他可是夏禹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也是正北我們的夫人,所以他們怎麽能不通氣嗎?
“你們到底在幹什麽?”
冷月桐一邊說是一邊直接來,到了那一個乞丐的身旁,将人扶了起來,把他髒亂的頭發離開之後,看見他露出來的臉就已經更加的确定他就是肖長野啊。
不自覺當中,冷月桐也忍不住地帶上了一絲的顫音,肖長野到底經曆了什麽?
把自己弄成了這一副德性,旁邊的那一些人士兵們都還沒有摸得着頭腦呢,所以在旁邊理所當然的道:
“這個乞丐鬧事,說自己是肖長野,肖将軍,我們一時之間氣不過而已,就打了他。”
他們這麽說當然是把所有的責任全部都推到這一個乞丐的身上了,很顯然也是怕冷月桐的,怕她會怪罪自己。
但是這個時候,冷月桐就算是不想怪罪他們,也真的是來了,他們現在打的人就是肖長野,他怎麽能不怪罪。
“他就是肖長野啊,你們難道都沒有長眼睛的嗎?趕緊找人來把他擡進去。”
冷月桐在這旁邊忍不住地大叫了一聲,在場的所有都都已經蒙蔽住了,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乞丐就是肖長野嗎?
怎麽可能呢,但是冷月桐都已經這麽說了,他們也已經不敢多做,停留了也趕緊的讓人把人給擡了進去,擡到了裏面的府邸。
到了裏面的府邸之後,冷月桐也快速的将肖長野安撫好,也立刻的叫來了醫生,給他診斷之後發現他曾經受過嚴重的傷之後就更加的心疼了。
怎麽也沒有想到他居然生這麽嚴重的傷,她到底是經曆了什麽才走到現在的地步,而且剛才她也看了看,他裏面的内衣好像穿的是擺彜族人人的衣服。
他怎麽會穿擺彜族人人的衣服,難不成他是被擺彜族人人俘虜過去了嗎?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也怪不得他們沒有找到,一想到他在擺彜族人也就是敵軍的手裏存活了那麽久,他所受的虐待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冷月桐也真的是心疼極了,一直在旁邊照顧着他。
肖長野因爲受傷實在是太過于嚴重了,所以都已經開始發高燒說胡話。
不過好在的是大夫來的夠及時,所以肖長野的病情也總算是得到了及時的控制。
不過,他身上的衣服也必須要換了,不知道穿了多久都有一股臭味,并且還特别的潮濕。
一個病人穿這種東西自然也是不好的,所以冷月桐也趕緊的讓人過來給他換衣服了,他再怎麽說是一個女子,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