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長野也對夏薇這麽迷戀絨芝草的意思,真的是有一些無奈了。
不過想着這一件事情又不是什麽壞事,所以就任由她去了。
不過讓她唯一不滿的就是他每天起得這麽早,就是爲了看絨芝草一人眼。
簡直就是不把它放在眼裏,到底肖長野是他的愛人還是絨芝草才是。
然而,夏薇知道肖長野心裏的抱怨的話的時候,也真的是哭笑不得的。
大概沒有想到他居然會這麽幼稚,居然拿自己跟融資草比,一個是人一個市場,哪有比的份額再來說了。
每天肖長野也是每天忙于工作,又哪裏有空搭理自己,他現在不過就是趁着懷孕這一段時間給自己找個樂子做做罷了。
又不會因爲其他的事情而真能忽視他,所以他怎麽想也真的全部都是多累了啊。
“行了行了,你就不要想這麽多了,絨芝草怎麽可能能夠跟你比呀,絨芝草說到底也隻是草而已,如果真的種不出來也就随便了,但是你又不是一樣的你可是我肚子孩子的父親。”
夏薇所說的這一番話,也果然讓肖長野在心裏收獲了舒服了許多,也和融絨芝草吃醋兒了。
畢竟也沒有必要,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草罷了,有必要跟他吃醋嗎?
“行叭,你自己想清楚就行了,反正不管怎麽着,我可是一個人你可千萬不要因爲一個早就抛棄我了”。
肖長野在旁邊特意強調的說道,夏薇也真的是哭笑不得,連忙地點了點頭,
“你放心,我覺得不會因爲一株草而放棄你的,我肯定會盡早的把它種出來,到時候我說不定就是了,謝謝你,我一定會好好的陪着你。”
聽見夏薇這麽說,肖長野也總算是心滿意足了,不管怎麽樣最後的這一場戰争,她也總算是勝利了。
雖然這麽說的話感覺還有一些小氣巴巴的,但是事實就是如此啊,又能怎麽辦?
雖然說絨芝草的生長速度十分的緩慢,但是不管怎麽樣種植的面積夠大,已經很多的都已經發芽了。
所以這一次夏薇也真的是已經心滿意足了,至于其他的,她也已經不想多管了。
就想着男人,如果他真正的成長起來,那樣子的情景會有多美,一想小孩真的是有那麽一點點小激動那。
……
另外一邊,祁娜當然也是同樣沒有閑着,因爲這一次的事情他也真的是被好多的安甯王朝的人認可了,雖然之前的時候就對她抱有敵意,但是聽說這裏一次爲他們研制解藥的事情上,她也出了不少得力。
所以很多人也對她漸漸的變得熱情了起來,覺得擺彜族人也沒有什麽不好的。
而且最重要的事情是,之前的時候起來就已經幫過他們的人了,所以也根本就沒有存在什麽國家的偏見了。
這一天晴朗,幫着夏薇夷去收拾那一些已經幹枯了的絨芝草,雖然是幹枯了的,但是還是有藥效在其中的,所以還是需要先收藏着,等到以後使用就行了,倉庫裏已經有大批的絨芝草作堆積在其中了。
二人這裏不僅僅隻有絨芝草而已,還有許許多多的藥材,一進來就聞到一陣的藥香味,如果患者是别人的話,可能對這一種味道分的排斥,。
但是偏偏祁娜也真的是喜歡起了這樣子的味道,覺得讓人特别的舒适。
所以忍不住的在這裏多呆了一會兒,就在自己一個人胡思亂想着的時候。
忽然一人就走了進來,就不是也立刻的引起了祁娜的注意。
畢竟她又不耳聾,眼神也很好,更何況之前因爲是将就的原因,自然而然她的聽力不知道要比平常人敏銳多少了。
當看到來人的時候,祁娜還真的是有一些驚訝下意識的就叫出聲:
“司徒霖,怎麽會是你?”
“我們就不能是我了,我不過是閑來無事來這一邊附近逛一逛而已,誰想的這裏居然開着門,然後我想也沒有想的,就直接進來了,就遇到了你,你說我們兩個人之間有沒有很有緣分啊。”
祁娜也真的是會有一些無語,不過就是随便進來碰到了而已,就說他們兩個人有緣分,這樣子的邏輯也真的是未免太過牽強了,更何況也向來不相信這一套。
所以祁娜也是毫不留情的直接拆穿道:
“你會在這裏原因應該不是這麽簡單吧,你是故意的跟過來,還是因爲其他再說了,不管是哪一點也不能,就這麽輕率的就說我們兩個人之間有緣分,那要是這樣算起來的話,我每天在路上碰到,不知道多少個人了,那我跟他們都有緣分了。”
“诶,那些人是不一樣的,那一些人隻不過是過路人的緣分,而我們就沒有了,我沒有認識,而且還一起走過這麽多的路,現在又在這裏遇到,那麽緣分肯定是要比她們深得多的。”
司徒霖又開始在這裏跟自己貧嘴了,其他一時之間也是有一些無奈,真的沒有想到他會說這一些,也不想在這裏繼續聽下去的時候就直接站了起來的道:
“行了,你就不要跟我說這一些廢話了,我們還是趕緊的先出去吧,要不然的話等一下這裏關了就不好了。”
不得不說,祁娜也真的是有一些烏鴉嘴啊,自己的話音才剛剛落下,但是就聽到一陣啰嗦的聲音。
他皺起了眉,頓時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趕緊的就跑到了門口的方向,結果發現門還真的被人給鎖了。
因爲他們是站在最裏面的位置上,自然而然的人沒有看見裏面有人就這樣子把門給鎖了,但是這樣未免也實在是太草率了。
祁娜一時之間都有一些目瞪口呆了,旁邊的司徒霖走了過來,還一時沒有找到情況似的問:
“怎麽了?”
聽到她這麽問起,他忍不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什麽人啊,到底怎麽了?他難道不會看嗎?
祁娜不想理他,隻是拼命的拽動着門,似乎是打算想象着打開,但是轉了半天之後卻還是一點用都沒有,那一個門根本就是未動分毫。
“天呐。”
祁娜都覺得有一些絕望,都覺得自己也實在是太倒黴了吧,就這麽被人給鎖在裏面了。
而且那個太監關門也實在是太不小心了,鎖門的時候,也不問問裏面有沒有人就這麽給鎖了。
這什麽人啊,祁娜現在在心裏都已經忍不住的開始罵了起來。
旁邊的司徒霖才後知後覺的得知發覺她們現在原來都已經被關在裏面了,一時之間也真的是有一些要笑不笑的樣子。
“司徒霖,你這個個樣子是什麽意思?你還想笑。”
祁娜也立刻他發覺了司徒霖的不對勁,看向了他。
這個人到底在笑些什麽,沒有看到他們都已經被關進裏面了,怎麽在這個時候還笑得出來。
“沒有,祁娜,你千萬不要誤會我這個笑容隻是無奈的笑容而已,而且我也沒有想到會突然的有人過來鎖門,我真的是沒有想到。”
司徒霖立刻在旁邊讨饒的說道他發誓,這一件事情真的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這個該不會就是你叫過來給我們鎖門的人吧。”
“你不要把我想的那麽龌龊好嗎?我怎麽可能會是這樣子的人。”司徒霖更加的激動。
“……”
祁娜一發現自己竟然是無言以對了,他的确不是那樣子龌龊本人,但是他們現在不能一直待在這裏吧,誰知道要在這裏待多久,才能被他們發現裏面還有人呢,難不倒,他們餓的時候還要啃這些藥材。
“怎麽辦啊?有沒有人啊,還有人在又在藥材庫啊,你們倒是過來看一看啊。”
祁娜一邊說着一邊拍打着門,希望能引起外面的人注意力,立刻也是奈何,現在外面空無一人,又能引起誰的注意力呢。
祁娜這麽的緊張,旁邊的肖長野就不要太淡定了,還在旁邊安慰祁娜道:
“好了,你不要叫了,在這裏叫來叫去也隻是浪費自己的嗓子,大了沒有必要叫,現在我們還是先安心的等着他們想到什麽時候要來取藥材的時候,再放我們出去吧。”
“那他們什麽時候才會過來取藥材?”
祁娜有一些欲哭無淚地看向了司徒霖問道,但是面前的人卻是無辜的擺了擺自己的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他也的确是不知道,誰知道他們什麽時候要踩沒了才會過來去的,這一些也都是不确定的。
“司徒霖,也都怪你,你幹嘛好好的進來啊,你要睡在外面……”
“要是在外面的話,那麽被關在裏面的人就隻有你一個人了。”
司徒霖在旁邊帶着人說話,祁娜一頓時的就給他噎住了,好像也确實是這麽回事,如果他不跟自己一起關進來的話,那麽他肯定也是在外面,也真的是無言以對了,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到底該怎麽辦,難不成他們還真的要被關在這裏關多久都不知道呢。
簡直就是一個折磨磨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