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與你打!”
當即就有一人跳将上來,面目猙獰,望着商徵羽的眼中充滿了恨意,頓時帶起了所有東方家子弟的情緒,大家對商徵羽同仇敵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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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大哥,他這是要讓我們東方家子弟繼續挑戰?我沒聽錯把!”此刻已然站在東方鈴身邊老十六顯露訝色,齒間的狗尾巴草不自覺從嘴裏掉了出來,被人一把拂開。
“老十六,你惡心死了,嚼過的東西别望我們身上吐!”東方鈴已然調息完畢,她瞪了老十六一眼,最後也看向了那個始終在手裏耍着兩把匕首的青年。
隻不過那兩把原先在指尖翻飛旋轉的匕首,此刻已然被他緊緊握于手中!
“隆哥。”東方鈴湊了上來,有些不好意思。“你說商徵羽他是不是在開玩笑啊。”
“看看就知道了。”緊握匕首的東方隆隻是淡淡地瞟了東方鈴一眼,便将注意力重新專注于場上。“不過我可不覺得他是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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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傑,你這個人情……難還啊……”
東方固與幾人一同站在場邊最近處,故而對商徵羽臉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雖然商徵羽并未提及其他,但看樣子其實擺明了姿态要替東方傑将場子徹底找回來!
東方傑并未作答,但是臉上的表情已然将他的心思表露得淋漓精緻。
商兄,無論如何,你從此以後就是我東方傑的兄弟,榮辱與共,此生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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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三的這個飯桶!”
到嘴的肥肉原封不動的給吐了回去,還被人狠狠一巴掌扇在臉上,東方刍此刻的心裏猶如火燒火燎一般,目光中的狠厲已然在無半分掩飾。
“所幸本少爺除了胡老三還安排了東方元上場,要不然就真要功敗垂成了!”東方刍強壓下心頭的火起,遙遙望着那個跳上比武台與商徵羽對峙的東方家子弟,面色稍緩。
東方刍身後另一名身材消瘦的外姓手下見此,立刻走上一步谄媚笑道:“刍少爺,東方元大哥在刑堂曆練多年,比那胡老三不知強上多少,定能将這商徵羽重新打壓下去,到時候一切就都還會回到少爺的掌控之中。”
“也不一定保險。”東方刍現在摸不清商徵羽的身前,還是覺得有些不夠穩妥,回身對傅成吩咐道:“将我們刑堂的好手都召集過來,以免出現意外。”
“刍哥哥,不就是個跳梁小醜而已,若是你想,煙雨彈指間便可讓他灰飛煙滅,你又何必大動肝火。”一個有些陰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一道麗影從天而降落入觀景台上。
東方刍面露笑意。“大哥正愁無人可用呢,煙雨,還好你來了!”
傅成很有眼力的退到屋外,随後悄悄将門帶上,面色閃過一絲恐懼
東方煙雨,是東方家在刑堂供職的年青一代弟子中僅次于東方刍的第二高手!他陰柔得好似女子一般,但戰鬥風格卻極端狠辣,招招斃命,被江湖中人稱之爲“燕飛花落無魂生”!因爲他身爲處刑人時除了殺死目标人物之外,還經常會牽連到無關的人,而且不喜歡留下活口!
他之所以今日出現在内院,正是因爲他上次出行任務時出手太狠,讓牽連了數個無關之人,被二長老東方固盛怒之下罰他去寒澈洞收發,就在前幾日才剛剛出關,沒想到今日就見到了!
“剛剛那個小哥哥是什麽人,看起來還挺俊俏。”東方煙雨回身瞟了一眼離去的傅成,興奮的舔了舔嘴唇,活像一條見到獵物的陰冷毒蛇。
東方刍嘴角一撇。“大哥專門替你物色的,也算得上是個人才,喜歡嗎?”
“喜歡!刍哥哥送個我的我當然喜歡了!”東方煙雨拍手稱快,活脫脫一個少女模樣。“我這就過去結果了此人,刍哥哥你可要信守承諾将他送給我哦!”
說着,東方煙雨就要縱身掠下。
“别急。”東方刍拉住東方煙雨,面色嚴肅地盯着場内。“此人并不簡單,此事對我來說非常重要,你先觀察一番,這樣才更有把握。”
“刍哥哥說什麽就是什麽,我聽你的!”
說罷,東方煙雨倒是很乖巧的在東方刍身邊安靜了下來,腰間寶劍散着寒光,猶如吞吐的蛇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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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指教。”商徵羽對着眼前之人抱拳,做足了江湖禮節。
商徵羽已經懶得數他是登台的第幾位東方家子弟了。
此人半分也不多話,手中長劍于虛空處挽出一道劍花,在商徵羽身前猝然綻放開來,無數劍芒如細碎的花瓣随風舞動,虛虛實實交雜錯落,竟一時間難以分辨,
“此招名爲十月花開,請指教!”
商徵羽抿嘴一笑心中暗自點頭,因爲此刻他的目的已經基本達到了。
第一個跳将上台望着商徵羽滿臉恨意的人就是那個東方家的内院弟子,從此就定下上台挑戰的基調。那人比東方鈴要厲害不少,甚至比胡老三還要高出一籌,不過這攔不倒商徵羽,戰局始終在他的掌控之中。
任憑此人出手如何狠辣刁鑽,商徵羽也依舊輕松應對,指勁、掌法、腿功層出不窮信手拈來,每每都是在最關鍵處讓此人功敗垂成,一場比試下來,商徵羽讓此人将他的所學盡數展露一番,再以自身手法一一破去。而且并不以力壓人,都是以巧破之,招式之妙震驚全場!
之所以商徵羽要以如此近乎羞辱的方式擊敗此人,是因爲剛才在台下就是此人叫的最兇,此刻又第一個叫嚣着登台。商徵羽心頭明白,想必此人就是那幕後主使派出的另一人,爲的就是引導其他東方家子弟的情緒,讓他們與自己爲敵。
既然你自己主動的從幕後跳到台前,還第一個送上門來挨打,那就别怪商某要下重手将你狠狠踩在腳下摩擦一番了!
不過商徵羽這番作爲倒也激起了其他東方家弟子的火氣,他們還不明白事情的真相,一個個義憤填膺主動提劍上陣,誓要将商徵羽挑翻在此!
商徵羽才懶得理這麽多,面色始終含笑沉着應對,在這毫無喘息的車輪戰中遊刃有餘,敗盡各路敵手,無論是使劍,使刀,使槍,使戟,商徵羽盡皆用一雙肉掌接下。
刀山劍林又如何?我自當一掌破之!
直到後來,所有上台之人都被商徵羽一一擊敗,各個東方家子弟終于是冷靜了下來,原本呼喝的叫罵聲也漸漸消失不見,大家看商徵羽的眼神終于是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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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兄台劍法精妙,讓商徵羽佩服,不過讓我落敗卻還是不可能!”
眼前綻開的劍花并未有讓商徵羽有半分動容,他一聲長笑間躍然而起,單腿彈出立時幻化成無數腿影将襲來的碎花一般的劍芒片片擊碎,同時借勢欺身而上,身體在空中旋轉突進,雙腳連連踢出,不僅蕩開了此人手中的寶劍,還用腳尖點到了此人的肩頭!
随後再次人肩頭借力後翻身騰空而起,拉開距離落回原位,體态之飄逸動作之潇灑簡直歎爲觀止,讓周圍的東方家子弟一片啞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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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東方鈴此刻站在東方傑身邊,十指交纏萬分扭捏,不知自己該如何自處嗎,到最後才小聲說了一句:“鈴兒錯了。”
東方傑将目光從比武台上轉向東方鈴,歎了口氣道:“你這話應該對商兄說。”
“好,那等他從台上下來,我就給他敬茶認錯!”東方鈴也果決,認真的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