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壯碩的大漢站在入口處,身後站着數十名彪悍的手下,顯然就是此樓的護持人。
“我水骊派應神霄正天門之托,選取合格之人登台比武,由于所來者衆,所以隻有登上觀景台者才有上比武場的資格!”
“每棟觀景台設有一百名席位,周圍一共設立了十座觀景台,分别以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爲名,該處就爲乙字号觀景台!諸位可随意選擇觀景台登台,不過必須證明自己有登台的資格,否則若是被人打下來,可别怪某沒有提醒諸位!”
這個壯碩大漢提起樸刀,對着入口的地面一刀斬下,頓時沙塵漫天,當即在腳下斬出了一道寬約四指、深逾半尺的的一丈來長刀痕。
壯碩大漢反手提着樸刀,對着周圍人等抱拳道:“現在,覺得有資格登台之人可以上前,其餘人等盡皆退後!”
前方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部分人一時間都未有動作。
水骊派雖然是個中等門派,但也是中等門派中的翹楚,比不老山,陰陽山莊之流要好上很多,已經淩駕于在場的大部分人之上,若是不如此人,當會被第一時間從觀景台上踢下來把。
“怎麽,都這麽膽小!”一個暢快的大笑從衆人後方傳來,一個翩翩佳公子揮舞着折扇走上前來,周圍三五個健仆在前排開左右衆人,将公子護送到樓前。
“好大的排場。”商徵羽笑着對三人說道,“我們不着急,先看看情況再說。”
“在下溧陽齊家齊廟毅,前來登樓!”該公子例行公事般的敷衍兩句,面色孤傲。
“原來是齊家,我倒是聽說過此人,算是個年輕一輩的翹楚。”人群中想起一陣議論聲,倒是讓此人越發自得,就想邁步跨過腳下刀痕。
“慢着!”壯漢将其攔下,随即将樸刀橫于胸前沉聲道:“按我水骊派立下的規矩,要過關得先接我等一刀!”
話音剛落,身後的數十名守衛中走出先五人,成五行方位站立将壯漢圍在其中,五把樸刀漸漸凝聚出一種莫名刀勁,對着該公子齊齊斬下!
“請貴客接刀!”
也不知水骊派是如何做到的,斬出的六道刀芒竟然瞬間合爲一處!成就一巨大彎月,當即就讓該公子變了顔色!
“且看我如何登樓!”齊家公子也不慌亂,将手中折扇一橫,勁道灌入其中對着刀芒一道橫掃,衆人隻感覺眼前一道劇烈光華閃過,合爲一處的刀芒瞬間崩散,而齊家公子也連連退了三步,深吸一口氣方才壓下被震蕩的氣血。
“如何,我擋下了!”
齊家公子發出一聲暢快大笑,就要上前,卻見壯漢在他身前将刀一橫。“接招而不退者方能進入!你,不合格!”
“你!”齊家公子瞬間變色,就要暴起,結果卻聽見樓前的那幾十号水骊派弟子齊齊大吼一聲:“敗者還不退下!”
内勁灌耳,當即讓齊家公子氣血再度翻湧,他隻得冷哼一聲,帶着自己那些仆從灰溜溜的離去了。
“有些意思,這水骊派個人功夫未必多強,但竟然懂得這合擊之技,果然中等門派還是有些底蘊的。”商徵羽回身望向納蘭姝和完顔婧,小聲耳語道:“要你們上去,能接下來嗎?”
“開玩笑!”
“這算什麽東西!”
二女果然掐了起來,商徵羽和子棄趕忙一人一個将她們分開,子棄倒是沒什麽,但商徵羽已是滿臉竊笑,顯然就是在故意都弄她們二人。
“我來!”
“曹某也試試!”
“曹兄都來了,王某怎能落後!”
……
齊家公子的失敗反而激起其他人的好勝心,有信心之人紛紛上前,而且一番切磋下來基本還都通過了,讓其他人看着也逐漸有些心癢起來。
“我們去嗎?”納蘭姝對商徵羽小聲問道。
“别急,人多着呢,現在上去的多半後面還是要被其他人擠下來,你看外面圍觀的那些人,他們才是真正地好手。”
随着商徵羽的目光望去,納蘭姝看見一小撮人站在離着人群不遠不近的地方,正冷眼望着這裏的争搶,臉上全是戲谑。
商徵羽看着已經有些躍躍欲試的納蘭姝和完顔婧笑道:“等他們上了,我們在上。”
————
與商徵羽所在的乙字号觀景台不同,另一處觀景台可沒有多少争搶。
因爲段逸飛第一個登樓了!
他飄飄然向前走去,視那道剛猛刀芒與無物,甚至都沒有拔出身後寶劍,隻是手捏劍指輕輕向前一點,立時讓刀芒崩碎四散。爆出的氣浪将他的冰藍色長發與衣袂揚起,讓别人割膚生痛的罡氣對段逸飛來說卻仿佛如沐春風,說不出的潇灑。
“看來,段某過關了。”
段逸飛微微露出笑意,孤高且飄逸,他一步越過刀痕在觀景台入口處站定,突然回身望向身後的衆人,冷聲道:“在下段逸飛,不喜與凡俗同列,所以若登台之人入不了段某之眼,那就别怪段某要将你請下來了!”
随即段逸飛袖袍一抖,竟于觀景台入口前憑空凝出了一道冰牆!極寒刺骨!将觀景台入口直接堵住!
“能一擊擊破我冰牆者,方可上樓!”
留下這句話,段逸飛登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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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嗎,甲字号觀景台有一狂妄之人登台了!而且還封了入口,揚言不喜與凡俗同列,當真是狂妄!”
“我也聽說了,不過此人狂妄有狂妄的資本,他在入口處豎起一面冰牆,一擊打破者方可入内,到目前爲止我還沒見到有打破之人呢!”
“要不……索性咱們也沒希望了,去看看?”
“走,去看看!”
……
一時間不少人都向着甲字号觀景台聚集而去,倒是讓其他九個觀景台的守衛們樂得清閑。
“可還有登樓之人!”
那名壯碩大漢高聲呼喝,他可是完全不在意是否觀景台能坐滿,上面已經交代,此次武會甯缺毋濫。這些人就算是一方翹楚,但今次武會的主角可是神霄正天門的内門弟子,閑雜人等上台隻會贻笑大方。。
不然今次師門也不會設立如此嚴格的限制,要知道他們這些守衛可不是尋常人,而是水骊派的内門弟子,爲首的隊長更是核心弟子,他們的合擊技就算是中等門派中的内門弟子也别絕無法輕易接下。
“算算也該到時候了!李兄,不如你我上去吧。”
一直站在後面的那一小撮人終于有了動作一頭戴華冠的劍客和一名身穿百鳥服的書生率先登台,随後之人緊跟着一個接一個上前,均是不費吹灰之力便将刀芒震碎,猶如信手拈來一般讓人驚歎,與之前那些費勁全力才能險險登台的人簡直判若雲泥。
圍觀之人竊竊私語不斷,顯然每個人都是名聲在外的年輕一代高手,每有一個人登台都會引來台下一陣羨慕之聲,
但還是有人駐足在原地,不僅如此,他們還轉身朝着甲号觀景台走去,那都是對自己有絕對信心之輩,而且也有一個孤傲求勝之心。
“這群家夥是在自讨苦吃,三哥就是在客氣,所謂凡俗……在他眼裏,除他之外,解釋凡俗。”商徵羽低聲自言自語了兩句,随後在納蘭姝和完顔婧的肩頭一拍,“我們也上!”
商徵羽幾人剛往前一步,卻被最後上樓的一名帶刀俠客攔住,他緩緩回過身,嘴角露出一絲莫名笑意。
“慢着!此台已滿!我覺得你們幾人還是打道回府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