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孝康城的軍營,重新見到大夥,商徵羽簡直喜不自勝。
雨柔薇、暮非煙、子棄和完顔婧聽聞消息後飛一般的跑出營帳,子棄更是二話不說,上去狠狠的給了商徵羽一記熊抱!
兄弟之間,無需太多言語!
顧青城被蘇老扶着從馬車上下來,見着這重逢的場景,她也喜不自勝,不過此刻商徵羽正和雨柔薇還有暮非煙二女交談,看着商徵羽被雨柔薇和暮非煙齊齊埋怨的模樣,顧青城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自處。
顧青城打算悄悄進入軍營,暫且這些天先不要打攪道商徵羽。
誰知顧青城剛剛準備悄然從幾人身邊經過,卻随即被兩道麗影直接攔住。顧青城詫異之下剛剛擡頭,卻見雨柔薇和暮非煙齊齊眼嘴輕笑,然後當着顧青城的面一左一右的齊齊将顧青城的纖手拾在手心,
暮非煙笑着關切道:“姐姐,這些日子你可受苦了,我家夫君可從來不會做飯,他做的東西姐姐居然能咽的下去,真厲害。”
被暮非煙這麽一打趣,顧青城原本心裏的那絲緊張也頓時消弭了不少。
雨柔薇和暮非煙領着顧青城進入軍營,将她安置在了一個嶄新的營帳内。雨柔薇笑道:“姐姐,夫君說你受傷了,莳蘭雖然回來,但自己也得休養。夫君讓我們這些日子專門過來照顧你,現在我們先看看你的傷口,再給你敷藥。”
顧青城聽雨柔薇這麽一說,頓時面色一紅:“不用了吧……我自己來就可以……”
“你可别推辭,這是軍營,還是我們最方便。更何況——”雨柔薇和暮非煙相視一笑,齊齊道:“以後大家都是夫君身邊的好姐妹,你就不用和我們客氣了。”
“什……什麽。”顧青城第一時間尚未反應過來,不過随即面色一紅,難道……
暮非煙宛然一笑:“姐姐,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你又和我們客氣什麽。”
“非煙妹妹,柔薇妹妹,你們……”顧青城本就冰雪聰明,隻不過被雨柔薇那一句說的亂進了心神,此刻已然反應過來。
聽着顧青城叫自己妹妹,雨柔薇故意收起笑臉,闆着臉嗔道:“怎麽還叫妹妹,是不是該改口了?”
那樣子,簡直就是一副長妻的模樣。
顧青城臉頰滾燙滾燙,看着暮非煙也對着自己的眼神中滿是鼓勵,這才起身對着雨柔薇和暮非煙略略欠身作揖,纖柔的喚了聲:“姐姐……”
兩個字,卻讓顧青城此刻嬌羞得幾乎想要找個地縫鑽下去。
“好姐姐,以後大家就都是福祥院的姐妹,你可再别和我們客氣了。”
雨柔薇和暮非煙是最先嫁給商徵羽的,所以顧青城進了家門,無論如何面對顧青城和暮非煙也得喚作姐姐,可顧青城畢竟比雨柔薇和暮非煙的年紀都大上幾歲,所以,雨柔薇和暮非煙也同樣叫顧青城,就和虹莺一樣。
大家都互相喚作姐姐,倒成了商徵羽的福祥院中一片别樣的風景。
三人有說有笑,雨柔薇輕柔的解開顧青城的衣領,重新清理傷口,而暮非煙也開始調制香藥,給顧青城輕柔敷上。
雖然有些疼痛難忍,但顧青城此刻卻早已感覺不到。
回到軍營的商徵羽立刻開始詢問最近的情報,不過随即就從子棄口中了解道一個特殊情況。
最近,似乎有人一直在盯着軍營。
雖然子棄并沒有看到具體的人,但他身爲殺手,對附近的風吹草動都異常的敏感,肯定不會錯。
而且從子棄的描述中,商徵羽似乎察覺出了這個人是誰。
“林殇這個狗東西,口口聲聲說什麽拿到秘籍就再不管中原之事,全是狗屁!恐怕現在是又在打穆雲天老将軍的主意。”商徵羽冷笑:“既如此,我們不妨就來個将計就計!”
“我們這次回來,鬧出的動靜并不大,更像是普通的巡查衛隊回返,盯梢的人應當還不知道我和蘇老已經回到軍營。”
“恐怕如今在林殇這狗賊眼裏,蘇老此刻正在寒山附近尋找我和青城,如果他要動手,就隻會選在蘇老不在的這段時間。既然如此,我們不妨就直接給他創造個機會,引蛇出洞!”
商徵羽和子棄還有完顔婧商議了一個晚上,終于部署完成,一場好戲已經徐徐拉開帷幕。
孝康城外的某個小莊園内,幾十名黑衣人正在密謀,爲首的赫然就是林殇,而在林殇的下手位,更是坐着一個商徵羽熟悉的身影。
林武!
一個黑衣人推開院門急急奔近内屋,單膝跪在林殇和林武面前拱手道:“回禀兩位大人,今日依舊沒有發現什麽異樣,進進出出的依舊是那些巡哨隊伍,其他的沒有發現。”
林殇加問了一句:“可有發現那個蘇夢曉回來的迹象?”
“報大人,沒有。”這個黑衣人回答的十分果決:“今日是回來了一隻百人小隊,不過應該不是蘇夢曉所在的那支隊伍。寒山路遠,來回就要一兩天,而且叢林茂密,人迹罕至,他們此刻應當還是寒山中尋找商徵羽和顧青城的屍體。不過如果再過幾日,恐怕就不好說了。”
這個密探是林殇專門選出來的,對周圍的地勢情況相當了解,林殇對他也極爲信任。
林武皺眉,探過身子對林殇恭敬道:“義父,如今時間緊迫,我們如果要動手,可就隻剩下這幾天了啊,那個蘇老鬼如果回來,可就沒機會了。”
“老夫知道。”林殇點頭,目光緊盯下方的黑衣哨探:“你們時刻給我盯緊了,一有情況立刻向我彙報!”
“是。”哨探應聲而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剛剛蒙蒙亮,林武和林殇正在院中對練,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那個黑衣哨探快步跑了上來。
“報,兩位大人,今日一早,那穆雲天帶着一隊數百人的精騎直奔東面去了,不知是要去何地。”
“當真?!”
林殇心中一喜,但随即面色立刻浮起一抹警覺:“你不會是看錯了吧,真的是那個穆雲天?帶了具體多少人,有沒有高手随行?”
“的确是那穆雲天,小的還專門去确認了幾次這才回報。”哨探擡起頭,眼色十分自信:“他們大約有五百人,除此之外,還有兩名高手相随,是情報上說過的子棄和完顔婧。另外兩名高手雨柔薇和暮非煙還在軍營中,這點屬下看得真真切切。”
林武一拍桌案,大喜道:“義父,咱們的機會來了!”
可面對林武的興奮,林殇卻有些不以爲然,他在院中來回踱步,半晌也沒說話,輕捋着胡須慎之又慎道:“我總感覺其中有詐。”
“父親,機不可失啊。”林武有些焦急:“說不定那個蘇老鬼過兩天就會回來,在要有這樣的機會可是千難萬難。”
林武的話也提醒了林殇,林殇大手一會:“走,先去看看,實在不行我們也不必勉強。”
除了林殇和林武這兩名意境高手之外,林殇手下還有三十餘名好手,雖然他們所有人都不過是勢境而已,但顯然都是受過專業的軍事訓練,行進之間嚴整得宛如一隻軍隊。
不過當初冷元肖帶着那麽多高手,還特意讓梁州守軍配合引開了絕大部分穆雲天的大軍,結果還是功敗垂成,這使得林殇對這次行動極爲小心。
在哨探的引路下,林殇一行人與前方的幾個哨探會合悄悄綴在了穆雲天的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