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權急速轉身,朝着丹尼所指的方向看去。
那對雙胞胎若隐若現,身影閃爍,不斷向兩人靠近過來。
不,準确的說,是朝着丹尼沖了過來。
黑款皇權劍在手,黃權身上純質陽炎爆發,護住丹尼的同時,施展劍訣攻向雙胞胎。
那對雙胞胎面色發白,兩眼呆滞,頂着一頭大波浪金發,身形閃動,躲避黃權的劍訣同時,不斷靠近過來。
黃權不慌不忙,左手成劍指,變化出一直小頭毛筆。
這毛筆筆杆漆黑,僅有食指粗細,上有金紋盤旋,上有祥雲、金笛、鳥獸等,俱是祥瑞景象。
這是黃權花一千靈币購買的一次性“随心符筆”,可随着心意,快速畫出自己需要的符咒。
筆的價格‘不貴’,一階是1500靈币,二階是3000靈币,三階也不過才5000靈币。
黃權是土豪,所以一口氣買了5根,當做自己這次的備用符咒。
此時,看見雙胞胎的詭異手段,黃權毫不猶豫的畫出一道鎖空符咒,符咒名字是他編的,效果就是封鎖。
金線勾畫的符紙在空中飄蕩,上面一個大大的“鎮”字透出耀眼的光芒,将黃權身前的區域全部籠罩。
“嗯?沒有任何反應?”
看着空蕩蕩的前方,黃權呆了呆。
剛才雙胞胎的身形缥缈,但位置是相對固定的,自己的這符咒的覆蓋範圍夠廣,絕對不會漏掉。
而此時自己這張符紙卻什麽效果都沒有,而且幾乎是在自己施展符咒的瞬間,雙胞胎就消失了,這很怪!
“她們現在在哪兒?”黃權背對着丹尼問道。
“叔叔,我也不知道。”丹尼搖搖頭。
黃權繼續讓火焰包裹自己,帶着警惕的看了看周圍。
能有“瞬移”這種手段的鬼怪,根本不可能是一階。
而且,能夠瞬移的鬼怪,想要殺一個普通人丹尼,那是多麽簡單的事情?
對啊…接近煉氣頂峰的鬼怪,想殺一個丹尼,似乎不是很困難吧。
“叔叔,我們還是找個地方躲起來吧,我覺得她們怪怪的。”丹尼拉了拉黃權的衣袖,語氣帶着不安道。
黃權嘴角一撇,轉過頭看着他,笑道:“不,我覺得,我殺了你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什麽?”
丹尼驚愕時,黑款皇權劍已經裹着風雷,直指他的心髒而去。
锵!
皇權劍如同觸碰到了金剛石般,在丹尼的身上爆發出驚人的火花。
“切,果然。”
看到丹尼用右手指尖擋住了自己的劍,黃權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樣道:“那對雙胞胎,是你變化出來的幻術。”
說話間,黃權向後退了幾步,并将純質陽炎快速收攏,冷冷的看着丹尼。
“沒錯。”
丹尼歎了一口氣:“叔叔,我們和平相處好嗎?過了半年,咱們誰都能繼續活下去。”
黃權笑了笑:“這個設計挺有意思的,将鬼怪列成要殺的目标,把你列成要保護的目标,結果,殺了你就是殺了鬼怪。”
“不。“丹尼搖了搖頭:“叔叔,如果你殺了我,等于殺了雙胞胎,但不等于殺了老女人。”
“幾個意思?”黃權問道。
“隻有在我死了之後,老女人才會出現,而她才是最終的boss。”
丹尼抱住了自己,似乎有些緊張:“叔叔你實力很強,而且還有那麽多法器,我不想和你有沖突,我隻想和平度過這半年,隻想和我的爸爸媽媽一起生活下去。”
“我信。”黃權換上了皇權主劍,目中紫電閃爍,道:“但我不能相信你。”
“爲什麽?”丹尼問道:“爲什麽相信了,卻不能相信我?”
“因爲我一旦出了點意外,我也有再也見不到的人了。”
黃權想起某個人的身影,那個站在自己身前,施展絕強劍訣的那個女子。
“她爲了保護我才消失,如果我因爲一點大意就再也見不到她,我也會後悔一輩子的。”
“我信。”
丹尼也笑了笑:“那我把自己的命交給叔叔你,叔叔你法器那麽多,肯定有辦法封印住我,這樣,你就能放心了吧?”
黃權略微一驚,語氣有些松口,道:“爲什麽願意這麽做?”
“因爲,我隻想有個父母陪伴而已啊。”丹尼笑了笑,道:“我說啦,我生前是孤魂小鬼,就是那些孤苦無依,或者被堕胎堕了,或者被人抛棄後死掉的孩子,他們的怨氣形成了我。所以,我天生就是孤獨的,我也隻是,想有父母陪着而已啊。”
黃權有些猶豫了,從自己的感知來看,丹尼想和父母在一起的感情十分真摯。
但此時此刻,他必須小心再小心。
爲何?因爲他不得有任何閃失。
現在是自己二階之前的最後一個任務,就算丹尼讓自己封印,黃權也是不會放心的。
丹尼自己也說了,封印在他體内的老女人鬼,是煉氣九層的存在,誰知道她會不會有什麽特殊手段,直接跳出丹尼的身體殺自己?而且誰知道丹尼有沒有隐藏自己想法的能力?
等等,封印在體内?
黃權快速道:“那個老女人,封印在你的什麽位置?”
“右手手指。”丹尼将食指伸了出來,解釋道:“當我停止對手指的生機供養時候,她就會複蘇過來。”
“哦,那好辦。”
黃權手中黑款皇權劍一閃而過,眨眼便将丹尼的食指給斬了下來。
“啊!!”
丹尼吃痛的叫了一聲,但他是聰明孩子,很快就理解了黃權的想法,自己忍着痛,拿毛衣包裹住自己的斷指處。
黃權心頭一軟,來到丹尼身邊,之後将一張符紙壓在丹尼的斷指處,減緩了他的痛處。
“謝謝你,叔叔。”
丹尼擡頭感謝黃權,可就在此時,丹尼的面龐忽然換了,不再是那張可愛的正太臉,而是一張皺巴巴的醜陋惡女,面上還附着各種惡心的蟲子。
黃權瞳孔一縮,想要撤退,但那老女人已經伸手抓住了黃權,并桀桀笑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看着老女人生蛆的手抓在自己身上,黃權毛骨悚然,揮劍要斬了這老女人,并怒道:“我瞧你嗎!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