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立夫慌亂起來,“蠻戎王,快啊,藥呢?”薛柔想走上前,袁君逢拉住她,對着她搖搖頭。
薛柔便不在往前,那拉古紮醒來後整個人頹廢不起,他實在想不通,他對明寰公主如此的情深意重,爲何明寰公主要如此欺騙他!
下來來到那拉古紮面前說道,“世子殿下,蠻戎王帶着人馬前去圍堵袁君逢了!”那拉古紮看着手下,“袁君逢他不是被抓了嗎?走,一起去看看!”
那拉古紮帶着身邊的人來到大牢門口便見到那拉浩漫躺在地上,滿臉的血污。那拉古紮急忙跑上去,把那拉浩漫攙扶起來,“父王,父王你怎麽了?”
葛立夫顫抖着跪在地上和那拉古紮說道,“世子殿下,蠻戎王走了!”那拉古紮不可置信的把手放到那拉浩漫的鼻子下,已經沒有了氣息。
那拉古紮抓住葛立夫的衣領,把他拉過來,兇狠的問道,“說,是誰殺了我父王!”葛立夫指向袁君逢說道,“是他們!”
薛柔對着葛立夫說道,“你放屁!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動那拉浩漫了!他自己病發倒下的!”
葛立夫對着那拉古紮說道,“世子殿下,就是他們,這女子會醫治,卻冷眼旁觀看着蠻戎王死去!根本就是存心想要害了蠻戎王啊!”
薛柔對着那拉古紮說道,“世子殿下,你父王在倒下的時候已經氣絕身亡了,根本回天乏術了!”
那拉古紮擡頭看着袁君逢和薛柔,沉吟一會說道,“明寰公主在哪裏?”薛柔一怔,袁君逢對那拉古紮說道,“明寰公主,乃是我趙國的公主,自然該回趙國去!”
那拉古紮聞言臉孔扭曲的袁君逢說道,“我就知道是你們慫恿明寰公主,否則她不會那麽狠心對我,都是你們這些人因爲你們,讓我和明寰公主分離,現在你們又害死我的父王!我要讓你們血債血償,付出慘痛代價!”
薛柔對着那拉古紮說道,“沒想到你比你父親更加蠻不講理!明寰公主根本不想嫁給你她不需要任何人慫恿,你父親是病發身亡,更是與我們無關!”
那拉古紮對袁君逢說道,“袁将軍你看是要我押你們回去,還是要你們自己回去!”葛立夫對着周圍一招手,便湧了許多的弓箭手。
袁君逢拉住薛柔的手,對那拉古紮說道,“何必大動幹戈,我們自己回去就行!”薛柔看着袁君逢,握緊他的手。
那拉古紮看着袁君逢拉着薛柔回到牢房,便對葛立夫說道,“加派人手,人家看管!還有,他們兩人不能關在一個牢房,分開關!”
葛立夫點頭硬匆匆的就要往牢房裏去 那拉古紮忽然叫住他,“葛立夫我可警告你,不許對他們無禮,這兩個人對我還大有用處!如果你不聽勸阻就别怪我不客氣!”
葛立夫點頭下去安排,那拉古紮抱起那拉浩漫去安排葬禮。
那拉古紮跪在靈堂前,葛立夫來到身邊和他說道,“世子殿下,不對,應該稱您爲蠻戎王!”
那拉古紮看着那拉浩漫的靈位說道,“還是叫我世子殿下!父王屍骨未寒,我們領土被占,現在我們借助西北王的勢力在這裏安家,可不代表他就能容許我們在這裏稱王!”
“可是……”葛立夫欲言又止。那拉古紮卻說道,“葛立夫看清楚你的位置,我說什麽你就做什麽!”
葛立夫跪在地上說道,“世子殿下,屬下知錯!”那拉古紮這才稍稍滿意他的态度,接着吩咐他,“去給我取紙筆過來!”
“是!”葛立夫退下,那拉古紮看着那拉浩漫的靈位,輕聲細語的說道,“父王,你也别怪我自私,其實你也很自私,我這都是跟你學的!不過你的死是你自己造成的和袁君逢他們根本沒有關系!我要是放了他們也沒有對不起你!”
聽見葛立夫的腳步聲,那拉古紮便不再說話,葛立夫把紙筆放在他的面前。自己退到後面。
那拉古紮拿起筆在上面書寫,最後在信封裏,然後遞給葛立夫,“把這封信帶到京城交給翟玉堂!”
葛立夫疑惑萬分,可又不敢說什麽,隻能恭敬的接過信件,“是!屬下這就去辦!”
翟玉堂此刻在皇宮焦頭爛額,因爲小皇帝身染惡疾,任憑皇宮裏的太醫如何醫治都不見效果。
薛菲這幾日一直貼身照顧小皇帝,看大夫們每次治療過後都沒有效果,便和翟玉堂商量,“宰相大人,不如我們把柔兒找回來吧?”
翟玉堂歎氣,“薛菲姑娘,你以爲我不想找嗎?我根本不知道他們在哪裏!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找到明寰公主!”
薛菲說道,“自從上次分手,我也沒收到他們的回信,不知道他們在哪裏?”莫名急匆匆進來,直接找翟玉堂,“翟玉堂你快看這封信,這是蠻戎王的兒子那拉古紮派人給你送來的!”
翟玉堂接過信件拆開來看,驚愕失色,莫名問他,“翟玉堂上面都說些什麽啊,你看你這副鬼樣子!給我看看!”
莫名從他手裏拿過信件看完直接說道,“不可能吧,薛柔他們怎麽會在那拉古紮手裏!”
“什麽!”薛菲大驚,“你說柔兒在蠻戎人手裏!那袁大哥呢!他怎麽會讓柔兒落到蠻戎人手裏!”
翟玉堂和薛菲說道,“袁将軍和薛柔姑娘一起在那拉古紮手裏!”
薛菲把小皇帝交給奶娘,走到翟玉堂面前說道,“他們有沒有危險!那拉古紮寫信來是什麽意思?他們要什麽!”
翟玉堂說道,“那拉古紮要我和他談判!叫我帶明寰公主一起!”薛菲一驚,“明寰工作根本不在皇宮,我們都不知道他在哪,這怎麽談判!”
翟玉堂這正是他爲難之處,“那拉古紮是讓我帶着明寰公主去,拿明寰公主交換便可以把袁将軍和薛柔姑娘放了!”
莫名疑惑的說道,“這那拉古紮要明寰公主幹什麽!難道他喜歡公主?”薛菲和翟玉堂都呆滞的看着他。
莫名幹笑着和他兩說道,“你們倆别這麽看着我,我就胡亂猜測一下!”
薛菲對着翟玉堂說道,“這樣說,那柔兒他們就沒有危險!不過宰相接下來我們要怎麽辦!”
翟玉堂說道,“現在前提條件是,明寰公主根本不在我們這,另一個問題就是,就算明寰公主在這我們也不能讓明寰公主去換!”
莫名皺眉,對翟玉堂說道,“難道就不管薛柔他們了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翟玉堂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麽辦!容我想想。”
莫名也很抓狂,直接說道,“這件事無論怎麽做,我們都是走入死局,勢必有人要犧牲!那拉古紮讓你一個人帶着明寰公主前去,那不是自投羅網嗎?還是到他們的地盤。”
翟玉堂對莫名說道,“可是我不去他們都不能活着回來!他們兩個人對于我們趙國是多麽重要,你我都心知肚明,如果我不去我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薛柔和袁君逢被分開關押,中間隔着一道木棍牆,她看着袁君逢幽怨的說道,“袁大哥這那拉古紮把我們關在這裏,還不嚴刑拷打到底留我們兩個幹什麽?”
袁君逢看着薛柔說道,“那拉古紮是個深情的男人 !”薛柔奇怪的看着他,“然後呢!和這有什麽關系?”
袁君逢挑眉看着薛柔,卻不說話,薛柔沉吟一會忽然恍然大悟,“明寰公主!”
袁君逢點頭,“他肯定以爲明寰公主已經回到趙國,應該會去找翟玉堂要人!”薛柔睜大眼睛,“那拉古紮想拿我們兩個去交換明寰公主!”
袁君逢挑眉認同,薛柔忽然笑了,然後說道,“倒是爲難翟玉堂了,這可讓他怎麽辦?肯定焦頭爛額的!這可謂是要公主沒有公主要辦法,也沒有辦法,我還真挺好奇他會怎麽做!”
袁君逢無語,“柔兒你簡直是……呵呵!”薛柔跟着他笑起來!
翟玉堂找來霍平練交代看好皇城,自己決定去見見那拉古紮,霍平練不解,“宰相其實你可以不要去,我相信将軍他們一定能脫險!隻要你想辦法,多給張俊他們一些時間,拖延一段時間!”
翟玉堂深深的吐出一口氣,自嘲,“呵呵可是現在我們最缺的就是時間,小皇帝生了重病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把薛柔姑娘找回來!如果小皇帝出了事,那我們所做的這一切也是白費功夫!”
霍平練找不到話說了,翟玉堂所說的沒有錯,這件事情隻能讓翟玉堂親自去一趟,“霍平練定會守好皇城!定不辜負宰相重托!”
翟玉堂在天一亮便獨自啓程往西北出發!躲在城牆上的人看見翟玉堂離去,這才轉身微笑着離去。
袁君逢問薛柔,“對了,明寰公主呢!她是不是還在許大牛家!”薛柔說道,“哦!我忘了和你說,我遇到伊山水,我就讓伊山水去保護明寰公主了!現在他們在哪裏我也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