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籲!”駕車的車夫忽然緊急勒住馬兒,薛柔解開簾子,詢問前方親衛軍,“石頭發生了什麽事,爲何突然停下?”
親衛軍帶頭人石頭策馬來到馬車邊,“薛柔姑娘,皇城不知爲何緊閉城門!”聽後薛柔沒往别處想,隻把袁君逢的令牌取出來交給石頭,“告訴他們我們是誰!讓他們趕緊開門!”
“是!”
看着石頭策馬走到最前面,把令牌舉高給上面的人看,“我們是鎮國大将軍袁君逢回城,請速速開門!”
“劉副将!”守門的士兵來到劉翔虎面前,“外面有人要求開城門自稱是鎮國大将軍袁君逢!你們趕緊把門打開吧!”
“什麽!”劉翔虎一驚,直接站起來,在小兵面前來回的走動,顯得焦急不安,忽然笑了,“走,先去看看!”
石頭看着上面的人無動于衷,有些蒙圈,隻好再喊一遍,“請速速開城門!”
看着袁君逢不舒服的皺起眉頭,薛柔立馬伸手給他把脈,然後施針壓制毒性,那天晚上爲了救薛柔,被黑人的暗器射中背部。誰知暗器是塗了毒的!
劉翔虎低頭看着城門下叫開城門的一行人,眼珠轉動,忽然被樓下的人說道,“樓下是何人?爲何冒充鎮國大将軍!”
收起銀針,薛柔聽見外面的問話,便直接掀開簾子沖了出去,跳下馬車,來到石頭面前,看着城牆上的劉翔虎。
“劉翔虎你是瞎了你的狗眼嗎?連我們都認不出來!霍平練霍将軍呢!趕緊給我們開門。”因爲袁君逢剛剛病發過,薛柔又擠又火冒,對着樓上就是一通怒吼。
“袁君逢将軍遠在軍營鎮守,這個時候怎麽會出現在城門下,你們一定是奸細!來人放箭!”劉翔虎不想在耽誤過多時間以防節外生枝。
“我看誰敢放箭!”翟玉堂帶着中書侍郎和皇宮禁衛軍統領,一起向劉翔虎走去。
“劉翔虎你堂堂一個副将,有什麽權力說關城門就關城門!”翟玉堂質問劉翔虎。
劉翔虎看着他們走過來手心都冒汗了,“關城門,是霍将軍讓我如此做的!爲了更好的保護皇城中的人!所以我不得不把城門關閉!”
禁衛軍統領直言不諱的對劉翔虎說道,“好,就算是霍将軍讓你把城門關閉,可霍将軍絕對沒有讓你把袁将軍他們關在城外,不準他們進來!”
劉翔虎被步步緊逼,看着翟玉堂說道,“誰知道他們是真是假,袁将軍确實在軍營鎮守,此時他爲何會出現在這裏,現在易容之術如此泛廣,誰知他們是不是假裝的!”
“翟玉堂趕緊開門!袁大哥深受重傷,耽擱不起!”薛柔見他們在上面叨叨的說個不停,他們倒是時間甚多,可是袁君逢時間可不多啊!
聽見薛柔的話,翟玉堂立馬對下面說道,“下面的人聽着立馬給我開門!”
“不準開!”劉翔虎大吼,然後拿出兵符,“兵符在我手上,你們是要聽我的還是聽這個文官的!”
所有士兵面面相觑,薛柔焦急萬分的對着士兵大喊,“我是薛柔,馬車裏的是你們的鎮國大将軍袁君逢,你們快開門啊!”
“我說開門!”翟玉堂大吼,卻不見動靜,然後氣急敗壞的對着劉翔虎說道,“好,你們不開,我自己去開!”
拔出佩劍,橫在翟玉堂脖子上,“翟玉堂你别讓我難辦!”
翟玉堂停下腳步,“劉翔虎别忘了你是什麽身份,你隻是一個小小的副将,而我是趙國的宰相,你現在不僅阻擋我們的鎮國将軍回城還把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你到底是何人?有何居心!”
忽然劉翔虎扭曲的暗笑,列着嘴,無聲的笑着,然後靠近翟玉堂,“我就是劉翔虎啊!我隻不過是聽命于霍将軍,不放任何可疑人物進城!”
“放你娘的狗屁!”許文清和薛菲帶着一隊人馬走過來,劉翔虎虎軀一震,看着許文清,“你怎麽會在這!誰把你放出來的?”
翟玉堂趁他不注意的時候,給禁衛軍統領使了一個眼神,然後禁衛軍統領從劉翔虎身後攻其不備一章擊去。
察覺不對,劉翔虎側身躲過一擊,翟玉堂趁機逃離劉翔虎的掌控。
許文清對着士兵說道,“劉翔虎就是給将軍下毒的人!是他盜取了将軍的兵符,門外确實是袁君逢袁将軍,趕緊開門!”
士兵還是有點猶豫,薛菲直接說道,“我趙國宰相,中書侍郎,禁衛軍統領,許文清許副将都在這裏做擔保,你們還是不明白嗎!趕緊開門!”
薛柔看見皇城的大門,一點點的打開,立馬對石頭他們說道,“快,趕緊進城!直接往皇宮而去!”
跳上馬車,一行人往皇城進去。
“劉翔虎你别掙紮了,把兵符交出來!”許文清指着劉翔虎怒吼,舉着劍一步步靠近。
伸手摸向腰間,劉翔虎忽然向衆人撒了一把白色的粉末,所有人捂住鼻子往後撤退,等白色煙霧散去之後。
衆人都大吃一驚,因爲薛菲被劉翔虎抓在手裏,用短刃抵在薛菲的脖子上。
“你是東瀛人!”翟玉堂看着短刃看出對方的身份。
“哈哈哈哈哈!”劉翔虎瘋狂的大笑,狀似癫狂,“都是一幫蠢貨,你們趙家有什麽資格統領整個趙國,我一個人就可以把你們全部玩弄于鼓掌之中!”
“狂妄之徒休得放肆!”翟玉堂指着劉翔虎大罵,“識相的趕緊把薛菲姑娘放了,留你一個全屍!”
不屑一顧的看着翟玉堂,“庸才!什麽狗屁宰相!”劉翔虎直接是敞開了罵,“你以爲是你的功勞嗎?如果不是袁君逢回來,你們這幫蠢貨會發現我的計劃嗎?”
看着他們憋屈的表情,劉翔虎得意的說道,“趙家就應該把皇位拱手相讓,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誰做這個皇位都比他趙家……唔!”
一隻穿雲箭,越過所有人,筆直的插入劉翔虎的胸膛,隻見他話沒說完,便撲倒在地上。許文清趕緊把薛菲拉過來。
翟玉堂看向箭羽射過來的方向,看着那一身紫紅色繡着四爪的蟒袍,舉着弓箭身體站得筆直的看向這邊,整個人顯得風神俊朗。
一身做工精細的親王朝服帶着與生俱來的貴氣。
翟玉堂趕緊帶着人走到皇城外,來到男子面前按照禮儀進行叩拜 ,“臣翟玉堂拜見恭親王!”
“翟宰相,不必行此大禮!”莫名見狀急忙對翟玉堂說道,
恭親王趙政霖上挑的丹鳳眼看向莫名,帶着威懾作用,莫名癟癟嘴巴,趕緊往後退去。
趙政霖這才出聲,“宰相請起!本王此次前來隻是想看看皇兄!上次皇城被圍攻之時,本王帶着兵馬趕來危機已經解除,本王不想給有心之人制造謠言便直接打道回府,隻命本王的小兒子趙奕歡前來幫助!”
“?”翟玉堂一時反應不來誰是趙奕歡!
“是我!”莫名趕緊說道,“我叫趙奕歡!”翟玉堂看着莫名那露出來的大白牙,趕緊對恭親王說道,“恭親王請,我們直接去皇宮看太上皇!”
薛菲下了,城牆上直接沒有去見恭親王,一路往薛柔所在位置跑去。
太醫院内,院長把解毒丹喂給袁君逢,然後薛柔又用專業的取血的工具,用小刀劃開袁君逢的指頭,把血取出來!
然後和李院判說道,“我需要天山雪蓮和血鹿茸!這東西有嗎?”
“有!”李院判往後院走去。拿出薛柔需要的東西,“把這些東西放在這,你看你還需要什麽!我一并給你找來!”
拿出銀針給袁君逢施針,“暫時沒有什麽需要的,李院判麻煩你找兩個人來給我把這些東西研磨成粉!”
“柔兒!”薛菲氣喘籲籲的跑進來,拉着薛柔,“你救救霍大哥!他一直昏睡,大夫怎麽看都叫不醒!”
下手裏的事,問薛菲,“什麽意思!霍大哥怎麽了?”
“他被劉翔虎下毒,一直處于昏迷狀态!我實在不知道怎麽辦了,所以隻好來找你!”薛菲像看見救命稻草一樣的緊緊抓住薛柔。
薛柔看着袁君逢有看看薛菲,咽了一口口水,有些糾結的說道,“姐姐,袁大哥這邊時間來不及了,你看要不你去找劉翔虎的看看能不能找到解藥!”
聞言,她看着躺在床上的袁君逢,“那你先看袁大哥,霍大哥那邊不急,他那隻是昏迷,沒有生命危險!”
“姐姐你爲何不去找劉翔虎!這人是怎麽了?爲什麽把我們關在外面?”薛柔疑問重重。
“他失東瀛的奸細,不知道用什麽辦法混入了我們的軍營!現在已經就地正法!”許文清大步流星的走進來,然後對着薛柔行禮,“屬下見過薛柔姑娘!”
“不必如此拘禮!”薛柔看見他手裏拿着的白色瓶子,“你手中拿的是什麽?”
把小白瓶交給薛柔,“這是屬下在劉翔虎屍體上找到的,拿來給薛柔姑娘看看是不是霍将軍的解藥!”
“哦!”薛柔趕緊打開瓶口,遠離自己一些位置,用手輕輕扇風,聞了聞味道,然後發現沒有毒性便倒出一顆。弄開藥丸來查看。
發現是一些解毒的成分組成,看着手裏的粉末,她忽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