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淩雲深知此物神奇之處,未成想這寶物到師尊手中被稱爲凡品,斷定其毫無用處。
“事實擺在眼前,現在你該休息了吧,”赤焰擅自釋放靈力注入張淩雲體内,剛好支撐張淩雲挪回床榻,一絲不多一毫不少。
“謝了,傻大個,”短短一天經曆了幾次生死考驗,讓張淩雲身心俱乏昏睡過去。
次日巳時議事堂。
“大家都在呢。”
“掌教,掌教天師,掌教師兄,”三人躬身行禮各自落座。
“想當年我們師兄弟二十四人,現今隻剩下我們四人在世,我不想爲外人傷了咱們兄弟之情,”張善行開口便是兄弟情深,讓心急如焚的五長老無從開口。
“掌教天師,此子秉性純良勤奮好學,隻是有些玩皮而已。”
“是,是,三師兄此言有理,昨日我反複追問,那孩子連何時受傷都毫無印象了。”
“你怎知他未撒謊?他若被惡龍吞噬元神變成傀儡,禍害人間誰人負責?”張善行怒目相睜極力證明自己并非無稽之談。
“啪~,善行師兄,萬一他成功壓制那巨龍呢?咱們豈不是枉殺無辜?”五長老拍案而起出言辯解。
“此事怎可豪賭那萬分之一的機會?”
“掌教天師,敢問你有何法擊殺那巨龍?”三長老揮手壓服險些失去理智的師弟,提出決定性的問題。
“善緣師弟,憑咱四人之力那半殘的巨龍還有脫逃之計?”
“哎~,掌教,淩雲既與惡龍簽訂契約,那巨龍定已得到其精血……。”二長老扶額輕歎,自家大師兄又沒帶腦子出門。
“你是說,那巨龍已有銅皮鐵骨刀百毒不侵之能?”
“這事我略知一二,相傳上古時期神龍曾在凡間遊走,生來便擁有千年壽命全身上下皆是寶,有修仙者觊觎神龍内丹,妄想煉化其修爲飛升仙界,怎奈自己的傲世神兵竟連劃傷神龍皮肉都未做到,還被神龍傷了金丹無緣仙道,”五長老侃侃而談口若懸河,毫不在意掌教臉見深沉。
“現在巨龍得到淩雲的精血加持,實力定然更勝以往,”三長老不顧掌教失落的神情,繼續加大籌碼。
“即便如此也不能放任那惡龍逍遙在世,爲禍人間。”
“掌教天師怎知那巨龍過往行徑?知曉他曾作惡多端,惡貫滿盈?”
“我并不知曉,但此鎖龍幻陣出自正一道開山鼻祖之手,你總不能懷疑祖先的判斷能力吧。”
“弟子逾越了,不敢,不敢,”三長老驚慌不已急忙跪地告罪,自己可不想背負一個欺師滅祖,大逆不道之名。
“善緣也是無心之言,掌教莫要怪罪,”一直未曾說話的二長老開口說情,事态得到緩解未繼續發酵。
“相信師弟隻是愛惜人才,才會口不擇言,此時就此揭過莫要再提,”張善行揮手示意讓三長老起身。
“掌教師兄,既然我們未有萬全之策,那巨龍……。”
“二師弟處事剛正不阿心思缜密,你認爲此事該如何處理爲妙?”張善行本着能動手盡量不吵吵的準則生活,極其讨厭與人周旋,但同門之間靠武力解決又不行,正心煩氣躁之時,瞟到清閑自得飲茶看戲的二長老張善遠,便将問題抛了出去。
“掌教,昨日之事經我深思良久權衡利弊後,覺得可先觀察一段時間看看。”
“啊~?你這解決方案該不是糊弄我呢吧?”張善行驚到目瞪口呆,憤憤不平的看向衆人。
“此法甚好,我同意,”五長老率先開口贊同。
“掌教天師,我也沒有意見。”
“可若那惡龍暴起傷人該如何是好?”
“掌教,咱們宗門後山有一處天險,常年無人居住……,隻需在山下設下迷陣,以淩雲的修爲本事不可能走出來的。”
“萬一那巨龍指引淩雲方向走出迷陣,該如何是好?”
“若他未經允許私自下山,極可能被巨龍蠱惑奪舍,隻需采取些極端措施即可。”
“那善遠師兄想關他多久?”三長老一語道破玄機,讓二長老面露難色。
“未曾想過,全屏掌教定奪。”二長老直言不諱将難題踢了出去。
“敢問師兄,極端措施又爲何意?”
“連同淩雲一同關進鎖龍幻陣如何?”二長老看向掌教等待最終決定。
“這不……,”
“我以太平宮掌教之名下令,此事就按二長老所言辦理,衆人不得再有疑議。”五長老剛開口便被掌教天師打斷。
“還有一事希望掌教示下。”
“二師弟無需多禮,請說,”張善行剛解決如此煩亂之事心情大好,語氣也輕快不少。
“我們可否告知淩雲消除記憶之事?”
“這有何不可?本就爲了鍛煉他心性才安排的試煉,這是你們商量,我乏了先回去休息一下,”張善行最讨厭這些墨迹事兒,身形閃動轉瞬消失的無影無蹤。
三人面面相觑,三長老慫了慫肩打了個響指也消失了身影,隻剩下五長老與二長老對視而望。
“還是我去吧,淩雲與你最爲親近,莫要破壞這份親情,”二長老未等師弟開口,起身向外走去。
“師兄還是這般口硬心軟……。”
“你們不修習道法符箓,圍做一團作甚?”
“二長老~。”衆位弟子退散開來躬身行禮,深怕觸怒面前這位冷面煞神。
“善遠師叔,你又闆着臉,想要吓死他們呀?”張淩霜清靈悅耳的聲音傳來,從淩宇身後歪頭探出半張笑臉,看到二長老神色變暖,一副俏皮可愛活潑靈動之态跑了出來。
“小丫頭幾日不見,越發活潑可愛了,”二長老難得露出半分笑意,伸手撣掉淩霜發間一片草灰。
“嘻嘻,善遠師叔慣會取笑人家,”張淩霜嬌羞不已躲到了一旁。
“說吧,在此何事?”二長老釋放威壓,無形的靈力波動向四面散開。
衆人見唯一擋箭牌已完敗退場,二長老又在暴怒邊緣,紛紛拿出藏在身後的泥團,布包,錦盒等物。
“啓禀二長老,我們聽說三師兄修煉陣法靈力逆流,傷到心肺,就……。”金九山雙眼帶着霧氣,聲音軟糯帶着絲絲委屈之意。
“二長老,這些都是吃食,我們是要去看三師弟的,”張淩霄站到小師弟身前,擋住二長老帶來的強大壓迫感。
“今日便放過你們,不要貪玩,且不可荒廢了道法修行,”二長老收斂氣息,轉身離開。
“咦~?”衆人錯愕不已面面相觑,一項嚴厲不講情面的二長老就這麽輕松的走了。
“啊~,痛呀,你掐我作甚?”
“我沒在做夢,二長老竟然沒罰我們?耶~。”
“好了,莫要胡鬧了,我們還要去看三師弟呢,”張淩霄看了看挂在東方的太陽,一臉茫然的拉着金九山向園内走去。
太平宮占地面積公裏,其内屋舍衆多道士甚少,張淩雲所在上清宮爲兩進庭院,前院門内東西兩側各有銀杏一株,被稱“仙樹”,宮後院有一株白牡丹,稱爲“千面花王”,皆爲奇景。
“師兄,那銀杏樹何時結果呀?”
“我們小花貓九山饞杏子啦?”張淩霄玩心大起調侃起小師弟了。
“哪有,三師兄這裏的銀杏樹是崂山境内最高最大的,果子也是最幹甜汁多的,他自己吃不了這麽多,我怕糟蹋浪費了嘛。”
“嘔呦~,我們九山才多大呀,就知道爲三師兄分憂了,”看着小師弟爲了吃食耍機靈,張淩霄滿臉的寵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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