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這是什麽意思?”姚奕辰似乎是有一些沒有懂蘇染染的意思,一臉的不可思議,所以才有此詢問。
見姚奕辰這麽的好奇,蘇染染并沒有立即的告訴他,淡淡的搖頭,“聯系到那個車主,我們一起過去,你不就知道我會發生什麽樣的作用了嗎?”
姚奕辰的眉頭不由的蹙了一下,雖然沒有在多問,但是心中還是無比的好奇。
就在這個時候,嚴文斌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裏面還拿了一個資料袋。
“老闆。”他非常禮貌的稱呼了一下姚奕辰,然後眼角的餘光看到了蘇染染的存在,還刻意的和她打了一聲招呼,“蘇小姐也在。”
蘇染染自然能夠感受到嚴文斌對她的熱情和尊重,她也微笑的對他點頭,“是啊。”
緊接着,嚴文斌就向姚奕辰彙報道:“我已經查到了您追尾的那個車主,他叫張雲山,是在國外一所很不錯的高校上的大學,而且目前交了一個女朋友,似乎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不過前不久不知道什麽原因而離職了。”
聽到了嚴文斌的介紹後,姚奕辰已經抓到了他的最後一顆救命稻草,“看來他目前需要一個工作。”
“是的,所以如果我們能夠……”
還沒等他的話說完,姚奕辰就比劃了一個停的手勢,嚴文斌就沒有再繼續的說下去,而是再一次聽到了姚奕辰的詢問:“那他家住在哪裏?”
“玉龍灣小區。”
“是自己一個人單住嗎?”姚奕辰問的非常的詳細。
嚴文斌調查的比姚奕辰問的還要詳細,“是的,他自己一個人住在了玉龍灣小區,而且我已經調查到了具體的門牌号。”
“太好了。”
姚奕辰的兩隻手臂緊緊的交疊在了一起,如今找到了這個人的住處,那麽他們兩個人可以一起去拜訪他,隻要能夠見面談,那麽這件事情恐怕就有回旋的餘地,畢竟見面三分情嘛。
于是,姚奕辰朝着嚴文斌招呼了一下,“具體的我都已經知道了,你先出去吧,這件事情我自有定奪。”
緊接着,嚴文斌就立即的離開了這個辦公室。
等到他離開了之後,蘇染染來到了姚奕辰的身邊,主動的提議道:“亦辰,要不這樣吧,今天晚上我們兩個人帶着禮物去拜訪他,邀請他和你一起出席新聞發布會,并且和他講明白這件事情的利與弊,希望他能夠做出一個正确的抉擇。”
摸清楚了對方的住址和一些基本的需求和條件之外,姚奕辰的心裏面還是久久的不能夠放松下來,雖然剛剛有那麽一瞬間的得意,但是心裏面卻始終害怕對方不能夠和他一同出席新聞發布會。
“染染,要不還是我自己一個人去吧,你就不要和我一同去丢臉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可以解決,不能夠麻煩自己的女人。”
姚奕辰很害怕自己去那裏撞一鼻子的灰,所以不希望蘇染染和他走這麽一遭。
聽他這麽說,蘇染染立即的搖頭,“亦辰,既然你覺得我是你的女朋友,那麽我們自然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如果你要是拒絕我和你同去的話,那麽你就成爲了無情無義的人。”
蘇染染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姚奕辰自然是沒有理由不再同意,“我知道你是想陪我一起去經曆這種困難的時刻,但是我真的不想你……”
“我何嘗不明白你的想法,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你自己一個人去的話,對方未必會原諒你,但是如果你和你女朋友一起去的話,就更加能夠體現到你的真誠實意,而且你女朋友在關鍵時刻還會發揮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你信不信,要不要試一試?”
見蘇染染一直在想和他一同前去,半點都沒有任何怕丢面子的想法,姚奕辰自然不會再拒絕,而且還非常高興的答應了她。
“好吧,那你就和我一同前去,隻是委屈你了。”
“一點都不委屈。”蘇染染笑着說,不過心中卻有自己的想法,等到這件事情解決了之後,她就要和姚奕辰徹底的說再見了。
等到他們兩個人的意見達成一緻的時候,姚奕辰立即的伸手從椅子上拿過了自己的黑色外套,穿在了身上,“走吧,咱們兩個人現在就去玉龍灣小區拜訪張雲山。”
蘇染染剛要答應了下來,就突然之間想到了一件别的什麽事情。
“對了,你不準備好禮物嗎?”蘇染染善意的提醒道。
“禮物。”姚奕辰重複了一下這兩個字眼,如果要是沒有蘇染染提醒的話,他似乎高興的已經忘記了準備這件事情,然後立即的應了聲,“對啊,我現在應該準備好禮物。”
蘇染染點了點頭,“可不是嘛。”
于是,姚奕辰立即的從桌面上拿過了電話,撥通了和他們公司合作的企業。
“喂,瞿總嗎,我想安排一個人進你們公司。”
一通電話結束,姚奕辰爲張雲山準備的這個禮物就已經到位。
等到姚奕辰把這個禮物安排完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就一同去了玉龍灣小區,找到了張雲山家門口。
他們兩個人根據嚴文斌給的這個門牌号站在了這裏,姚奕辰伸出了手,敲了敲門。
一開始的時候并沒有人應聲,姚奕辰又接連兩下地敲了好一會兒,屋子裏面也是沒有人作答。
姚奕辰低頭看了看嚴文斌找來的地址,他有些錯愕的蹙着眉頭,“該不會是地址錯了吧?”
“應該不會吧,這種事情怎麽能弄錯呢。”
在他們兩個人暗自嘀咕的時候,張雲山手裏面拎着兩個塑料袋子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
“請問你們找誰?”
聽到聲音後,姚奕辰和蘇染染立即的回過頭去,就看到了張雲山。
而張雲山自然也是第一眼就看到了姚奕辰,他一眼就認出了他,眼底裏面帶着厭惡和反感的情緒,“怎麽是你?豪車男。”
面對着張雲山給出的這個稱呼,姚奕辰的心裏面非常的不是滋味,但是卻沒有辦法反駁他的話。
他盡量的控制好自己的情緒,臉上依舊保持着禮貌般的樣子,“張兄弟,我這次找你來是有話想要和你說。”
張雲山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人,但是從小脾氣就受爺爺的影響很深,看不慣有錢人。
不能說是仇富,隻能說是看不慣有錢人的這些做派。
“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況且像你這樣階層的人,也根本就瞧不上我們。”張雲山的态度非常的冷漠,立即的把目光轉到了别處,并沒有看向姚奕辰和蘇染染。
對蘇染染也感受到了對方的并非善意,但即便是這個樣子的,他們既然是來求得别人原諒的,那麽就應該有求得别人原諒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