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天下所有被和離的、無家可歸的女人來這裏工作,給她們提供吃和住的地方,并且按照她們工作的數量給她們發放月錢,我要讓她們知道我們女人離開了男人照樣能活得很好,如果自己的男人是個不争氣的東西,我們就離開他開始新的生活!”
此話出人群裏所有的男人都愕然了,女人反而激動的淚濕了眼眶。
“貴人小姐,你說的是真的嗎,不是在哄騙我們吧?”人群中一個花白頭發的老婦人開口問道。
“當然了,我張幼桃說話算數,請大家再忍耐幾日,估計有半個月左右我就能把事情辦完,等把手裏的事辦完,我就禀報太後、皇上、皇後,張羅籌建秀紡的事情。”
所有的女人聽了張幼桃的話都歡呼起來:“多謝貴人、多謝貴人……”
所有的男人看着自己身邊的女人心裏都開始了一陣恐慌,他們都習慣了女人向奴隸一樣伺候自己,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的女人會離開自己,讓自己變成了孤家寡人。
“我警告你們這些男人,如果你們再覺得自己的女人可以随便欺負,那你們就做好打光棍的準備吧,我相信這世上心疼老婆的人多了,我可以擇優把被你們嫌棄的女人許配給他們爲妻的,他們肯定會對我感激不盡的,六皇子你說對不對?”
張幼桃又把問題妥妥的抛給了六皇子。
“你說得對,對女人不好的男人不配爲人父、爲人夫,他們活該打光棍!”六皇子又給這些男人的心上狠狠的捅了一刀。
“好了,大家沒什麽事就散了吧,我們也要趕路了!”張幼桃對着人群揮了揮手,接着她又看着皮氏說道:“大娘,你女兒的身體很虛弱急需要醫治和照顧,如果你願意就和我們一起上路吧,我們有急事不能停太長時間,所以我打算一邊走一邊給她醫治,你願意不願意?”
“願意,願意,能遇上小姐這麽心善的人是老婦人的福氣,如果小姐不嫌棄我願意一輩子跟着你!”皮氏看着張幼桃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從出生到現在她一直在苦海裏沉淪,不僅她苦連帶着女兒也跟着受苦,今天遇到了張幼桃給自己撐腰做主,她這才覺得自己苦的一眼望不邊的生活有了光亮。
“那你呢,你願意和我們一起走嗎,你身上的傷口也挺嚴重的也是需要好好治療一下才行!”
張幼桃又轉頭看了看二牛。
“玉蓮去哪裏我就去哪裏,我和她生死相随,多謝小姐和六皇子的收留!”鞭痕累累的二牛趕緊跪在地上說道。
幾個人正打算回到馬車上,就聽見那個酒鬼老頭喊道:“雲娘,你要帶着女兒去哪裏啊,你們不能扔下我不管啊,我可是你的丈夫啊!”
皮氏聽着皮大山的話臉色一變,我帶女兒去哪裏你管不着,你對我和女兒極盡虐待,今天老身在六皇子面前請求要和你這個畜牲不如的東西和離,以後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這一輩子我也不想再看到你!
“你休息,你是我皮大山明媒正娶的妻子,隻要我不在和離書上按手印,你就别想和離!”皮大山紅着雙眼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你可要想好了,如果你在和離書上按了手印,你還能少受一些苦楚,不然的話我一會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面對皮大山的無賴六皇子真的怒了,他自小在皇宮裏長大爾虞我詐的事情雖然看過不少,但是像皮大山這樣的潑皮無賴還真是沒有見過,也怪不得他要動怒了!
“我就是不近手印,你是六皇子也不能以權壓人,拆散我們夫妻二人!”皮大山把手裏的酒葫蘆一扔準備把無賴進行到底。
張幼桃看着皮大山不怒反笑了,她對六皇子說道:“殿下,麻煩你寫一份和離書吧,我自有辦法!”
待六皇子把和離書寫好之後,張幼桃拿過來看了一遍覺得沒什麽問題。
“你們幾個把這個皮大山放在竹簍裏沉塘吧!”
“是!”幾個護衛答應了一聲,就把皮大山放在了一個竹籠裏。
皮大山一見自己進了竹籠裏頓時吓得屁滾尿流了:“貴人饒命,六皇子饒命,我在和離書上簽字還不行嗎,你們放了我吧!”
“晚了,剛才已經給過你機會,是你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的,這可就怪不得我了!”
張幼桃一擺手,幾個護衛把裝着皮大山的竹籠一下子就扔到了池塘裏,隻聽咕咚咕咚的幾聲響竹籠就沉到了池塘裏,大約過了五分鍾,張幼桃說道:“皮老先生在水裏呆了一會了還是讓他出來透透氣吧!”說罷她一擡手幾個護衛又拽着竹籠上的繩子把裝着皮大山的竹籠子拽了上來。
皮大山被池塘的水嗆得臉色發白,從他出生一直到現在就是一個混不吝從來還沒有受過這個罪,他忍不住對着張幼桃開口大罵起來:“你這個妖女,殘害無辜百姓,你遲早會有報應的,别看你現在仗着六皇子的寵信爲非作歹,等到六皇子厭倦了你的時候,你肯定會沒有好下場的!”
“嘴巴這麽臭,還是再放下去給他洗洗嘴吧!”張幼桃臉色一沉。
于是皮大山就又被丢在了池塘裏,這次再過五分鍾被拉上來的時候,他已經隻有進氣沒有出氣了,他緩了半天才喘上來這口氣。
“這位小姐求你饒了我這個老酒鬼,我嘴臭胡說八道,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我現在就在和離書上按手印,隻要您留我一條賤命就行!”
他苦苦的告饒并沒有讓張幼桃心軟。
“哼,真是一軟骨頭,才喝了幾口水就受不住了,我最讨厭沒有骨氣的人了,再讓他下去呆一會!”張幼桃揮了一揮手。
這次竹籠沉入池塘不到五分鍾就被提了上來,竹籠裏的皮大山已經徹底說不出來話了,他的眼睛閉得緊緊的,除了還有起伏的胸膛幾乎和死人差不多了。
“把他放出來,再找一塊幹淨的手絹給他擦擦手,讓他在和離書上按手印!”
一名護衛拿出一塊幹淨的手絹給皮大山擦擦手,又把他的手在印泥上使勁得沾了一下,在和離書寫皮大山的名字上按下了手印。然後護衛就把皮大山的手甩到一邊,把和離書交到了張幼桃手裏。
“嗯,這還差不多!”張幼桃轉了轉眼珠又一條妙計湧上了心頭。
過了一會張幼桃拍了拍手說道:“好了,咱們走吧!”
六皇子看着張幼桃無奈的笑了笑帶着護衛、皮氏和二牛回到了自己的車馬面前。
隻見池塘邊上的一棵大樹上,竹籠裏的皮大山被吊在了大樹上,在大樹的軀幹上赫然寫着:虐待妻女的下場!皮大山最愛的酒葫蘆就在池塘邊最醒目的地方放着,皮大山卻連看它一眼的力氣都沒有了!過了幾天竹籠裏的人漸漸發出了臭味,又過了一陣子竹籠裏的人就隻剩下一堆白骨了!
當然這些張幼桃和六皇子他們是不知道的,因爲她們剛上了馬車就又發生了一件事。
丫環剛把玉蓮扶上了馬車,玉翠就過來了,她聽到了外面的吵鬧聲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當她上了玉蓮的馬車看到玉蓮時當時就愣住了,心裏一時間有些亂了起來,玉蓮雖然被張幼桃救了過來但是她實在太虛弱了,她勉強堅持到讓丫環們換了衣服就再也動不了了,躺在馬車裏大口的喘着氣。
“可能是自己眼花認錯人了吧!”玉翠一邊幫着玉蓮疏着亂糟糟的頭發一邊想道。
“玉翠姐姐,這裏有我們就行了,你還是回馬車上去吧!”伺候玉蓮的丫環之一非常恭敬的對玉翠說道。
“沒事,我在馬車上呆着也無聊,這個姑娘也是挺可憐的,我能幫一把是一把!”玉翠一邊說着一邊把玉蓮的頭發疏理好,又将帕子放在溫水裏投濕,給玉翠擦臉,待把玉蓮的臉擦幹淨之後,又幫助丫環把金創藥上到了玉蓮的傷口上。
玉蓮身上真可謂是傷痕累累,鞭傷、燙傷、還有細密的針孔的紮傷,讓她身上幾乎看不到一塊好的地方,玉翠和丫環們一邊給她上藥一邊忍不住的流淚,這下手之人也真是太狠毒了!
正在這裏皮氏也上了玉蓮的馬車上,玉翠一見到皮氏徹底驚呆了,她的心簡直就像要跳出來一樣。皮氏因爲擔心玉蓮的傷勢也沒有認真的看玉翠,隻當她也是一名普通的丫環而已。
“玉蓮啊,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好點沒有啊?”皮氏一邊撫着玉蓮的額頭一邊說道。
“玉蓮……”皮氏這一聲呼喚徹底的喚起了玉翠内心深處被一直壓抑的記憶,她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激動看着皮氏輕聲問道:“敢問大娘貴姓啊?”
“唉,老婦人哪敢當得個貴字,我夫家姓皮别人都喚皮婆子,我這一輩子活到現在也沒什麽正經名字,小的時候我的父母經常喚我叫雲娘。”皮氏看着玉翠恭敬的說道。
“那大娘是不是有兩個女兒,你的大女兒在她三歲的時候走失了?”玉翠看着皮氏眼光越發的急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