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看來這個二牛也是一個苦命人,和我的遭遇差不多啊,既然玉翠的妹妹與他是一對苦命鴛鴦,我肯定要多多幫忙才是啊!”袁将軍沉思了一會說道。
“來人啊,把二牛叫過來見過袁将軍!”張幼桃見狀吩咐道。
沒有多一會,二牛就随着一個将士來到了袁将軍面前,他看到六皇子和袁将軍坐在椅子上就趕緊磕頭行禮道:“小人見過六皇子、袁将軍!”
“不必多禮,快點起來吧!”袁将軍開口說道。
待二牛站了起來之後袁将軍仔細的看了看二牛,之見二牛身體強壯、身材魁梧,隻是脖子和手背上有很多鞭痕,一看就是吃了很多苦頭的人。
“嗯,不錯,看這體魄的确是一塊當兵的料,你和玉蓮的經曆我都知道了,這樣吧我先讓你從副将做起吧,有了官職和俸祿你再向玉蓮提親腰杆也硬一些!”袁将軍看着二牛面色和藹的說道。
“多謝袁将軍對小人的擡愛,但是小人還是想從一個普通的兵士做起,我想憑自己的能力建功立業請您成全!”二牛看着袁将軍目光堅定的說道!
“好好好、你能有這樣的想法說明你是一個有骨氣的男人,玉蓮沒有找錯人。這樣吧你就在我的帳下做一名傳令兵,我會安排人好好的教導你,隻要你認真努力、踏踏實實,肯定會有機會建功立業的!”袁将軍聽了二牛的話高興的說道。
“那小人就不打擾六皇子和袁将軍說話了!”二牛恭敬的深施一禮就要推出去!
“慢着,你既然來了就給袁将軍領領路去拜見一下你們未來的嶽母!”張幼桃看着二牛笑着說道。
就這樣袁将軍在二牛的帶領下去見皮氏了,六皇子和張幼桃自然也跟随着一起去了。
皮氏一聽袁将軍來了一下子慌了神,她給六皇子和張幼桃見過禮之後又要跪倒給袁将軍行禮被袁将軍一把給扶住了。
“老夫人這是幹什麽,您可是我未來的嶽母,我給您行禮還來不及呢,怎麽能讓您給我行禮呢?您老這不是折煞我嘛!”
“話可不能這麽說,您是大将軍我隻是一個民婦,哪有草民見到将軍不行禮的!”皮氏一臉惶恐的說道。
“行了、行了,你們都别行禮了,咱們坐下來好好說說話吧,來回行禮太累了!”張幼桃一邊說一邊扶着皮氏坐下了。
“大娘,你看你這未來的大女婿怎麽樣啊?”張幼桃看着皮氏問道。
“那還用說嘛,袁将軍無論是人才還是相貌都不用提了,他能娶我們家玉翠是我們玉翠的福氣。我這個女兒從小就和我失散了吃了不少苦,我這個當娘的對她很是愧疚,我不求她能嫁得榮華富貴,隻求她未來的夫婿能對她好,她能過的幸福就是老婦人最大的心願!”皮氏一邊說一邊用手帕抹着眼淚。
前幾日因爲馬騰達兄弟和玉蓮養傷的原因,皮氏和玉翠的關系也改善了不少,玉翠除了不叫皮氏娘之外已經能和皮氏在一起說說話了,通過聊天皮氏了解了玉翠在宮裏一步一步走過來的不容易,她心裏的愧疚就越來越濃,趁着袁将軍來拜見她的時候就把自己的心裏話說了。
“您放心吧,我在娶玉翠之前就已經給桃兒姑娘寫了保證書了,我保證有了玉翠是我唯一的妻子我不會再納妾了,即使玉翠生不了兒子甚至不生孩子,我也就對不會納妾傷她的心。在我的将軍府裏她永遠是唯一的女主人!”袁将軍看着皮氏鄭重的說道!
“好、好,有将軍這句話我這個當娘的就放心了……”皮氏聽了袁将軍的話深受感動又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好了,好了,您别哭了。姑娘出閣是大喜事,咱們還是商量一下婚禮的細節吧!”張幼桃見狀抓住了皮氏的手笑着說道。
經過大家的一番商讨之後決定婚禮定在三天之後舉行,商量好之後六皇子、張幼桃和袁将軍就離開了皮氏的房間。
張幼桃看着營帳對面的樹林十分感慨,被耶律山擄走的情景還依然曆曆在目呢!
“對了袁将軍,你怎麽想起了在這個樹林對面建立營帳了?”張幼桃還是沒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
“其實當得知桃兒姑娘在這裏被耶律山擄走之後我就想在這裏建立營帳了。這個樹林山勢陡峭、林木茂盛,太适合賊人藏身了,而且這裏離邊界不遠,如果敵國奸細藏在這裏發動突襲那對我們是很不利的,所以我就決定在這裏建立營帳,讓士兵在這裏駐守了!”袁将軍微笑着說道。
“嗯,不錯,本王果然沒有看錯人,你這麽做非常有必要,這裏的确應該派人駐守才能對邊界的防守更有利!”六皇子一邊點頭一邊說道。
“對了,你這麽一說我又想起一件事了,将軍和耶律山交往如何,我能不能見他一面呢?”張幼桃突然想起了春桃和秋露的事情。
“呃……,自從邊界停戰在兩國的努力之下建立了通商客棧之後,我一直和耶律山将軍來往頻繁,他還和我說等我成親那天來參加我的婚事呢,如果桃兒姑娘找他有事,我可以轉告他一聲!”袁将軍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的看着六皇子的臉色。
“不用看我,你就告訴一下耶律山說我們兩個找他有事情商議就好了!”六皇子看着袁将軍一臉的坦然。
“是,屬下這就通知一下耶律山将軍!”袁将軍一邊拱手一邊在心裏長出了一口氣。
想當初耶律山對張幼桃的心思所有大淵國的将士們都看在眼裏,他真怕張幼桃說想見耶律山的事情勾起六皇子的“妒忌之火”,但是現在看着六皇子坦然的模樣應該是沒有發火,沒發火就好,如果六皇子發火了最難受的還是他自己,一邊是六皇子一邊是張幼桃,那邊他都得罪不起呀!
袁将軍的辦事效率很快,第二天耶律山就接到了口信,因爲耶律山的身份比較敏感,所以張幼桃和六皇子決定和他在邊界通商客棧旁邊的小酒樓裏見面。
有人的地方就有市場,這話一點沒錯,原來荒蕪冷漠争戰不休的邊界因爲通商客棧的成立變得格外熱鬧起來,酒樓、醫館、布店、米行……各種做買賣的商品琳琅滿目的擺在了街道的兩旁,小販們的叫賣聲不絕于耳,如果不是周遭的景色,這裏與大淵國內的集市沒有什麽區别。
等張幼桃和六皇子在小二的引薦下來到了酒樓上一個安靜的雅間時,耶律山已經在那裏等侯多時了。
“六皇子、桃兒姑娘多日不見了,今天能看到你們我真是太高興了!”耶律山看到他們趕緊起身抱拳行禮,看到張幼桃依然是那樣光彩照人的樣子眼眸忽然一亮,但是一看到她身邊英氣逼人的六皇子眼神又一下子暗淡了下來。
“這個女人還是那麽美麗靈動,隻是她永遠不可能屬于自己!”一想到這裏耶律山不禁有一些感傷。
他神情的變化全都被六皇子看到了眼裏,他淡淡一笑把自己的手臂不動聲色的環住了張幼桃纖細的腰上:“耶律山将軍不必多禮,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快坐下說話吧!”
不知道爲什麽,在表面和風細雨的寒暄之下好像有一種暗流在湧動。當張幼桃感受到這一點時,六皇子的手依然沒有從她的腰上放下來。
張幼桃感覺到了六皇子強烈的占有欲,她不禁皺了皺眉頭在落坐的時候就巧妙的躲開了六皇子放在她腰上的手。
“是啊,耶律山将軍我們好久不見了,我很高興我們這次的見面是以朋友的身份想見的,你看兩國不打仗開始通商了,百姓們的日子過得多好啊!”張幼桃面帶微笑把說話的尺度拿捏的很好。
“是啊,因爲通商客棧的成立,百姓們日子好過了,邊界都變得繁榮起來了!”耶律山一想到現在邊界的情形心裏很是安慰。
張幼桃和耶律山這些樣在六皇子的“監督”下聊了起來。張幼桃在問候了老夫人身體是否安康之後才回歸到了正題上。
“當着明人不說暗話,我今天約耶律将軍前來有一事相求!我回到大淵國之後對春桃和秋露很是想念,如今我身邊的貼身婢女都已經出嫁了,所以我想把春桃和秋露接回來,希望你能答應!”張幼桃很是爽快的把自己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
“唉,可惜桃兒姑娘來的晚了,這兩個丫頭已經在你走之後沒有多久便嫁了人了,如今都身懷有孕了,恐怕沒有辦法再去伺候你了!”耶律山雙手一攤一臉“無奈”的樣子。
“什麽,她們嫁人了,她們都嫁給誰了?”張幼桃聽了耶律山的話心裏一驚站了起來。
“這個嗎……,不怕桃兒姑娘笑話,我把她們娶了,她們就是我府裏的左右夫人,秋露現在都懷孕六個月了,春桃也有兩個月身孕了!”耶律山看着張幼桃露出了狡猾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