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屠夫聞聲趕過來,看到張幼桃那撒潑的樣子忍不住愣了下。
待聽清楚她說的内容時忍不住豎起眉毛大聲喝道,“小王八羔子,我就說我女兒那麽乖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
說着忍不住上前動起手來,場面頓時混亂起來。
“诶呦,我,我沒有在外面鬼混……”
那男人掙紮着想要解釋,卻不想被打的更狠了。
“诶喲,我錯了,我跟你們家沒關系啊。”
眼看着解釋無用,那男人終于忍不住慘叫着求饒起來。
張幼桃擡手止住了自家人的動作,冷聲罵了聲滾,那男人連滾帶爬的慌忙離開。
看熱鬧的人散開後,張幼桃這才繼續走向姜宜陵。
看着逐漸靠近的少女,姜宜陵不自覺的合攏了雙腿,話說……這是女人麽?怎麽這麽彪悍!
“大少爺,還錢!”将手伸到姜宜陵的面前,張幼桃的語氣中尚帶着幾分火藥味。
“還什麽錢?”姜宜陵不解的皺了皺眉。
“當初爲了醫你,我花了不少錢買補品,快,趕緊還錢!”張幼桃說着抖了抖手,眉眼間盡是不耐。
姜宜陵瞬間火大,想他一尊貴的皇子,還能賴了她那點銀子麽?
“拿去,這些夠不夠。”掏出一錠金子丢過去,他語氣中帶着一絲鄙夷。
看到閃閃發亮的金子,張幼桃眼睛一亮,快手接住,心裏贊了句夠大方,可面上仍是嫌惡似的撇了撇嘴,“馬馬虎虎吧,行了,你趕緊走吧。”
被她的态度刺激到,姜宜陵忍不住回擊道,“你那破茅草屋,就算你跪着求孤,孤也不會去了。”
張幼桃不屑的扯了扯唇角,“您想的可太多了,我可不想接待一個腦子有毛病的人。”
言罷她轉身離開。
姜宜陵簡直要火冒三丈了,她哪隻眼睛看到他腦子有毛病了?之前打自己兩巴掌,這次竟然升級爲羞辱人!他攥緊拳頭克制住自己要打人的沖動,氣惱大步直接離開了這裏。
回到殿中。
姜宜陵是越想越氣憤,原地轉了幾圈後,終于忍不住大吼一聲,“來人……”
兩個暗衛當即現身跪在他的面前,姜宜陵狠狠一揮衣袖,“去,給孤好好教訓教訓那個女人。”
暗衛領命便退了出去,想到那女人要吃癟了,姜宜陵這才覺得心裏舒服了一些。
“誰敢攔着孤,孤想要看看自己的皇弟還要通傳麽?”
門外一陣吵嚷,一聽這大嗓門就知道是五皇子姜少白。
來的正好,正愁沒地方撒氣呢,姜宜陵冷笑一聲走了出去。
才看到姜宜陵的身影,姜少白便冷笑着嘲諷道,“六皇弟,聽說你臉上的東西沒了?快讓五哥看看,有沒有變得更醜啊。”
姜宜陵不緊不慢的走到他面前,看姜少白露出震驚的神色,心裏那叫個舒服。
怎麽會這麽像父皇?他不是應該毀容了才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姜少白眸中閃過瘋狂的嫉妒。
“呵,六弟,知道你醜,但也不至于要偷父皇的臉吧。”姜少白眼眸一轉,說了這麽句誅心的話,這話要是傳到皇帝耳中,怕是一場災難。
姜宜陵不以爲然的閑适的靠在門框上,輕挑着眉梢道,“五皇兄,知道你羨慕孤長得像父皇,至于那個偷字就不敢當了,你要是真羨慕還不如回爐打造一下。”
那言下之意就是他血統不好喽?姜少白的臉黑了下來,語氣陰冷,“呵,就算這樣又如何,你母妃可不受父皇待見,你嘚瑟不了!”
“五皇兄,你如今可不再是個孩子,怎地說出的話如此幼稚可笑……”姜宜陵眯了眯眼睛,一臉威脅道,“你說,若是我把這話傳到父皇哪,父皇會如何處理?”
姜少白臉色白了白,沉默片刻才惱怒道,“老六,你真是好樣的,你給我等着!”
撂下狠話,他便氣沖沖的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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