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根據這個線索,得到那枚扳指就能和宋定伯通靈,分明就是個聯系方式,如果真能和宋定伯說話,那父母的事直接問他,也許他能告訴自己更多有價值的線索。
邱天決定先回小木屋再說。
路上點開都是你神,想看看閻羅王的情況,如果他還在能想法子讨一瓶裝膽酒的話,會更好。
但群成員列表中,顯示在線狀态的,隻剩下齊天大聖和東海龍王,神魂入墓閻羅王已經找不到了,往下一拉,這家夥的名字在下面,已經變成了不在線狀态,前綴也已經變成了“戰修羅場”。
連聲招呼也不打就走了嗎?邱天搖搖頭,莫名又有些失落。
打開小木屋的門,擡手将旁邊的燈開關按亮,一擡眼。
卧槽!
床頭坐着一個好眼熟的背影!
邱天第一反應是撞鬼第二反應是歹徒,擡手抓起旁邊的掃帚就砸了過去。
那背影也沒轉身,一擡手就将掃帚穩穩抓住了,然後才慢慢轉過身來。
還是那陰沉的面容,殺氣騰騰的眼珠子,絡腮胡子!
閻羅王!
還好,身姿比上次小多了。
“老闆,又看到你了!”閻羅王說着,朝邱天一笑,漏出兩排白森森的牙。
碰的一聲,閻羅王拉開了手中雪花啤酒的拉環,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喝了好幾大口,然後說,“馬尿!雪花馬的尿!”
他身上的衣服是邱天放在小木屋中換洗的,怪不得邱天第一眼看着眼熟。上身一個半袖,下面一條短褲,還穿着邱天的拖鞋,如果不看他的長相,分明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别。
“哦……”邱天應了一聲,腦袋又有些發暈,想了想,也就走了進來,“不急着上路啊?……”
“再着急,也要來看看老闆你。”閻羅王說這,笑眯眯看着邱天。
邱天盯着地面發愣,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
過了一會兒,閻羅王突然道,“老闆,晚上怎麽睡?”
邱天一愣,脊背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你意思要怎麽睡?”
“當然是想怎麽睡就怎麽睡喽。”閻羅王笑眯眯看着邱天。
邱天心頭一陣惡寒,頓了一下,“如果一定要這樣,我回市區家裏睡吧,你今晚就在這兒睡……”
“沒事,床夠大的。”閻羅王道。
邱天心頭又一陣惡寒,閻羅王又咕嘟咕嘟将手中的雪花喝光,真的是喝光了,喝的幹幹淨淨,把易拉罐都塞到嘴裏嘎吱嘎吱嚼着,跟吃口香糖一樣,依舊笑眯眯看着邱天。
邱天受不了這種暧昧的氣氛了,道,“你說你想咋吧!”
“我要你睡!”閻羅王說。
邱天腦海中卻閃現“我要睡你”四個字,徹底怒了,蹭的一下站起來,“你變态啊!我不喜歡和男人睡!”
“那你想不想和女人睡?”
邱天一驚,上下看了看閻羅王,“你……”
“老闆于我有恩,老閻我欠了老闆兩次恩情了,這次複活離開之前,給老闆孝敬個好東西,嘿嘿。”閻羅王說完起身,轉身面向邱天的小床,一揮手,邱天隻見一道藍光籠罩床鋪,藍光轉瞬即逝,小床還是小床,沒有任何變化。
“本王去也!”閻羅王突然大叫一聲吓了邱天一跳,擡眼再看,閻羅王已經起飛。
邱天猛然想到一件事,“閻羅!不要忘了我爺爺的事!”
“老闆放心,記着呢!”閻羅的聲音自天空響起,人早已沒有蹤影。
邱天看看小床,又摸了摸,沒什麽區别啊。
但剛才那道藍光又是清清楚楚看到的。
不管怎樣,這次這個閻羅沒有再抽風,那便好。隻是剛才的談話氣氛好特麽詭異,讓邱天簡直那啥一緊。
邱天這才想起忘記問閻羅要壯膽酒了,不過既然上次那壯膽酒是獎勵才發放的,直接問閻羅要的話,估計也是得不到的。算了吧,休息一會兒平靜一下,等那個高功率手電充點電之後,就去後山。
将那個手持高功率手電筒插上電後,邱天躺在了小床上,再次拿出手機。
都是你神群裏東海龍王又在遙遙相賀閻羅王此番一路走好之類的話,另外順便又拍了拍邱天的馬屁,誇邱天長得帥,還說邱天膽略過人,要是其他人看到閻羅王早就吓跑了等等,無非就是想讓邱天也趕快給他祭祀。
邱天:“龍王,我這床怎麽了你知道嗎?閻羅神神秘秘的。”
東海龍王:“祝賀老闆,閻羅王的這個夢神的魇褥,可是全天下男人的夢想啊。”
邱天:“聽你這麽說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東海龍王:“這麽說吧,這魇褥能讓你身體好,延長時間,你懂的。一個色眯眯的表情。”
邱天瞪着這個表情,感覺氣氛非常不正經,“我感覺和你們認識之後,都被帶壞了……我還是個孩子。”
東海龍王:“老闆莫要說笑,誰硬盤裏沒點東西,老闆你也不例外吧?一個奸笑表情。”
邱天一愣,心想這家夥怎麽什麽都知道,于是道:“都是同學傳的,我平時不怎麽看……”
東海龍王:“呵呵。”
邱天咳嗽了一下,“問你個事兒,我剛才複活閻羅,然後得到一個關于我父母的線索,說讓我去後山的一個墳堆去找宋定伯的綠扳指,你是神仙,知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等了半天,東海龍王都沒有回複,這很不尋常,邱天又叫他,過了好一會兒,東海龍王終于回複了,隻有一句話,“老闆,有些事時機不到,老龍我不敢說。”
邱天:“??幾個意思??”
東海龍王:“老闆還是不要爲難老龍我了,今晚如果你一定要去後山找那座墳墓,就去吧。”
邱天放下手機,心頭的焦慮生起,想了想,又發了一條,“我會不會有危險?”
東海龍王:“這個你大可放心,隻要老闆你人在這座墓園,就不會有危險,隻要後山那座石頭還在,這世上就沒有任何妖魔鬼怪膽敢踏入這座墓園一步。”
看着桌子上正在充電的手電筒,他摸了摸額頭,閉上了眼睛,躺在了床上。
手電筒充滿電要八九個小時,邱天等不了那麽久,他在床上一直躺倒晚上十點半,然後起身,起身的刹那,不知是錯覺還是怎麽的,感覺體内那種發脹的感覺似乎減輕了不少,也沒多想,拿了鐵鍁和手電筒,打開了小木屋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