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紅樓香院中的官府老爺,在遠處看着這一幕,
旁邊的幕僚說道:“老爺,要不要出面擋住他們,你是朝廷官員,我想他也不敢把你怎麽樣。”
那官府老爺橫了幕僚一眼,說道:“你活是不耐煩了,當今朝廷,那隻是用來管那些泥腿子的,這些縱橫江湖的,哪個管得了,看他武功甚是驚人,非同一般,一劍的威力可以擊毀整個沙府,這種武功,一流高手都不如,絕不是普通的江湖俠客,我們去擋他,不是找死。”
幕僚又說道:“要不要給上邊報告,”
官府老爺說道:“給他們報告幹什麽,再來個新的土匪強盜占我的地盤是嗎!?從此以後,這漠原城,就是我的天下了,我早看那沙怒不順眼,早就想除掉他,今天被他除,也是大快人心,從此以後,這漠原城就掌握在我的手裏,傳令下去,封鎖消息,任何人不得向外說起,誰要是走漏了消息,格殺勿論,”
幕僚看着那倒塌的一片廢墟,心想這種消息要隐瞞,瞞得住嗎,一二天的時間就傳到州府去了,
鬥戰天押着沙怒在整個漠原城居民砸來的石塊之中,一步一步向外走去,沙怒被石塊砸得頭破血流,走出漠原城,去尋找荒漠之尊——沙惡殺,
。
真天在荒漠之中頭昏眼花,東倒西歪,一步一步踉跄着,神情憔悴,口幹舌燥,饑腸辘辘,隻見地面上一圈一圈全是他的腳印,
後面跟着五條同樣饑腸辘辘東倒西歪的巨型惡狼,
“這又走回來了?”真天看着地面的腳印,拖動着腳步一步一步走着,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也不知走到哪去了。隻感覺雙腿如鉛,每一步甚是艱難,他知道隻要自己一旦倒下,後面那五條巨型惡狼就會立刻撲上來将自己撕成碎片,
真天神情憔悴回頭看着那五條惡狼,無可奈何搖搖頭說道:“你們還真是持之以恒,老子的肉就這麽香嗎,非要吃老子不可。”
五條巨型惡狼擡頭眼睛看着真天,表示同意他的意見,仍然搖搖晃晃的一步一步跟在後面。
突然‘轟轟隆隆’,背後遠方傳來一片隐隐約約的轟鳴聲,
真天猛然一愣,回頭向遠處看去,隻見遙遠的天際,隐隐升起一片塵土,
“那是什麽地方!?”真天睜大眼睛驚訝看着,
“太好了,那肯定有人!”真強激動不已,不知哪來的力氣,全身上下力量猛然被激活,拔腿就向聲音傳來之處飛奔而去。
後面五條巨型惡狼見後,也立刻飛奔起來,緊跟而去。
。
真天拼盡全身的力量向前奔去,終于看見一座城池出現在荒漠之中,
“城市,有城市!太好了!太好了!”真天欣喜不已,全身的力量頓時又一湧而起,振奮起精神向着城池跑去,
隻見五條巨型惡狼仍然緊跟在後,
城池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已經能夠漸漸看清城池的城郭,
真天筋疲力盡跑到城池面前,那是一個破敗荒涼的土城,城牆被風沙侵蝕,滿目瘡痍,随時要倒塌了一般,城池之中,一片片土屋土房遍布城内,而在城中部,則是一間間磚石蓋的房屋,顯得要豪華一些。
“太好了,太好了。”真天雙腿打軟,顫顫微微,東倒西歪向土城裏走去,
而後面一直跟随着的五隻巨型惡狼,看到那土城,知道那是人居住的地方,便好似不舍一般停下腳步。
真天全身發軟,跌跌撞撞走進土城之中,
“水,水。”真天連連說道,向着四周急忙尋找,隻見一間間土屋旁邊放着一個個瓦罐,可裏面沒有一滴水。
“有人嗎,有人嗎?”真天推開一間土屋,隻見裏面擺放着土炕,石桌,一些陳舊的碗和罐子,可一個人都沒有。
真天急忙翻找起來,想找些吃的和水喝,可是裏面什麽都沒有。
“怎麽什麽都沒有。”真天急切說道,然後走了房門,來到另一間土屋。
裏面同樣家徒四壁,一貧如洗,
一連找了幾個土屋,隻見一間房子裏的缸裏,有半缸水。
“水!太好了!”真天驚喜不已,急忙把頭埋了進去,大口大口喝了起來。
“呼,呼!太好了!太好了!”真天一口氣幾乎把缸裏的水全部喝光,然後擡起頭來長長的喘了一口氣,隻感覺精神一片清爽,身體的精力猛然間如同久幹縫甘霖的禾苗一般滋長了起來。
真天頓時神采奕奕,精神抖擻,然後隻感覺饑腸辘辘,然後又在房間中尋找了起來,看有吃的沒有,
突然一轉身,隻見一個面黃肌瘦的四五歲的小男孩站在門口,小男孩灰頭灰腦,全身塵土,一張小臉鋪滿灰塵,黑乎乎的,穿着一件沾滿灰塵的小褂子,此時正睜着一雙黑亮的大眼睛天真的看着真天,
“啊!”真天頓時吓了一跳,急忙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小偷,我是太渴了,想找些水喝。”
小男孩仍然睜着一雙黑亮的大眼睛嘟着小嘴巴看着真天,
真天一步步走了過去,蹲下說道:“對不起啊,小朋友,我以後把水陪給你,你爸媽呢,你家有吃的嗎。”
小男孩聽了這話,圓圓的大腦袋突然搖了搖頭,
真天看着這小男孩,突然發現他身形幹癟,四肢瘦得如同一根枯柴一般,頓時一驚,說道:“你也好久沒吃飯。”
小男孩聽後點了點頭。
真天猛然站了起來,東張西望了一陣,說道:“好,你等會,我馬上給你找些吃的來。”
然後沖了出去,隻見四周一片土屋矮房,而城中間的房屋明顯要豪華一些,顯然是有錢人家的住處,既然是有錢人家,那麽肯定就有吃的。
真天立刻向着中間那一片房屋跑去,東轉西歪的不知怎麽的來到街道上,隻見街道上冷冷清清,一個人都沒有,
真天甚是奇怪的向前走去,突然看見一個酒樓,眼睛一亮,就向酒樓走了進去,
真天主意打定,隻要有吃的,搶了就跑,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吃一頓再說,
可是當他走進酒樓的時候,發現桌子上擺了一桌酒菜,有酒,肉,饅頭,一些青菜,卻是一個人都沒有,
真天看着空蕩蕩的酒樓,一時間甚是奇怪,然後看着桌上的酒菜,頓時雙眼噴火,猛然向桌子撲了過去,抓起饅頭和酒肉就往嘴裏塞。
“呼呼,”真天左手饅頭右手肉,鼓囊囊的塞滿了腮幫子,大吃大嚼,狼吞虎咽,拼了命的往肚子裏面咽了下去,
“呼,呼”一天一夜沒吃飯,真天吃得眼冒金星,頭暈眼花,不管怎麽樣,就是被打死也要把這吃下去,
一會功夫,真天用盡全力咽下最後一口肉菜,然後長長的喘了一口氣。隻感覺身體的力量漸漸得恢複,變得充實起來。
突然發現桌子上的酒菜被他一掃而空,想起沒給那小男孩帶吃的。立刻又東張西望起來,然後向着後堂的廚房摸去,
隻見廚房裏燒雞烤鴨,肉和饅頭擺在四處,裏面同樣一個人影都沒有。
“奇怪,這人呢?”真天頓時雙眼發光,看着擺滿廚房的食物不知該怎麽辦,突然發現地上有一個空筐,拿起筐子就把雞鴨肉菜饅頭裝了滿滿一筐子。
然後蹑手蹑腳向外走去,隻見道路上仍然一個人都沒有,他頓時心下奇怪,不知發生什麽事,但沒想那麽多,拎起筐子就往回跑,
然後跑到那小男孩的土屋裏,見小男孩一個人坐在土炕上,神情黯然,
真天立刻興奮的走上前去,得意的從筐裏拿出肉和饅頭遞給小男孩,興奮說道:“看到沒,有吃的,來,快吃。”
小男孩看着肉和饅頭,頓時警惕的驚訝的看着真天,然後伸出黑乎乎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拿着吃了起來。
吃了幾口,小男孩似乎感覺非常好吃,對着真天笑了起來。
“呵呵,”真天笑着站了起來,看着小男孩吃着食物,覺得這是他做得最得意的一件事情了。
然後看着小男孩幹幹的吃着饅頭,拿起石桌上的碗,舀了一碗缸裏剩下的水遞去說道:“來,喝點水,”把水碗遞到小男孩的嘴邊。
小男孩見碗遞來,張着小嘴巴喝了一口,然後對着真天又露出了憨憨的笑容。
真天問道:“這裏就你一個人嗎,你父母呢,你平時怎麽生活的。”
小男孩胃口小,吃了半個饅頭,幾口肉就吃飽了,吃見真天說話,突然從土炕上跳了下來,‘撲撲蹬蹬’向外跑去,
“喂,你去哪?”真天跟在後面跑去,回頭一看,裝着肉和饅頭的筐還在屋裏,要是被人偷跑怎麽辦,又跑進屋裏拎起筐子追了出去。
小男孩拿着手裏的饅頭和肉,在土屋土房之中東轉西轉跑了幾條路,來到一個大院裏,
真天跟在後面跑了進去,喊道:“喂,這是你家嗎,你怎麽到處亂跑?”
隻見小男孩‘撲撲蹬蹬’向着旁邊一間草屋跑去,
真天了跟在後面進了草屋,裏面的情景讓真天大吃一驚,
隻見裏面鋪滿稻草,十幾個六七歲,八九歲,甚還有幾個二三歲的小孩安安靜靜的坐在裏面,擠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