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幻覺


“這兒是什麽鬼地方?”封消寒開口說着,手中忽然出現了兩個泛着銀光的銀色鐵片,神情也一下變得戒備起來,十分嚴肅的看着眼前超出人想象的一幕。

說實在的,這也是廖銮沒有想到的,他知道司塵跟他說過這裏的确是有點兒常人所不能想象的危險,可是無論如何,就着一片連着一片的蛇群,他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

“仔細戒備,不要被傷着了。”這應該是常識,越是鮮豔的蛇毒性就越大,他們才走到這裏,決不能輕易被毒蛇咬中。

四周都是層出不窮的蛇,三人原本并排着的姿勢變成了背靠背站着,此時原本土色的地面也變成了一片紅色。

廖銮神情戒備,看着那彎成一個弓狀的吐着信子的紅色細條長蛇忽然猛地整個兒飛起來,朝着廖銮的面門飛撲過來。

飛羽劍“蹭”的一下抽出來,銀光一閃,下一秒鍾,方才還氣勢洶洶的長蛇已經斷成了兩截,此時正在地上蠕動着,過一會兒就不動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同伴的死刺激到了這群蛇,忽然空氣裏傳來了一陣奇怪又詭異的嘶鳴聲,接着廖銮就感覺自己眼前一花。

漫天遍野的紅色幾乎滿上了他的眼睛,他耳邊風聲十分明顯,憑着聲音左砍右劈,竟然真的讓他劈開了一片小空地來。

“不行啊,太多了,根本殺不幹淨。”觀言大吼了一聲,往後退了兩步,緊接着就感覺到自己的後腳脖子忽然傳來一陣針紮似的疼痛。

他悶哼了一聲,心下知道自己應該是被腰了,扭過頭疼一看,那裏果然爬着一條,尖利雪白的牙齒此時正在他的皮膚裏,看着極滲人。

觀言一把揪開了它,手中的劍一揮,下一秒鍾那條偷襲成功的蛇就變成了兩半。

這蛇的毒性很強,他幾乎才被咬不過幾秒,就感覺自己的腳沉重的擡也擡不起來,接着就是一種被麻痹了的感覺,他已經感受不到自己的腳了。

“先撤,回去想想辦法。”說着,廖銮往後退了兩步,視線一轉,他立刻就看到了觀言的不同尋常,當下就皺了皺眉。

“觀言,你怎麽樣?”他開口問道。觀言搖了搖頭,他不願意讓廖銮知道自己不行,更是不願意拖後腿,所以咬着牙往後蹭了兩步。

“我沒事兒,王爺,走吧。”然而話音剛落,他就頹然的摔到了地上,随着這個動作,那些爬向他的蛇先是往後瑟縮的兩步,接着就潮水般洶湧着向他爬去。

廖銮被眼前的一幕吓得瞳孔都縮起來了,他急忙兩步上前,飛羽劍轉的像是朵花兒一樣,削飛了數不清的紅色,然而那東西絡繹不絕,根本不是三個人能夠解決的。

此時的封消寒手上已經幾乎要飛出花兒來了,然而他再厲害也不過就一隻手而已,所以動作上總是有些接不上,隻徒勞的飛着他的暗器。

那邊的觀言已經被猩紅的蛇群淹沒了,廖銮雙眼通紅,還想再去救人,封消寒卻及時伸手把他攔住,開口道:“人救不回來了,我們快走吧。”

他拽着廖銮的手攥的死緊,廖銮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決定聽封消寒的打算離開,嘴裏更是冷厲的吼的一句:“走!”

然而才一轉過頭,面前的景象卻讓他整個瞳孔都瑟縮起來,前面不遠處,滿滿的紅色花海當中,正中間站着一個穿着一身水紅色長裙的女人。

她面容豔麗,笑容卻帶着天真肆意,看着廖銮的眼睛裏滿是愛意,接着,廖銮就聽見她開口喊道:“燕歸,你怎麽還在那兒,快過來啊。”

那聲音嬌俏可愛,正是他心裏最愛的人的聲音,他張了張嘴,失聲叫了一句:“阿柳。”接着就要迎着她向前去。

“你幹什麽?”封消寒着急忙慌的拉住了廖銮,拽着他袖子的手攥的緊緊地,生怕自己一撒開廖銮就會直接自殺了似的。

“不是,師兄,死你也别現在死好不好?”這算是這麽回事兒,他攔着還是不攔着,找死也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時候吧。

封消寒心裏這般想着,不過很快,他也就沒心思管着廖銮了,空曠的坡上忽然傳來了一個天真動人的女聲,那聲音向來是他深入骨髓的記憶。

“小師兄,你怎麽還不過來啊,你不是說要陪我嗎?别傻愣着啊,快來。”這聲音甜美好聽,封消寒擡頭去看,正是他記憶裏那張單純美麗的臉,卓挽的面容。

“阿挽……”他覺得是自己看錯了,可是視線還是不受控制的鎖定在那個女人身上,再也顧不上拉着廖銮,看着不遠處的人她站在不遠處的大樹下面,面容嬌俏的看着封消寒,語氣裏卻滿是委屈巴巴的。

“你怎麽這麽慢,快來啊,小師兄。”

漸漸地,那張臉也再不複往日的單純,臉上的表情也變的陰狠起來,她滿臉惡毒的看着封消寒,開口質問道。

“你不是說要替我報仇嗎?封消寒,你這個說話不算話的懦夫,殺了廖銮,殺了他,你是不是愛上别人了,殺了他……”

此時被放開的廖銮正眼神兒一眨不眨的看着那片花叢正中央站着的林醉柳,她此時正在哭嚎着,聲音聽起來凄涼極了,還帶着說不清道不明的痛苦。

“救我啊,燕歸,這裏好害怕,快點兒救我。”

他看見林醉柳身邊圍滿了那血紅色妖冶的蛇,它們吐着長長的信子,正在朝着林醉柳緩慢的爬行。

廖銮再顧不上那麽多,急忙帶着飛羽劍就要沖過去救林醉柳,那動作帶着決然,似乎救不出林醉柳,他就決定和她一起死在這裏。

然而剛往前走了一步,他就感覺身後一陣破空的風聲,接着“當”的一聲,他的頭發洋洋灑灑落了下來,頭上那隻玉白色的簪子也直接落在了柔軟的草地上。

那支簪子是林醉柳之前送給廖銮的冷玉簪,他從來戴着就沒換過,現在落在地上,玉白色的簪子和一片紅色的花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風吹着廖銮的發絲,遮蓋着他的臉,廖銮低頭看着地上的簪子,眼底那一片濃重的猩紅之色忽然就慢慢退了下去。

這簪子是阿柳送給她的,但是阿柳,阿柳根本不會出現在這莫名其妙的鬼地方,她現在應該是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可能在埋怨他,但是的确是安全的在等他回去。

想着,他撿起簪子擡起頭,那妖冶的花海中央哪兒還有什麽林醉柳,分明就是一片片慘白色的累累白骨而已。

他知道自己剛才就像是着了魔了一樣,不過還來不及細想剛才到底是爲什麽,破空之聲再一次響起,廖銮舉着飛羽劍回身一揮,剛好阻斷了一支橫沖直撞過來的暗器。

蹙眉去看,前方正是滿臉決絕之色的封消寒,這暗器正是他飛來的,他此時也是眼底泛紅,臉上滿是決絕的神色,看着廖銮的眼睛裏是一定要報仇的堅定。

他身後不遠處,躺在地上的觀言正在痛苦的嘶吼着,若不是他身邊什麽都沒有,廖銮還真得覺得他正在經受什麽痛苦。

“等死吧,廖銮。”

封消寒這次似乎是真的下了決心的想要殺了他,所以招式下下淩厲,他是個殺手,幾乎每個攻擊的動作都是在朝着要害之處去。

若是真的想拼個你死我活那也就算了,廖銮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

但是現在封消寒分明是不清醒的,他不能殺了封消寒,還要想辦法叫醒他,當下就有點兒捉襟見肘。

廖奎此時已經明白過來,這些花應該是能緻幻,讓人産生幻覺,他們方才看到的觀言,包括後來他看到的林醉柳,應該都是這幻覺裏的一部分,根本不是真的。

空氣裏的異香越發的濃烈,廖銮眉頭皺的越來越緊,他邊伸手擋着封消寒的攻擊,腦袋裏忽然想到了之前林醉柳給她繡的香包。

林醉柳喜歡茉莉,居柳園那個小院子裏也種了不少,一到夏末初秋花謝的時候,她都要全者攢起來,直接做成茶葉或者是香包,這香氣雖然恬淡,但是能持續很久,林醉柳就幹脆給廖銮繡了個花包。

現在這東西就在自己身上,廖銮抿了抿嘴,接着就猛然伸出手來從懷裏掏出了那個香包,朝着封消寒進攻而去。

這麽半天,廖銮都隻是格擋,并沒有真正和他打的意思,現在忽然如此,讓陷入癫狂的封消寒一時間也有些應對不急。

廖銮額功夫原本就比封消寒好一點兒,他現在這樣用盡全力,沒一會兒封消寒就落在了下風。

瞅準時機,廖銮的手一揮幹脆利落的擋在了封消寒的臉上,那個香包正正貼在他嘴上,香味很快傳進了他的鼻腔。

“你清醒一點兒,看看我們現在在哪兒。”

他的聲音沉沉的,帶着點兒冷清,像是山泉似的響徹在封消寒耳朵裏,他竟然真的慢慢停下了自己的動作,開始沉思起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