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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警告你,你要是再敢騷擾許思昂和馳影,我不介意把你那些破事全都公開在你的圈子裏,你要是不相信盡管可以試試,看看我到底是不是隻會打遊戲。我手裏可以玩的,你連沾邊的資格都沒有。别抱着一絲僥幸覺得可以找許思昂賣慘求饒,沒用的。以後他也不會再見你。放着好好的豪門少奶奶不當,偏偏要去玩。活該!”
連髒了手他都要跑去廁所洗好幾遍。
跑回隔壁房間的時候發現馳影還在,發呆的看着對面。
談施施還坐在地上久久沒有回神。
紀木一可沒功夫管她這麽多。
将手伸到馳影面前。“姐姐,我們走吧!”馳影回神剛要伸出去牽他的手下一秒眼前的人又快速将自己的手收回去。
馳影看着他。“怎麽了?”
“姐姐,我不幹淨了,我髒了。我剛才碰到了那個女人。”
馳影:???
無奈的笑出聲。
起身後主動牽住他的手。“我又不嫌棄你。”
答應許思昂的事情,紀木一做到。
兩人有說有笑離開會所。
至于許思昂,等在門外車内的人看着他們離開之後,也久久沒有離開。
直到視線内走出一抹熟悉的身影,帶着踉跄的步伐。
慢慢的離開。
如今的他再也資格上前。
目送着對方走出自己的視線,緊繃的弦終于在某一刻徹底斷了。
倒車離開,朝着另外一個方向一騎絕塵再也沒有回頭。
再往後,許思昂的生命再也沒有出現過談施施的身影,就像紀木一說的那樣,我會徹底讓她消失在你的生命裏。
往後很長一段時間想起。
還是會覺得心疼,隻是好過再下一個十幾年遙遙無期。
那是他們分開很久之後的一個夏天。
某個夜晚,談施施有些疲憊從公司回家,來到書房,打開電腦,異樣的孤獨感席卷全身。
突發奇想登陸許久沒用的社交賬号,揉着眉心點進許思昂的主頁。
面空空蕩蕩的,不知何時,隻剩下一首沒有歌詞的伴奏音樂。
耳邊仿佛想起他年少時說的話。
“十八歲的許思昂要跨越時空對二十二歲的許思昂說,記得早點把談施施娶回家。”
彼時早就經過過歲月磨砺的女人,終于懂得什麽才叫做最好和最難得。可惜的是,這個道理明白的太晚。
已經不年輕的女人趴在書桌前掩面泣不成聲。
終于知道爲什麽會那麽懷念那個夏天,因爲那個夏天除了熱,什麽都好。
還有一個叫許思昂的男孩子兩手舉着她愛吃的冰淇淋等着她畢業結束娶她回家。
20xx年,許思昂結婚。半年後,妻子生了可愛的小王子。
第三年,小公主出生。當天,男人朋友圈更新一則新消息。
同年,談施施移民國外。
關閉所有社交平台網絡賬号。
留下的隻有一條曾經的個性簽名:希望他兒女雙全,新娘是我。
那是她十八歲那年寫下的。
那是很久之後的故事。
他甯願相信被心動過,哪怕隻有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