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王波掃了一圈周圍，倒是熄滅了幾個蠢蠢欲動還想上手的人。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那老人家被王波一把甩到旁邊，這會爬起來，彎腰九十度，連連道歉。
“老不死的，早點彎腰服軟，就不浪費我時間了。”王波瞪了一眼那老人，有蔑視的看着地上趴着的小年輕。“垃圾，給别人出頭，先掂量掂量給自己，呸！”
再次掃了一圈周圍，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哈哈大笑着離開。
“這厲鬼還能強化他的身體？”張建偉看着裏面的鬧劇，問成子衿到。
“應該會吧。”成子衿不是很确定。“也有可能是激發他的潛能。”
“類似于回光返照？”張建偉好奇的問。
“是。”
“這麽說來，我們得要抓緊了，說不好，這王波身上的厲鬼，随時可能害死他。”
“是。”
王波一路往前，衆人都往後退去散出一條路來。
王波仿佛打了勝仗的将軍，趾高氣昂，鼻孔朝天的往外走去。
等着王波走遠，小年輕的同伴們似乎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去攙扶那個小年輕。
“你沒事吧！”
“沒事，趕緊走吧，太丢人了。”
“好。”說着，小年輕和幾個夥伴迅速穿越人群不見了蹤迹。
老人家看了看旁邊已經快要散架的扁擔和籮筐，無悲無喜的默默收拾，周圍有好心的人一起幫忙，張建偉看見，有人趁機給他的手裏塞了五十塊錢，等老人反應過來要還回去的時候，那人早就不見了蹤迹。
總的來說，長安這個溫暖的城市，還是好人多。
“剛才莫非是這厲鬼的緣故，所有的人都有點噤若寒蟬。”張建偉看着王波大搖大擺的走遠，和成子衿對視一眼，騎着電動遠遠的跟着。
“應該是，看來，這個厲鬼也有了進步，不光影響了王波一人，還能同時刺激周圍的人，人們的懦弱，暴虐，害怕都是他們的食物。”成子衿想了想說到。
“我們跟着，其餘幾人都知道了住所，如果這會能找到王波的住所，今晚就行動吧。”
“好，免得夜長夢多。”成子衿附議。
王波有才華，被上級看中，參與了幾個項目都成功，并且作品獲獎，所以經濟上很是寬裕。
一個人就租了一整套房子，還是幾乎在玄武區靠近朱雀區的附近，這裏，基本上等同于京城的二環外三環内。
巨大的落地窗，張建偉和成子衿在小區外都能看得見王波端着紅酒在哪欣賞夜景。
沒辦法，這樣好的小區，不想周玉龍和張桐的小區那麽好近，随随便便上去個人，随随便便再下來的。
兩人被攔在了門禁系統外。
雖然不想福利别墅區還有保安二十四小時的看守，但是一張門禁卡，基本上杜絕了絕大多數心懷鬼胎的入侵者，這裏面就包含了張建偉兩人。
不過，有一個好處，這個小區裏的人，還沒有像文沐薇那個小區内的人那麽高端，張建偉看見進去了兩波送外賣的，雖然這種事完全就是碰運氣，但是也是有機會的不是麽。
所以兩人就現在外面看着，确定好了王波的住所，然後靜待消息。
可惜，一直等到十一點半，還是沒有人點餐，看着樓上的燈一盞盞的熄滅，兩人商量一下，也打道回府吧。
回到家，該練功練功，該休息休息，互不打擾。
第二天，繼續。
不過第二天張建偉和成子衿的目标就基本上就放在了王波那個小區附近了。
陸小玲住的福林别墅暫時不用擔心，雖然正門來說有門衛，但是對于張建偉和成子衿來說，反而這裏是最方便的，兩人都不是普通人，福林别墅周圍一圈圍牆有兩層樓高，雖然都是镂空的金屬材質，上面還種植了一些月季薔薇之類的植物，但是說過去，兩人也就是一個翻身的事。
周玉龍和張桐就更不用擔心了，那種樓裏，簡直就和不設防沒什麽區别，隻是需要擔心的，就是同租的室友了。
所以，要想一舉拿下所有人，那麽王波就是最難的一關。
進不去，總不能當個蜘蛛人從外牆爬上去吧，外面就是街道人來人往的，随便一個人拍下來，兩人絕對就出名了，這是兩人都不願意面對的。
故而，成子衿和張建偉兩人一天都在那附近看有沒有機會先混進去，看看有沒有其他辦法。
其實如果說強行闖入，也不是什麽問題，說進，十個門禁系統都攔不住兩人，可是進去了，殺了那條厲鬼，出來了怎麽辦，成子衿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警察找不到也就算了，張建偉可是還有好多事沒做呢，所以前後的事情需要好好計劃，不要留尾巴。
蒼天不負有心人，兩人終于接到了那棟樓裏面的訂單。
張建偉迅速搶單，速速把東西拿上，飛快的來到單元門口，對着門禁按了門鈴。
“您好，吃飽啦外賣，您的餐到了。”
“好。”對講機裏是一個小男孩的聲音，緊接着，門啪的一下開了。
張建偉帶着成子衿進去。
他也不怕有人詢問，成子衿長得q萌q萌的，而且一般帶着這種小孩的人，大人們普遍都會寬容一點。
進去後，張建偉看了看，左面牆上是有監控的，但是爲了保護住戶的隐私，這個監控隻對着電梯口，張建偉不知道是不是每一層都一樣，電梯口正對面的是消防通道，這個樓，一梯三戶，住戶都在電梯口再進去，掃了一圈，給成子衿使了一個眼色。
“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上去送餐，不要亂跑啊。”
“好，那你快一點啊。”成子衿歪着頭，兩隻眼睛忽閃忽閃，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讓不明真相的圍觀群衆看着，要萌出一臉血的。
張建偉笑了笑，等着電梯來了，帶着外賣進去。
成子衿在一樓逛了逛，也沒有表現出什麽特别的地方，然後從消防通道進去。
一進消防通道，成子衿身形幾乎化作一道流光，迅速的往下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