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王馨不開心的說到。
“遲早要走的。”張建偉笑着說。“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啊。”
“什麽時候走啊。”王馨問到。
“說不好,不過這個月底是怎麽都會走的,至于以後什麽時候再回來,這個再說吧。”
“還有不到半個月了。”王馨患得患失的。
“還有半個月呢,時間夠了,這些煉丹的事又不是很難,你們能學會的。”張建偉笑着說道。
“我擔心的是這個事麽?”王馨白了一眼張建偉。
“有時間我會回來看你的,你放心,而且以後你修爲上去了,說不定也能出來找我。”
“好的,我會好好修行的。”王馨加油的說到。
“這個丹藥是做什麽用的。”樂熹看着玻璃瓶中的丹藥,一粒粒黑溜溜,散發着香味,自從和神位相融,這些五感就又回來了。
“這個是續骨丸,普通人服用之後可以治療内傷,對筋骨的傷勢最好。”張建偉解釋到。
“早年間,我看這山上很多采藥人,從山崖跌落,就再行動不便了。”樂熹想了想以前的事,“樂書當時想煉藥治療,不過效果都一般。”
“這個藥就很對症了,丹方我告訴你,你可以嘗試煉制一下,這個陣法用靈石布置,你也可以用靈物代替,你能驅動地脈之力,效果是差不多的。”張建偉點點頭說到。
“好的,謝了。”樂熹擡手行禮。
張建偉當下就把丹方報了一遍。
樂熹是地靈,和普通修真者還不一樣,隻要他願意,幾乎可以做到過目不忘,入耳不遺,想記住什麽就記住什麽,這個是人家的天賦,别人也學不來。
這邊把丹方告訴樂熹,又說了其中的一些關竅,樂熹都點頭記住。
等這邊結束了,張建偉也活動者身體,手裏把玩着尋仙杖,将目光投向看着不遠處的那個雞心村。
“你要去捉鬼麽?”王馨立刻就反應過來這張建偉想要幹什麽,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
“你還是不要去了。”樂熹一把拉住王馨,王馨和張建偉都不解。
“小心沾染那厲鬼的怨氣。”
“我有信仰護身,怕什麽?”王馨不是很理解。
“你現在空有神位而無神力,地脈你能調動,可是也千瘡百孔需要修複,信仰護身,但是也消耗信仰之力的,不劃算。”樂熹說的很清楚。
實話說,樂熹除了一開始一心尋死之外,平時都還是很理性的。
“樂熹說的有道理,你就安心在這裏等着吧。”張建偉想了想,覺得樂熹說的也對,而且不過就是一個吊死鬼,自己現在可不是當初在福林别墅面對三個厲鬼的時候了,幾乎是武裝到了牙齒,最不濟還有兩張符寶呢,雖然是殘的,可是妖靈都能擊殺,你一個普通厲鬼怕什麽,現在尋仙杖可是随便一棍子就能打爆一個普通怨靈的主好麽。
王馨好不容易機緣巧合弄成了山神,可不能再出什麽意外,而且這采香山本來也沒有恢複呢,安心在家最好。
“行吧,不去就不去了,我會好好修煉的。”王馨有些失望的說到。
“這會夜深人靜,剛好去殺鬼,我走了!”張建偉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裝備,确定所有東西都拿上了,然後對着兩人說了一聲,施展燕行術,直接飛身而起,從山林之中越過,落地之後,土遁一掐,直接撲向雞心村。
張建偉不知道最早叫雞心村這個名字是什麽原因,但是現在看起來,這個雞心村遠遠的在山野之間,形成了一個雞心的樣子,說的那個被厲鬼纏身的人家,就住在左邊那個弧度的地方,而碰見吊死鬼的大槐樹,就在雞心最下面的那個尖尖上。
這村子裏面的路是硬化了的,每一家基本上都是白牆黑瓦,統一被布置過,牆上貼着各種大紅色的正能量的标語,喜慶又充滿活力。
走在村子裏,道路整潔,沒有普通村子那種雞犬牛羊遍地跑而遺落的糞便,應該是常被人打掃。
此時雖然是冬季,但是還是不少地方栽種着花草,說不出來是什麽,但是三三兩兩的綻放,倒也是有些雅緻。
村子裏有路燈,但不是全覆蓋,幾乎就是幾個大轉彎的地方有路燈照着,不能照亮整個村子,可是平時人們走路應該是夠了。
不管這個村子整頓的多好,畢竟村子就是村子,這裏的人還是保留着老祖宗一代一代傳下來的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的習慣。
不要說這會已經半夜一點多了,隻要是入夜了,除了幾家喝酒聊天外,别的一個個都在炕上暖着呢。
大冬天,外面已經下了一場雪了,這個時候,一席熱炕把屋子烘的暖洋洋,誰還願意出門啊。
所以張建偉從地裏鑽出來的時候,走的大搖大擺,也不顧及什麽,要是有人來了,自己也能一早發現。
先去了那個被厲鬼纏身的人家去看看,進村子第二戶,門口種着兩株臘梅,很好找,小院子收拾的很整潔,水泥打過的院子裏停着一輛四輪拖拉機,房子是前磚後土的老式房子,但是看起來很平整,也刷了白漆,屋檐下挂着不少玉米和辣椒,一副豐收的景象。
可是打開陰陽眼,眼前的這一家,一股淡淡的黑色怨氣在屋頂上方飄蕩,很單薄,但是就是凝而不散,像是一把傘一樣罩着這家。
按理說,這家的主人已經在醫院了,爲什麽還有怨氣在屋子盤旋呢?
仔細聽了一下,房間裏沒有人,張建偉施展五鬼搬運術,打開門鎖,探步進去。
房間很普通,普通的簡直沒有什麽好形容的,普通的印刷品的中堂,普通的八仙桌,普通的祖先牌位,普通的沙發,普通的電視,唯一不普通的,也就是牆角下堆着的一圈草繩。
張建偉陰陽眼中,那草繩散發着怨氣,如同活物一樣。
張建偉想都沒想,直接一棍子打過去,啪一聲,仿佛氣球爆炸,那黑色怨氣消散的無影無蹤,繩子也開始迅速風化,本來就是黃色麻草編制的草繩,更加得枯黃起來。
張建偉走過去,踩了一腳,直接就碎成了渣。
“莫非是這家的主人把那吊死鬼上吊的繩子給撿回來了?”張建偉心裏想着。“這繩子肉眼看起來确實還是不錯的,這家主人也算是勤儉持家,不過不是自己的東西,還是不要撿的好,誰知道背後有什麽。”
張建偉再掃了一圈周圍,果然,這繩子被弄壞後,怨氣漸漸的消散了,整個房子上那籠罩的怨氣漸漸的變淡,直至消散。
“不錯,這麽說來,确實是有厲鬼作祟,還怕白來了。”張建偉笑了笑。
鎖好房門,直奔村外的那顆老槐樹。
村子外的老槐樹長在路邊,周圍都是耕地,此時一片綠油油的冬小麥頑強的刺破初雪的壓制,反射着月光,把這一片地方染上一種朦胧的翠綠。
不過此時此刻,這樣的景象倒顯得有些詭異。
“樹下的那個小哥,你一個人麽?”張建偉才到老槐樹下,突然樹上面有個小夥子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