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痛苦的感覺,時間就過的越是慢,身體不能動,甚至疼了都不能喊,身上的穴位不斷的被刺激着,整個人卻無比的清醒,并且越來越清醒,所以那一點點用刀子穿刺的感覺,被無限的放大。
要不是這穴位刺激過後,疼痛消減,會有更加舒爽的感覺,倩倩本人,或許不一定能堅持下來。
如同受刑一般,張建偉的治療終于結束了。
其實張建偉在治療倩倩的同時,就明白了成子矜的意圖。
懲罰她是一個主要方面,另外一個方向是旁敲側擊的告誡自己,修行上應該注意的地方。
成子矜是個懂禮數的人,知道有些話不好說,有些事情不好做,張建偉身上功法有問題,自己作爲外人,不好打聽其中的毛病在哪裏,因爲一旦打聽了,必然就面臨着兩種結果,第一種,張建偉知無不言,把所有問題都告訴了自己,可是同樣,也會把功法告訴自己,這是一個門派的秘密,不管張建偉願不願意說,成子矜不能給他這個爲難,另一種結果,張建偉不想說,可是自己問了,就給了他一個很難的選擇,不要去讓朋友處于兩難的選擇,因爲這種選擇做多了,就還有第三種選擇,朋友不再是朋友了。
爲了避免這些事情,成子矜選擇不問,那麽隻能自己推測了,算一算時間,根本原因,恐怕就是張建偉的功法修行太快了。
從真氣出現到現在真氣壯大,時間太快了,不到兩月,這種真氣壯大的量,基本相當于别人修行一兩年了,張建偉又不會隐匿的功夫,身上多少本錢,有心之人一看就都清楚了。
修真是個水磨功夫,所有速成的功法多少都有隐患的。
從這個角度出發,才有了今天成子矜說的那一番話。
張建偉也聽懂了。
現在回想一下,這段時間,一直在吃助氣丸,整個真氣的運行都是成倍的運轉,加上采香山本身因爲燃燒怨氣淨化了靈氣,又布置了聚靈陣,也沒有注意說練功還有節制,心裏想着父母的事情,自然是有多少時間,就修煉多少時間,好像自己脾氣暴躁,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這會治療倩倩的同時,也在自我反省。
一圈穴位治療下來,倩倩身上成子矜給點的穴也自然就開了。
倩倩雖然不能動,但是身上的汗是沒少流,這會幾乎體力耗盡,汗流浃背,癱在地上,臉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紅,穴位刺激過後的舒爽和刺激穴位的疼痛同時在身體裏浮現,整個人皺着眉,又覺得很解脫,喘着粗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還好吧。”張建偉回過神來,看着倩倩,他也知道自己是第一次幹這個,下沒個輕重。
“恩,沒,沒事。”倩倩掙紮着想要起來,可是實在是沒有辦法,孫鶴儀看着這種香豔的場景,自覺的上去把倩倩扶起來,拿了一個幹淨的浴巾給披上。
“你的穴位被打通,回去休息一下,明天起來,那些小毛病就都沒有了。”張建偉淡淡的說到。
“謝謝兩位大師。”
“孫鶴儀,你和尹振南把她送回去吧。”成子矜看了一眼狼狽的倩倩,說了這一句,就再不看他們。
“是。”孫鶴儀和尹振南兩人都是點頭答應,扶着倩倩就走。
兩人走了,把房間空給張建偉和成子矜兩人,張建偉想了想,主動給成子矜解釋了起來。
“我手上有一種藥丸,名字叫助氣丸,服用之後,真氣運轉會加速,最近一段時間,我一直在服用,從采香山開始,我的脾氣就有點控制不住了,剛才聽見他們說起我父母的事,一下就沒有忍住,我這幾天會注意調整的。”張建偉說到。
“修行是不進則退,但是也要張弛有度,一根弦繃得太緊,總歸是不好的,在長安的時候我告訴過你一次,隻是當初你真氣修爲不高,沒有這些反應,現在随着你真氣越來越濃厚,越應該注意根基紮實,要自己學會控制它,今天你以手爲針,就做的很好。”成子矜淡淡的說到。
隻是一個外表隻有六七歲的粉嘟嘟小孩這麽嚴肅,總覺得畫風有點偏。
“上次用你的白玉筆隔空畫符,有了一點感覺,今天我隻是把手指當做筆來用,誤打誤撞而已。”張建偉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到。
“一切都是你的機緣和悟性。”
“倩倩這事就算是結束了,天色也不是很早了,估摸着晚宴就要開始了,咱們準備一下吧。”張建偉的準備,說的是準備晚宴接下裏可能會發生的戰鬥。
“去你卧室。”
兩人來到卧室的陣法之内,隔絕了聲音形體,放心的開始商量。
兩人之前不商量這件事,是因爲這件事比較簡單,張建偉有多少東西,全都在身上,成子矜更是别的用不了,隻能用一身肉體,商量也就是商量一下如何撤退的事而已,剛才出去逛,一個原因也是查看一下整個船艙的布局,不清楚地形的情況,怎麽能做好規劃。
張建偉是有九州梭,可以禦空而行,但是總得找到一個合适的方向,不要驚擾太多的凡人吧,這麽久了,修真者沒有被衆人知曉,想來,應該是約定俗成了什麽東西,有意識的避開凡人,要是自己弄出來太大的麻煩,也不好。
哪個方向有什麽,能避開的最好還是避開,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這些東西,從船外面看一圈,也就都清楚了。
“我有一件法寶,叫九州梭,不用的時候是一枚戒指,輸入真氣,就化作一條小舟,可禦空飛翔,也可以遁水,速度很快,到時候咱們有問題撤離的時候,可以用。”張建偉拿出九州梭給成子矜看。
成子矜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下,畢竟是個僵屍,體内的本體力量不敢用,這九州梭放在成子矜手裏,就隻是一個做工精緻的戒指而已。
把玩研究了一下,就還給了張建偉。
“很不錯。”成子矜稱贊道。
“我身上還有符箓,你需要麽?”張建偉問成子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