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遠來是客,今日聚在一起,我龍隐派蓬荜生輝,備以薄酒清茶,聊表敬意。”孫長老緩緩的說着,舉着酒杯,邀請了全場第一杯。
周啓仁和成子矜笑着舉杯,隔空一碰,張建偉有樣學樣,也自飲一杯。
“衆位請。”孫長老伸手請了一下衆人,
說着,周啓仁先夾了第一筷子,然後大家一起開始。
張建偉不知道要說什麽,所以幹脆什麽都不說,隻管吃,成子矜也是,本來就不怎麽愛說話,不過他還和張建偉不一樣,自顧自的倒着靈茶喝着,菜一口沒吃。
周啓仁也不說話,所以三位長老和王慧,暫時也沒有多說什麽。
這些菜吃着口味獨特,也吃不出來是什麽東西,就是覺得滿口生香。
三盤菜很快就吃完了。
下一刻,立刻有服務員從偏門進來,替換上另外三種菜,還一葷兩素。
很快,又吃完了,服務員又換上三個菜。
這樣,從開始宴會,上了九道菜。
這九道菜上完,張建偉發現孫長老才要伸手往酒杯拿去,尹長老已舉起來酒杯。
“大法師和張先生,成先生都是第一次參加本派的拍賣會,或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尹長老笑着說到。
“貴派一切事宜都很周全。”周啓仁笑着說到。
這邊聊天呢,那邊上來服務員,飛快的開始上菜,還是一樣的三盤,剛才的菜以涼菜爲主,現在的菜以熱菜爲主,都很精緻。
“成先生和張先生住的還習慣麽?”孫長老接過話茬問到。
“一切都很好。”張建偉點頭示意到。
“那便好,有什麽需要,盡管告訴鶴儀,那孩子腿腳勤快。”
“我會的。”
“周先生是華夏本地人麽?”成子矜突然問到。
“是。”周啓仁并不多話,隻是回答了一個是字。
“我神交宇宙之光已久,隻是一直沒有機會接觸,今天碰見周先生,很榮幸啊。”張建偉看成子矜說完話又沒了後續,緊接着說到。
“幸會。”周啓仁似乎并不想和張建偉兩人多交談,一切都控制在有問必答,但是隻是禮貌的淺談而已。
“宇宙之光現在遍布全國,各地都有分支,張先生若是想了解宇宙之光,倒也是方便的很。”尹長老笑着說到。
“确實曾經接觸過,流通的四本經書我都有研讀。”張建偉也笑着說到。
“我也有收藏一些,宴會後張先生有興趣,可以移步一觀。”尹長老說到。
“謝謝。”張建偉也沒有給明确答複。
此時還在戒備之中,也不好說接下來的事情。
“張先生煉制的丹藥,效果顯着,驚豔衆人,煉制手法也爐火純青,恰好我這裏收藏了一些古代的丹方,一直放着可惜無人能煉制,宴後,張先生有時間,可否指點一二。”孫長老同樣笑着說到。
“那就叨擾了。”張建偉笑着說到。
很快,這次的九道菜也吃完了。
孫長老和尹長老都沒有再舉杯提意的感覺,武長老笑着舉起酒杯。
“今天遊龍号起航,接下裏的幾天,希望衆位都能滿意,屆時都能滿載而歸。”武長老舉杯。
衆人也都遙相呼應。
這邊喝完,又是九道菜,分成三份端上,基本都是熱菜。
接下來,三位長老有意識的帶動氣氛,周啓仁和成子矜都是不說話的主,張建偉因爲年齡的原因,算是和這邊的三位長老有問有答的交流着,不過大多是這三人在說,基本都是一些逸聞趣事,并沒有涉及什麽隐私的東西,至于王慧,代表着瑤璇道長,可是輩分又不夠,沒有多少插嘴的時候。
前前後後一共上了八十一道菜,每次三盤,九盤爲一個輪回,九盤之後,便有人提議舉杯,每一位長老走敬了三巡酒,這種形式的吃飯禮儀,張建偉覺得特别新鮮,不過看成子矜,感覺他對此很熟悉,不過全程下來,一口沒吃,就喝了點靈茶,三位長老也沒有問,似乎一早就有了某種認識。
晚宴就這麽結束了,無驚無險,沒有任何漣漪,周啓仁整個宴會中都沒表現出特别奇怪的地方,甚至有點忽視這邊兩人,張建偉和成子衿兩人高擡低放的,稍稍還有點不适應,白緊張了。
晚宴結束,王慧還是送兩人回來,路上,張建偉想到那個成子矜感興趣的玉牌,之前沒有機會說,這會開口向王慧詢問。
“拍賣前,我們可以去看看拍品麽?”
“我去問一下,兩位是貴客,應該會開這個先例的。”王慧說的很委婉,意思是之前都不可以。
“之前拍賣,拍賣者怎麽能确定拍品的品質呢?”張建偉沒有經曆過這些東西,所以很好奇。
“建偉說笑了,龍隐派這三個字便是最大的保障了。”王慧笑着說到。
話不多,可是每一個字都透露着對于門派的驕傲和自豪。
“是我失禮了。”
“其實建偉你有這樣的疑問也是應該的,畢竟和我龍隐派接觸時日尚短,要是一般的器物也是無妨,近距離看一看沒什麽,隻是有些丹藥,藥材是獨一份,就不方便拿出來給衆人觀看了,爲了衆人方便,我龍隐派就請了專家來做評鑒,如果事後有問題,也有我龍隐派全部負責。”王慧解釋到。“所以也就立了規矩,拍品除了拍賣會,平時不外拿的。”
“原來如此。”
“兩位的需求,我會向長老們溝通的。”王慧笑着說到。
“多謝了。”
結束了短暫的對話,因爲路程也不長,很快就回到房間,關了房門,張建偉和成子矜兩人都松了口氣。
看起來,周啓仁似乎真的不知道兩人,又或者,沒算爲難自己。
兩人先到卧室的陣法之中,然後開始讨論。
“那個房間乃至我們走過的所有地方,有風水布置,但是沒有别的陣法安排。”成子矜很肯定的說到。
“我觀察那個周啓仁看我們的眼神,一直很平靜,沒有一點情緒波動在,不排除他本人老謀深算,但是也有可能,真的是因爲不知道我們和福林别墅那群黑衣人的恩怨。”張建偉想了想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