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嗨喲!”
“雲河師父,這不是便宜他們了,一塊中品靈石可是相當于一百塊下品靈石啊。”
哎嗨喲在桌子上跑來跑去的說到。
張建偉換算了一下,自己一百正氣值可以兌換二十五塊下品靈石,也就說,每一塊中品靈石需要自己四百正氣值,這二十塊靈石,可就相當于八千正氣值啊。
要使用正氣值來算,可以買八十個太乙墜了。
“先生,這怎麽可以,這個太乙墜當不起這個價格,不如這樣,等我湊一湊,湊出兩千塊下品靈石和先生換吧。”
“原來這個叫太乙墜,它做工精巧,内含陣法玄妙,在這麽小的東西上布置這麽精妙的陣法,這種手段,自然是值得的,此事便這麽定了。”雲河收起太乙墜,随手一點,靈石就飛向了張建偉懷中。
“先生的幫助,張建偉必不敢忘。”
“小事而已,不必挂在心上。”
雲河是不在說話了,張建偉心裏是泛起了嘀咕。
這雲河似乎示好之意太過明顯了。
莫非是看上自己繼承的遺産了?有傳承而無師父,自己身上的這太乙墜,成子衿脖子上的靈息,還有說不出來剩餘多少的下品靈石!?
自己作爲一個新手,在修真世界裏橫沖直撞,要是他們和龍隐派一樣,可以看見自己之前的那些經曆,應該不難推測出,自己的實際修行時間很短,會不會這些東西,也會讓他們生出好奇呢?
實際上來說,張建偉的這些遺産,确實很多,可是這些東西都是系統裏面帶着的,系統這東西,自己也沒有辦法摸清看透啊。
修真世界張建偉是沒有深入接觸過的,之前成子衿提過一句,說沒有一個正道修士是傳統意義上的壞人,否則上天就不會輕易的饒恕,但是小說,電視劇和電影毒害了張建偉太多,這種殺人奪寶的戲碼都快要看膩了。
今天這雲河強勢來襲,自己之前的對話和行爲,都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隻能這麽做,後悔也沒有辦法後悔的,現在想到這些,張建偉心中微沉。
“雲河先生,我有件事,需和你說一說。”成子衿突然開口說到。“我知道清淨宗乃是傳承幾千年的門派,與龍虎山,西昆侖仙境共同執道教牛耳,曆來都是斬妖除魔,匡扶正道的,前幾天我和張建偉去南瓊省參加一個拍賣會,在公海冰林島之上,碰見了妖鬼作亂,南洋水神告訴我們,那群妖鬼收集萬靈之血,背後有人控制,張建偉無奈之下,當着衆人的面将妖鬼擊殺,我和張建偉無門無派,但這事茲事體大,不敢隐瞞,所以禀告先生。”
“南洋水神牛翁也因爲幫助我殺鬼耗盡全部功力,輪回去了,先生是大門弟子,又是事務處的組長,希望先生能幫我。”張建偉稍稍一想也明白了成子衿的意思,立刻跟着說到。“妖鬼是全部擊殺了,但是背後之人我們一點頭緒都沒有。”
“哦!?”雲河微微驚訝着。“好,這乃是我輩義不容辭之事,稍後我便去看看。”
“謝謝先生。”
張建偉和成子衿兩人一起行禮。
雲河點點頭。
張建偉知道,成子衿這麽做的原因,第一個是他的本心,一直以來都想要拯救世界,秦嶺的事還都沒有查清,南洋的事又出了,成子衿是不可能放任不管的,但是自己兩個人實在是實力微弱,現在好了,這個雲河來的剛好是時候,不管是宗門還是這個特殊事務處,總是能幫到自己的。
隻要是把這件事解決了,成子衿心裏也就舒服了。
爲什麽不順便把秦嶺的事也說了呢,主要是秦嶺自朱桂蘭隻有,在沒有發現别的東西,朱桂蘭的那個陣法事後再去看也不見了蹤迹,總不是把這些似有似無的東西拿出來說的。
第二個原因,張建偉在南海之上大顯神通,這事總是瞞不住的,之前在采香山封神,都有這個組長過來看,雲河修爲對于張建偉來說已經是深不見底了,要是再來個處長什麽的呢?那就真的不好說結果了。
所以幹脆,自己先交代,反正之前也說了,這些事,早些時候不知道,不知者不罪麽。
“好了,這邊的事了,我也就走了,你這小貓,是跟我走,還是繼續留下來?”雲河淡淡的問到、
“哎嗨喲。”
“我想留下來,這裏比我們望丘山好玩多了,反正師父也讓我出來曆練一下,說是看看人間百态,方便我化形的,剛好,我也當個副山神土地,看看現在的人都是什麽樣的。”
哎嗨喲撒嬌似的說着,王馨在一邊小聲的翻譯着。
“那便随你,隻是以後師門的東西,不要輕易洩露,否則你師父溺愛你,你家掌門可不會偏袒。”雲河輕輕撇了一眼哎嗨喲。
它一聽見掌門兩個字,整個身子都僵住了,一個呼吸之後才回複了正常。
“哎嗨喲。”
“雲河師父,我記住了,今天這事,千萬不要給掌門說啊。”
“我不說,她就不知道了麽。”雲河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哎嗨喲,站起身子來。
其餘衆人看見雲河起身,也跟着起來。
還是一揮手,一片扇子出現,這周圍的亭台樓閣,花草樹木扭曲着縮小,然後一道墨痕一閃,投入扇子不見了蹤迹。
周圍就還是之前那個平台。
“告辭!”雲河對着張建偉和成子衿兩人點點頭,兩人回禮,然後雲河腳下一點,什麽東西都沒有踩,直接就沒入了空中不見。
張建偉看着雲河消失,摸了摸懷中的中品靈石,感覺一切都和做夢一樣。
“我的天爺啊!”王馨剛才感覺到那雲河的威儀,除了翻譯是一句多餘的都不敢說。
那人看着不老,但是就是讓王馨不敢多說話,這會人走了,王馨拍着胸口,在張建偉身邊飄來飄去的直感歎。
“怎麽了?”張建偉好笑的看着王馨。
“人家那才是神仙呢,剛才一揮手就是一座院子啊,還有那個茶,喝一口,我這會都輕了好多呢。”王馨感歎的說到。
“你好好修煉,以後也有可能是那樣的。”張建偉笑着說到。
“樂熹修煉了這麽久也還不是一樣呀。”王馨在旁邊飄來飄去,笑嘻嘻的說着。“我其實也沒想和他一樣,看着帶着笑,可是冷冰冰的,我啊,就好好修煉,以後能從采香山出去,把以前沒看過的東西看看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