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來就不走了,得在這裏住幾天了。”
“那你明天想吃什麽,我給你做,等會我給張姐打電話,讓她先去買菜。”
“什麽都可以。”
“天氣冷了,明天幹脆給你煮冬瓜排骨湯吧。”
“都行。”
“成大師不吃飯,他喝湯嗎,要不然明天我多煮一點?”
“我沒見過他喝湯,明天煮了再問吧。”
兩個人之間的對話特别像剛結婚的小兩口,充滿了瑣碎,但是格外的親近。
吃飯很快,吃完飯,張建偉很主動的去洗碗了,文沐薇也沒有攔,本來麽,一個人做飯一個人洗碗,家務事,是一個家庭的共同事,都應該幹一些的。
不過爲了節約時間,張建偉施展五鬼搬運之術,直接将餐具上的油漬隔空運走,然後把碗筷用水一洗就好了。
這些事也沒有避開文沐薇,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做。
文沐薇很好奇。
“以後家裏的碗都你來洗吧,洗的又快又幹淨,還不浪費水。”
文沐薇說完自己也覺得好笑,捂着嘴嘻嘻的笑着。
這邊吃完了飯,成子衿也回來了。
“天一市我就不去了,來回折騰,你今天去和文總談一下道場修建的事,我也在這周圍看看,找一個地脈相通的地方,好方便轉移建築。”
“嗯,這事你讓樂熹幫你,方便點。”
“好。”
說完這些,采香山又一場雪降落。
之前那場雪還沒有消融幹淨,現在又來了一場。
飄飄灑灑,将站在門口說話的幾個人圍了一個結實。
等着成子衿轉身離開,文沐薇還呆呆的站在一邊。
“走啊。”張建偉有些好奇的說道。
“你有沒有聽過,說兩個人在雪地裏走,走着走着,就一起白了頭。”文沐薇露出一種小女兒的姿态。
“我修習功法,這雪落下來,也積不了,對了,今天回去我也給你準備點東西,采香山冷,你來來回回,不要感冒了。”張建偉很認真的說道。
“呵呵!”文沐薇直接白了一眼張建偉,突然有點頭疼,一個文科生,這點浪漫都不懂?誰要說這個不是裝的,文沐薇打爛他的狗頭。
開車回去,文碩已經陪着那邊的人吃完了飯,到了家。
文沐薇一路上都不是很想理張建偉,到了家,直接回去洗漱了。
張建偉也是知道爲什麽的,不過他現在好像是有點下意識的控制着兩人的距離,暧昧又不能太親近。
自己都覺得自己是渣男。
文碩在書房,張建偉敲門進去。
“建偉來了啊,坐,飯吃了沒?”
“山上和沐薇一起吃了。”
“那就好。”文碩一邊泡着茶,一邊閑聊着。“地方看好了沒?”
“看好了,這會來就是和叔叔說這件事的。”
“哦?你說。”文碩疑惑的說到。
“我看中的地方,在一處山頂之上,四周都是絕壁,人恐怕是上不去的。”張建偉緩緩的說着。
“嗯,我想想辦法,如果你建造的東西不是太多,我看能不能租一個直升飛機,隻是這樣,成本就高了很多。”文碩想了想,給了一個辦法。
“不用這麽麻煩,我和成子衿商量了一下,叔叔幫我們在山谷裏建造好,我們到時候用陣法将整個建築挪上去就行,但是這中間,就有很多事情需要和叔叔溝通了。”
“将,所有東西,挪上去?!”文碩一時間有點沒有反應過來,這是個什麽情況,不過過了一下,也意識到,眼前這個人,不是普通人,用一些非常規的手段也是合理的。
“嗯,現在我們在山頂上布置好了陣法,就等山下的建築建造完畢之後施展了,不過叔叔,這件事畢竟是有些離奇,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所以才來和叔叔商量一下,其次還想再和叔叔說一下這個道場需要的一些建築。”
“建造這一塊你放心,沒什麽大問題,你找一塊地方,我用牆圍了,等你把建築挪走,我再找人繼續建造也就行了,工人們我選幾個心腹,現在蓋房子比較簡單,挖機打好地基,混凝土澆灌就行,不需要太多人。”文碩點點頭說到。“你的道場都需要些什麽東西,你給我說,我找人給你規劃好就可以了,這個你也放心。”
“那就謝謝叔叔了。”
“自己人,說什麽謝啊。”
張建偉所需要的道場,其實沒有多少東西,因爲是自己修煉,又不涉及開宗立派,沒有旁人,所以條件就少一點。
因爲兩邊山壁的原因,所以隻能修一個兩層的丹房,一樓可以用來會客,和充當客房,二樓用來自己和來了知己朋友居住。
一個小一點的廟,用來供奉祖師爺玄武上帝。
一個專門的煉丹室,前面存放藥材,後面煉丹,煉器都可以。
一個廁所,一個廚房。
就已經夠了。
一千兩百多平的地方,其實這些建築放進去很松散。
甚至還能騰出來一些地方用來當藥田。
張建偉下午和成子衿研究陣法的時候,将整個山頂平台都勘測了一遍,多寬,多長心中都有數。
這會直接給文碩畫了一個圖紙,讓拿給那些設計公司的人,标注了哪些地方不可以動,這些建築都想要什麽朝向這些細節,這邊的事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事情不多,但是比較瑣碎,聊了有兩個小時了才結束。
“這些事你就交給我,包在我身上了。”文碩打着包票。
“得麻煩叔叔多上心了,您是行家,由您把關,我也就放心了。”
“說的是哪裏話啊。”
“對了,叔叔,理氣丸吃的怎麽樣。”張建偉這兩天看文沐薇和趙亞萍氣色都不錯,但是文碩看起來就是比以前好了一點點,沒什麽大的變化,所以心中生疑,這會裝作不經意的問了一下。
“效果很好,不過這事我得給你解釋一下,我有幾個朋友,身體一直不是很好,我看你給我的藥還多,就把我自己的分了一點給人家,希望你不要介意啊。”文碩以爲張建偉覺察出來什麽,先開口解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