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料是文沐薇準備的,兔子是張建偉殺的。
兩個人躺在九州梭裏,張建偉抱着文沐薇,看着外面的雲朵不停的變換着樣子。
張建偉施展五鬼搬運術遠遠的烤着兔子,惬意的不行。
“建偉。”
“恩!?”
“建偉。”
“怎麽了?”
“建偉!”
“啊?”
“我就是想這麽叫你,叫你一聲,你就答應一句。”
“從我舅爹的農家樂第一次見你,之後隻覺得你英姿飒爽,現在怎麽~~~”
“現在怎麽了?”
“現在雖然粘人,但是更可愛了。”
“你不許笑我,我也就是對你這樣,我在警校的時候,不敢說打遍全校無敵手,起碼女生裏,能欺負我的就沒有,我可給你說啊,你可得小心點,把我惹生氣了,有你好果子吃。”
“知道了!”張建偉笑着說到。
心裏卻是想自己就是站在那裏不動,讓文沐薇打,不用擔心自己,反而是要擔心反作用力,會不會把文沐薇弄傷了。
“對了,昨天你給我的那本書,我翻開裏面什麽都沒有寫啊,而且打開之後,那本書就不見了,變成一道光一樣消散了。”文沐薇奇怪的問到。“是有什麽說法麽?”
“也沒什麽,就是實驗個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
昨天張建偉從系統裏兌換了一本玄武真訣給文沐薇,看她能不能學會,結果書給了文沐薇,她一打開就消散不見了。
看來,功法是不可以了。
原本以爲之前曾經給成子衿和文沐薇都兌換了防具,甚至成子衿還使用過天師雷符,估摸着系統兌換的東西,外人也是可以用的,結果,功法一類的居然就消散了,看來要再想想别的辦法了,或者,自己言傳身教把玄武真訣交給她也可以。
隻不過這玄武真訣,自己一拍到腦子裏,自己就懂了,但是現在說是要教給别人,就不知道怎麽弄了,就好像人本來就會呼吸,如果來個不會呼吸的人,你要怎麽教他?
“那就好,兔子好像好了哎,聞起來有點焦了。”
“兔子焦一點才好吃。”張建偉笑了笑,一揮手,五鬼搬運術将烤好的兔子移了上來,正要吃,王馨從一邊的地裏鑽了出來。
“張建偉,廟裏來了一個和尚,說是要找你!”
“和尚!?”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也許是釋秉,除此之外,自己再沒有和别的和尚有關系。
“沐薇,我有事得出去回去一趟,兔子烤好了,我們帶回去吃吧。”張建偉說到。
文沐薇并不能看見王馨,但是張建偉這奇異的手段想來都很多,所以也沒有多問什麽,點頭說好。
施展五鬼搬運術,把這裏的東西收拾了一下,尤其是把火堆給撲滅,将沒有完全燒完的柴火埋到地下去,然後拉着文沐薇,施展土遁,到了山神廟。
從後山出來,果然是釋秉。
“釋秉大師好”
“張施主有禮了。”釋秉和尚還是原來的樣子,莊重又不失煙火氣息,和張建偉兩人相互施禮。
這還是山神廟建立以來,第一次有宗教人士過來。
一直以來,除了文碩雇傭的幾個專門看管寺廟的工作人員以外,這裏就在沒有别的宗教人士了。
當然,有人曾經披着宗教人士的皮,打過這樣那樣的主意,但是文碩不會把這個能下金蛋的老母雞放出去,隻說這裏是自己修建的一個景觀點,不做宗教場合,甚至靠着某些領導傳了話,這才把這事情給平息了。
也就好在這山神廟并不大,而且事後整個采香山要發展旅遊業,有大背景的看不上,小背景的沒能力,這就才到了現在。
釋秉是這種背景下,第一個來廟裏的和尚。
周圍的人都很好奇,文碩也被驚動了,遠遠的看了一眼。
“大師怎麽來廟裏了?”張建偉有些好奇。“是有什麽事麽?”
自己和釋秉是萍水相逢,隻不過就是在擊殺樂書的時候,見過一面而已,事後在沒有任何聯系,這會突然找來,不由得會想很多事情。
但是回顧一下自己,雲河已經算是把自己之前所有的事都定性了,修真世界應該不會再拿那些事情做文章了吧。
“這次冒昧打擾,是有些事情想請施主幫忙。”釋秉緩緩的解釋到。
“大師,我們先進屋,邊喝茶邊說吧。”
張建偉把釋秉邀請進去的地方并不是山神廟後面那個小房子,而是一直以來自己和文沐薇吃飯的那間宿舍。
文沐薇從後山回來,很自覺的就去了别的地方,留下兩人交談。
進去之後,張建偉煮水泡茶,釋秉倒也是沒有着急開口。
等第一杯茶喝了,張建偉才開口繼續問到。
“大師說有事幫忙,請問是什麽事啊。”
“說來話長。”釋秉将茶杯放下,然後緩緩的解釋着。
釋秉是佛門修行門派不二閣的弟子,修爲按照成子衿說的四轉來說,才剛剛到達二轉,上次的樂書事件,是釋秉出門遊曆曆練的第一次任務。
這一點上,佛道之間并沒有什麽區别。
出門曆練,不光是驗證自己修爲,同樣也有接觸俗世,洗練凡心,甚至還有結交朋友的意味在。
上次樂書的事,釋秉險些失手,不光耽誤了文碩,還有可能把自己也搭進去。
但是最終是解決了,回去師門複命,也算合适。
這次又領了任務出來,是長安市一起鬧鬼事件。
尋求幫助的是一個信徒,她家的孩子最近總是在夢裏夢見有個男生在那喊,快來啊,一起玩啊之類的話語。
幾乎就是一入夜,一閉眼,這個夢就出現了。
夢裏那個男生也不會幹其它的事情,就這麽笑眯眯的看着他,不知疲倦的喊着。
尋求幫助的那家孩子期初也沒有特别大的反應,但是連續三天之後,精神終于是有些崩潰了,這才告訴了自己的母親,輾轉落到了釋秉的手裏。
“爲什麽特殊事務處的人不去呢?”張建偉好奇的問到。
“不過就是些小事,事務處的師叔師伯們人手有限,總不是每日裏處理這些瑣事的,故而就由各派安排弟子,出門處理了。”
“這麽說也對。”張建偉笑着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