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徐岩的呼吸越來越平穩,張建偉也默默的打開房門,小聲的把外面的釋秉和哎嗨吆喊了進來。
釋秉這幾天以來第一次看見徐岩睡得這麽香甜,頓時來了信心。
“我這段時間以來,就算是在我的誦經之中,徐岩也沒有這麽深沉的入睡,建偉你布置的這個陣法,隻是蕩穢麽?”松了一口氣之後的釋秉,開口問到。
“是的,單純就是蕩穢而已,現在看來,這個怨氣似乎已經和徐岩本人的身體融合了,這是我第一次在活人身上碰見可以融合怨氣的存在。”張建偉好奇的說到。“我原來一直以爲,隻有靈體才能産生怨氣。”
“哎嗨吆!”
哎嗨吆說完,白了一眼張建偉和釋秉,拿出手機開始打字。
“怨氣理論上可以存在于所有有靈性的生物身上,隻要你開始思考,那麽你就有各種念頭,有什麽特别怨恨的地方,自然就可以生産怨氣,隻不過活人身上,總是有各種各樣别的欲望和情緒,怨恨隻是其中一個而已,并且活人身體是一個小宇宙小輪回,有些東西就内部消化了,比較起來,靈體存留人間,都是有未了心願,自然産生怨氣多一些,也更容易發散出來而已。”
哎嗨吆打完這一大堆字,甩了甩爪子。
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又白了兩人一眼。
“你這麽一說到可以理解了,那麽現在看來,應該是這個徐岩自己有什麽問題了,師兄,這方面你有了解麽?”張建偉問到。
“我将整個的重點都放在了那個夢中男生身上,沒有注意這一點,隻不過在平時白天的時候,徐岩表現的很正常,并沒有不妥啊。”釋秉奇怪的說到。
“這樣,我們現在出去,問問周女士,看看她那裏有沒有什麽突破口!”張建偉沉思着說到。
“恩。”
從房間出來,周牧茵還在念經,看起來是個虔誠的信徒,也有可能是徐岩這個狀态,由不得她不虔誠了。
兩個的下樓驚醒了她,一回頭,張建偉和釋秉兩人剛從二樓下來,兩人臉上都挂着沉思,由不得周牧茵不緊張。
“大師,我們家徐岩怎麽樣了?”周牧茵趕緊問到。
“現在是這幾天狀态最好的時候,已經睡熟了。”釋秉開口回答到。
“那就好,那就好,謝謝兩位大師了。”周牧茵松了一口,雙手合十,向兩位連連作揖。
“周女士,現在徐岩雖然睡着了,但是,是治标不治本,我們推測,他的問題是由他本人引起的,在撞邪之前,他有什麽地方表現得很特别麽?”張建偉開口打斷了周牧茵的行禮。
“特别!?沒有啊,都是平時正常上下班,和以前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啊。”周牧茵聽見張建偉的說法,暫停了作揖,仔細的思考着。
“最近有什麽事情刺激到徐岩沒,我是說,讓他特别生氣之類的。”
“沒有,每天回來給我聊天,都挺高興的,最多就是公司裏的業務繁重,有些累而已。”周牧茵很肯定的說到“我的孩子,我是了解的,心裏藏不了多少事。”
“那有沒有去什麽特别的地方,買了什麽特别的東西,或者,見了什麽特别的人?”
“我們家徐岩很乖,現在在公司正是事業要緊的時候,平常都是整點回來吃飯,晚上最多就是和同事朋友出去唱歌,盡量都在十二點以前回來的。”周牧茵歎了口氣。“因爲工作忙,也沒時間出去逛街,衣服已經别的吃穿用度,都是我操心買的。”
“最近家裏有添什麽古董舊物件的麽?”張建偉繼續問到。
“也沒有啊,我不懂那個,就沒有買過。”周牧茵繼續回答到。
釋秉和哎嗨吆就在一邊看着。
釋秉看起來是個不怎麽會說話的人,哎嗨吆倒是想說,這會開口也隻能是哎嗨吆,所以就安靜的在一邊聽。
好在張建偉問的這些東西,都是他們想知道的。
問去了什麽地方,買了什麽東西,見了什麽人,都是想找一個突破口,因爲徐岩身上的怨氣,如果按照哎嗨吆的說法,那是他本人散發出來的,要麽是他自己心境大變,滿是怨恨,體内循環消化不了,引起怨氣外洩,要麽就是有什麽特别的東西,用一種張建偉和釋秉暫時還不知道的方法,侵入了徐岩身體裏,所以這會問問清楚也好判斷。
“大師,是不是有人要害我們家徐岩?”周牧茵突然問到,低着頭,看着地面,但是張建偉可以明銳的發覺,她的血液開始迅速的流動,手指微微有些顫抖。
“爲什麽突然這麽說!?”張建偉奇怪的問到。
“我們家掌櫃的去世之後,我也不是很懂他們公司的事,隻能以董事長的身份雇傭了一個管理團隊,我們家徐岩之前在京城上班的,被我叫了回來,爲的是以後好接管這個公司,但是因爲之前上班和公司管理不一樣,我就讓他先從基層慢慢做起,熟悉一下業務,他出事,是剛剛升成了業務部的經理,我怕~~~”周牧茵欲言又止。
“你怕别的人用這種手段害徐岩,然後吞你的股份!?”張建偉看了那麽多小說,豪門恩怨或許不是很清楚,但是套路差不多就是這些了。
“大師,有這個可能麽?”周牧茵猛地擡起頭,眼睛紅紅的,擔心的說到。
“不排除你說的這個可能,但是現在的問題不是誰要害徐岩,而是用了什麽方法害他,找不到方法,不從根子上把這件事解決,以後可能還會出現現在的情況。”張建偉想了想,很認真的說到。
“大師,我跟着我們家掌櫃的看了幾年做生意,有些問題處理的方法可能和您不一樣,我覺得,現在如果找不到害人的方法,那隻要找到害人的兇手,不是一樣可以解決問題麽?”周牧茵很認真的說到。
“道理倒是說得通,你有什麽可能的兇手人選麽?”張建偉問到。“我可以去看看,如果用妖法邪術害人,總是能找到痕迹的。師兄,或許我們可以從這個角度入手,不過我們隻是就事論事,别的事情一概不參與。”